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越燒越旺,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火場。
那個半圓形的邊界非常清晰,好像是被畫出來的一樣!左邊的邊界就在那條偶爾會有水的“河”那裡。而縱身處的邊界恰恰就在那個建築那裡。右邊的邊界是否也又什麽特殊我不清楚。但這個邊界的行裝我已經知道,這一定是收到了某種因素的影響。否則自然蔓延的火勢絕不可能呈現出如此規則的行裝。
我再一次看看手裡的圓球,它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我也嘗試了各種辦法卻無法將他打開。
遠遠超出我預期的大夥燒得越來越旺!整個火場都呈現出一種橙黃色!裡面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生物能夠得以生還了。
“要不要把這個球也拋進去燒了?”祖巴卡問。
我正在猶豫,祖巴卡又說:“你應該知道如果把它帶回船上會有什麽風險吧?”
是啊!我本來是想繼續研究研究這個球的。可是祖巴卡說的沒錯,如果這個球突然“活”了過來。再突然發出那個黃色的類似光線一樣的東西。那麽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我不再猶豫,將那個球放在大彈弓上嘭的一下射進了火場。令我意外的是,那個球已落入火場就立刻引發了一次爆炸!而且這一次由於它的爆炸引發的氣浪非常的熱!熱到把我們每個人的臉都灼的生疼,即便我們已經躲在山頂上了!
“絕對是機器!”我自言自語道。
沒錯,我現在已經百分百肯定那個球是某種智慧生命製造出來的。而且它那麽小的一個東西竟然能引發如此劇烈的爆炸,實在讓人心驚。
“早知道這玩意就能這麽猛,我們還費事搞那麽多粉末出來幹嘛!”祖巴卡開始打趣說。顯然經過了幾十天之後,祖巴卡已經逐漸從露絲死去的陰霾中走了出來。而我還沒那麽輕松,我甚至覺得我永遠都不會再輕松了。
“走吧,我們回去把。”芭比說。
我把芭比抱過來,吻著她的額頭說:“好的,我們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芭比再一次流下淚來,但是她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大家見我同意返回,都一臉輕松。火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好像大家的臉都紅撲撲的!
臨返回前,我請卡塞爾幫我把露絲的遺體挖出來並且帶回去。然而他卻告訴了我一個如同驚雷一般的消息。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本來無法再面對露絲,所以才求卡塞爾幫我去把露絲帶回去。可是他卻告訴我,露絲壓根就不在裡面。我立刻慌了!這怎麽可能!
“不對!可能由於雪被風吹的緣故,可能我們找錯地方了吧?”祖巴卡說。其實他也知道我應該不會找錯地方那個,他這麽說只是希望安撫我一下。
但是接下來卡塞爾說的話更加令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卡塞爾說:“沒找錯!因為裡面有一張字條!”
“什麽!”好幾個人同時不敢相信的驚呼道。
卡塞爾顫抖著把紙條遞給我。我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接過來。上面是一行手寫的英文,我的英語隻限於正常交流沒問題,看字就不太行了。芭比跟我朝夕相處久了,她知道我的這個弱點,所以就從我手裡接過紙條念了出來:“復仇這種事,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
大家聽完這句話,都沒出聲。因為每個人都在揣摩這句話的含義。這字條上完全沒有提到露絲遺體的去向,卻說了一句似乎很難琢磨的話。
我想了一會大喊道:“不好!快回去!回船上!”
“怎麽回事?”祖巴卡問。
我呼喊了十足象兩聲,然後對祖巴卡說:“我猜是瘋狗肖恩!現在我們船上的防禦力量是最薄弱的。雖然也有一些人。但那些人都沒經歷過跟肖恩一夥的大戰。經歷過那場大戰的人都為了祭奠露絲來到這裡了。”
聽我說完,祖巴卡環視身邊的每個人,然後驚呼道:“你說的沒錯,真正跟肖恩作戰過的人全都在這裡了!”
“所以說,以肖恩的狡詐,即便只有他和他的忠實手下猴子兩個人。他們也會用某種詭計登船,並且佔領我們的船。”
瑟琳娜立刻顫抖的說:“我媽媽那裡會怎麽樣?她們也很危險吧!”
“不會的。第一你媽媽他們全都認識肖恩,所以肖恩騙不過她們。另外肖恩的目標會很明確,他早就盯上了咱們的船。那才是他想要的。”我非常肯定的說。
“那露絲的遺體呢?露絲現在會在哪裡呀?”芭比帶著哭腔問。
我咬著牙說:“就在附近,肖恩是什麽樣的人大家都應該有所了解了。他不會帶上不必要的重量去偷襲。他把露絲的遺體挖出來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心神不寧,從而無法正確判斷。他一定會把露絲的遺體遺棄在附近。正如我所說,他只要達到擾亂我思路的目的就夠了。 他絕不會帶著露絲遺體走太遠。”
芭比聽我說完覺得有道理,所以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所有有坐騎的都跟我立刻趕回船上。沒有的請幫我找到露絲以後再回去就行了。謝謝了。”
卡塞爾立刻朝我喊道:“別讓我留下帶隊好嗎?”
我搖搖頭說:“還真的只能是你留下來。因為我擔心肖恩詭計多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可能故意讓我覺得他會去偷襲我們的船,而他卻偏偏埋伏在附近伺機搞其他陰謀。所以你們並不是百分百安全的。你們也絕對需要一個有足夠能力的人帶領。”
卡塞爾雖然有些沮喪,但還是對我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真正騎著坐騎立刻往回趕的,也就是我和芭比以及祖巴卡和瑟琳娜了。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然後對身邊的幾個人說:“大家小心,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們這四個人才是肖恩真正想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