這條龍雖然醜陋卻很聰明,它找到了最佳的進攻時機。但是它還是低估了我的實力。我見距離太近,射箭是肯定來不及了。乾脆身體向後一傾,同時右肘猛的向上一撞,直接自下而上擊中了它的下頜。強行讓它“閉嘴”的同時,也把它撞暈了。
我擊中它以後,身體倒地並向旁邊一滾躲開了它已經自然落下的身體。而那條怪龍已經趴在地上不動了。看起來這一擊的確將它震暈了!
我提到在手沿著它長長的身體走到它的頭部後面。我可不想等它醒來再襲擊我,補上一刀才能放心。
我舉刀要看,可是這條龍竟然是裝暈的!它猛地扭頭就朝我咬了過來!著一口正咬在我的胸口處,發出哢嚓的一聲!
它這一口咬在了披薩龜殼做的“龍甲”上。雖然沒有咬到我,但是衝力還是把我撞翻了。我摔了個仰面朝天,趕緊一軲轆身子站起來準備再戰。
可是那條龍卻站定了身子不再朝我進攻!它呲著牙怒目瞪著我,我很快發現它嘴裡最前面的一個尖牙少了個尖!
我猜這條龍一定已經快要氣得發瘋了。好不容易偷襲到我,卻锛了自己的牙!
那條龍怒目瞪了我好一會,突然一扭頭朝那個建築衝去,然後順著建築的牆壁快速的爬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牆面的頂端!
我當即一愣。因為那個牆壁我是觸摸過的。那牆壁應該是很光滑的才對呀!怎麽它這麽容易就爬上去了?
難道我把它定義為龍就已經嚴重錯誤了!難道它更接近壁虎?
這麽一想,我自己差點笑出來。
但是現在既然它上去了,我又追不到它。那就隻好先看看不遠處了深溝了。
來到溝邊,我們都很謹慎。因為擔心說不定又有什麽東西竄出來。可是當我們小心翼翼的靠近之後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任何異樣。只是有些較深的地方殘存著一些水。
看起來這裡也是間歇性有水的地方。就如同我們最初被衝進的那個深溝一樣。不過這裡距離瀑布很遠,而且跟那個瀑布下遊的河道處在過火區的兩端。不知道它們之間有沒有某種聯系。
我再回頭去看那條怪龍消失的地方。發現它它正探出腦袋看著我和芭比。
我不由得越發覺得這條龍有趣的很。它似乎並不打算放棄,卻又一時想不出有什麽好辦法。它那副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孩子!
而它也的確是個“孩子”,因為趕快我就看到了它的爸爸!或者是媽媽也說不定。
反正它的身邊已經出現了另一個龍頭,一個更大的龍頭!
“怎麽辦?”芭比在我身後悄悄的問。
“等等看,別急。”我說。我確實不急,因為我感覺,那條大龍似乎並不打算下來拚命。
因為如果它想的話,它現在應該已經在我們面前了。絕不會還在上面伸著脖子悠閑的往下看。
按理說我應該無法看出它的情緒,但是那條和我戰鬥過的小龍讓我看到了對比。
它簡直要上竄下跳了,看上去很是焦躁。所以相比之下泰然自若的大龍就顯得悠閑了。
也許我猜對了,大龍很快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然後一轉頭消失在了建築頂端。
小龍依舊焦躁的左右擺著頭,好一會才離開。
“看起來淘氣的孩子回家了。”我對芭比說。
“它們會不會在計劃著偷襲我們啊?”芭比擔心的問。
“也許吧,但我們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偷襲者不是嗎?”我故作輕松的說。
其實剛才大龍的出現還是讓我有些擔憂的,畢竟如果大龍要是真的打算攻擊我們的話,它顯然要不那條小龍難對付。
不只是因為它更大,主要還是因為它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接下來怎麽辦?”芭比走到我身邊問。
“上去。”我堅定的說。
芭比有些吃驚,但她不是那種喜歡立刻就提出疑問的人。她會自己先思考一下。
稍作思考之後,芭比說:“你是懷疑這個建築的門在上面嗎?”
我輕輕點頭說:“有這種可能。而且我相信上面即便沒有門也會有其它有趣的東西。”
露絲並沒有問我要怎麽上去。也許她也已經發現了。也許她指示單純的相信我會有辦法。
再次來到牆壁邊,我伸手觸摸牆壁。但這一次我是用力按下去的。
手上的感覺馬上驗證了我的猜測。果然牆面在用力按壓的時候是微微的下陷了!也就是說,這牆是軟的!
我再用力一抓,牆面果然如同橡膠一樣。這就是怪龍可以迅速爬上去的原因。
我嘗試用手用力抓住再把腳踏上牆面。果然可以“站”上牆面。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體力了。我抬頭看看數十米高的牆壁,在這個角度看上去更顯得高不可及。
牆面雖然軟且有很好的摩擦力。但是這麽好的距離一口氣爬上去肯定會很困難。而且如果半途遭遇怪龍就麻煩了。
經過了太多血的教訓,我已經不想再冒險。所以最終還是決定繞到建築的另一側看看。也許那邊就有門或者樓梯也說不定。畢竟再怎麽說這也是個建築。
當我把想法說給芭比聽並且打算開始繞到建築另一側的時候,芭比卻說:“你確定這就是一個建築而不是一個巢穴嗎?”
不得不說聽到這句話我愣住了。是啊!這也許壓根就不是什麽建築!
這說不定就是某種生物的窩,一個大窩!
就像燕子用唾液建造堅固的小窩。就像織布鳥編制精巧的小窩。就像螞蟻集體建造龐大的“社區”。
如果面前這個“建築”也是某種生物的傑作呢?那麽這種生物要麽足夠大,要麽就足夠多。
我沉思片刻說:“的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
隨後我摸出了刀。然後我再一次和芭比交換了眼神。芭比也對我點頭。
顯然芭比也同意我的做法。這個建築的表面既然如此軟糯,乾脆看看能不能劃開。
我一抬手猛刺了一刀。牆面雖然深深下陷卻沒有被刺破。
我順勢用力向下一劃,柔軟的牆面出現一道白印。我和芭比對視之後又沿著這道白印劃了一下。雖然白印更加清晰,但並沒有什麽其它狀況。
我索性就不停的在那條印子上用力的劃。也許足有幾十下的時候,那個“牆壁”被我劃出了一個大口子!大口子裡面立刻深處鮮紅色的液體,而且整個牆壁都顫動了一下。
我和芭比立刻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我們突然意識到,這也許不是某種生物建造的建築,這建築也許本身就是某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