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關心哪裡又是什麽動物在進行食物爭奪,也不關心誰勝誰敗。只是想盡快趕回去
可是我們倆剛走到一半,我們倆和庇護所之間就出現了一個小東西。一個我們最不願意看到的小東西。沒錯,就是一直該死的小鳥。
那隻小鳥一如之前那次一樣就懸停在那裡,緊緊的盯著我們倆。
“該死!該死!”祖巴卡吼叫著。
“冷靜!它們聚集需要時間,我們還來得及跑過去。”我喊道。
“怎麽跑?你跑一個我看看!”祖巴卡怒吼著。
沒錯!我們都走不快,腿上的傷很重。能走路已經算幸運了,又在樹枝上行進。哪裡快得了!
這時受傷較輕的瑟琳娜和露絲趕了過來。露絲一邊趕過來一邊喊:“扔掉!扔掉!”
我知道她是想讓我扔掉樹枝,但我不能那麽做。冒著危險弄來的樹枝可不能就這麽扔掉。有了火不但能烤鳥來補充能量。還能用火來趕跑各種生物。我不相信它們不怕火。
我清楚的記得上一次遭到攻擊時的情景,鳥群為了達到隱秘聚集的目的,所以用時比最早那次長一些。我甚至在我射死第一隻鳥的時候,它們也沒有任何動作。直到它們聚集的數量足夠大了,才突然發起攻擊。所以我想賭一下,我賭它們不會在我們進入庇護所之前開始攻擊。
祖巴卡見我不肯放下乾枝,他也抱著不肯撒手。瑟琳娜和露絲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當露絲和瑟琳娜經過小鳥所在的地方,它突然往上一升避開了。
終於她們來到了我們身邊,趕緊攙扶著我們往回趕。我的目光始終盯著那隻小鳥。那隻小鳥也跟著我們的動向在轉動它的身體。
四個人頗有些倉皇的逃回庇護所,並沒有遭到任何攻擊。也沒有再看到任何其他小鳥。當我再次回頭的時候,剛才那隻也不見了!
“搞什麽?特地來嚇唬我們的嗎?”祖巴卡嚷嚷著。
“也許它的它的團夥正在別處圍攻其他什麽動物呢!”我喘著氣說。
“去他的吧!隨便它們在幹什麽,反正我們還活著就行了。”祖巴卡嘟囔了這麽一句。
火盆就放在庇護所的門口外面。大家又互相看了看,顯然大家都對吃掉這些小鳥是有抗拒的。上次它們肚子裡流出黑水的情景還在眼前。看來又得我來做示范了!
芭比從地上撿起一直鳥說:“要考多少才夠大家吃呢?”
我搖搖頭說:“全部烤熟,這樣才不容易腐壞。來吧,大家一起動手,由芭比來分工。拔毛、去內髒、燒烤流水線作業。要效率!”
必須要又效率才行,因為實際上庇護所裡的地面上厚厚的一層都是鳥的屍體。只要能夠全部烤熟,我們的食物就不愁了。這樣我們就不用冒險去獵殺其他生物了。畢竟我們在這裡並不處在優勢地位,要獵殺實在太難。
很快,如果我說,大家分工後,各司其職開始了為了食物、為了生存的野外燒烤。沒有啤酒,沒有音樂,沒有到處打鬧的孩子們,只有爭分奪秒的我們……
七個人個個忙活的滿頭汗。我們這才意識到我們打死了多少小鳥。
“從傷亡數量上說,我們實際上打了個打勝仗啊!”祖巴卡仍不忘調侃。
我點頭說:“是啊!這少說也又上百隻吧?”
祖巴卡搖搖頭說:“我覺得有上千隻!”
我們最後當然沒有去數到底有多少隻,因為我們隻烤了幾十隻的時候,黃色球體出現了!它就在我們前面不遠的地方,閃著它那幽幽的黃色光芒。
我本能的想去摸出我的弓箭,但是我立刻意識到我的手現在不太適合射箭。我回頭立刻回頭看我身後的昆西。因為目前似乎只有他才是那個適合射擊的人。因為祖巴卡手裡正拿著一根穿滿了小鳥的木棍在烘烤。
昆西正在看著黃色光球發愣。我趕緊小聲喊:“嘿!嘿……射它!”
昆西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去拿身邊的弓箭。他慌亂間竟然沒有拿穩把弓掉在了它面前正在收拾的那對鳥屍體上面。 他慌忙去撿起來重新搭箭瞄準。就在他想要射出這一箭的時候。那個黃色光球突然翻出“咚……”的一聲響。那響聲很空靈,很奇特。我從來沒有聽過那樣的聲音。
伴隨著那一聲響,它的黃色光芒突然向外擴散開來!而那光線似乎不是光線,因為它擴散的速度是能被肉眼看到的。如果那是光線,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當那像光線一樣的東西擴散到我們這裡的時候,我感覺渾身一顫!尤其是腿部和頭部似乎被瞬間麻木了一樣!所有都在那一刻癱瘓搬的倒下了,所有人……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不能運轉了,雖然我能看見也能聽見。我有一切感知能力,只是無法思考……
那就只能由他去了,不再思考。好像我失去思考能力的同時,也失去了執著。一切都無所謂了,就那樣躺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思緒開始恢復了,神志也開始清醒了。我開始焦慮,我開始恐慌。我害怕,害怕露絲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因為每個人都如同死了一般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