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小鳥雖然懸停在我們附近,卻與之前那次不同。因為周圍似乎只有這麽一隻小鳥而已!從之前與它們的接觸來看,如果你發現了一隻,那麽附近一定還有其他小鳥。並且當你發現其他小鳥的時候,它們的數量已經開始增加了。可是這一次從我們發現它知道過了好幾分鍾之後,依舊只有它自己而已!
“這小混蛋是迷路了還是怎麽著?”祖巴卡一邊忙活,一邊說。
我再次環顧四周,確定還是只有一隻小鳥然後說:“迷路幹嘛盯著我們呢?也許它們改變了策略,但是目標似乎依舊是我們。”
“幹嘛非得是我們,叢林裡那麽的多動物,是啥不行!這些小混帳!”祖巴卡咒罵著。
我再次注視著那個小鳥說:“是啊……為什麽偏偏不放過我們呢!我們明明已經向它們展示了我們有多不好惹。這些小家夥那麽聰明,不至於蠢到非得再來送死啊!”
祖巴卡頗有些不屑的說:“你憑什麽認為它們聰明,說不定它們就是蠢的很呢!你說說看,它們怎麽就聰明了?”
我一撇嘴角說:“它們的生存方式還不夠聰明嗎?分散搜尋,集體攻擊。那麽嬌小的軀體卻能以大型動物喂食。多麽聰明的小東西呀?”
祖巴卡放下手裡的活掐著腰說:“有什麽好聰明的!蜘蛛結網不聰明嗎?大雁排隊不聰明嗎?但那些都只是本能而已。不信你找隻大雁來跟我比算數,我肯定應啊!”
這句話把大家都逗樂的同時,竟然也讓我啞口無言!這一次,我真的輸給他了!
庇護所已經馬上就要完成了,所以祖巴卡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美滋滋的走到我面前說:“所以所,很多時候,真理掌握在平時大咧咧的人手裡。哼!”
我一聳肩表示無奈,然後說:“是啊……不過我還是覺得那隻小鳥有什麽圖謀!”
“你射死他不久完了!”祖巴卡嚷嚷著。
“呃……其實你說的沒錯。這次你又對了。我想了太多複雜的東西,卻忘了嘴簡單的事情。”我一邊取下弓箭,一邊說。
小鳥理我的距離比上一次稍遠,但是我還是又把握“拿下”它的。而且那隻小鳥依舊懸停在原來的位置,並沒有任何移動。也完全沒有要移動的意思。
我很從容的瞄了瞄,然後啪的一箭射過去。噗!羽毛紛飛,那小東西就此不見了。只剩下一些小絨毛緩緩飄落下去。
“呵呵……你還真是……”祖巴卡本想調侃我,可是話說道一半卻停止了!因為他吃了一驚!我也是一樣!因為就在剛才那隻被我射死的小鳥原本的位置,又有一隻小鳥出現了!它同樣懸停在那裡盯著我們的方向。
我和祖巴卡對視了一眼,其他人也已經注意到了事情又些不對。我隻好又取出一直箭。射擊之前我又看了一眼祖巴卡,還看了看露絲。祖巴卡一攤手那意思是還能怎麽辦?射就射好了!露絲沒有攤手卻說道:“再射死這只看看情況吧。”
啪!又一箭射過去。同樣的畫面再次出現,羽毛紛飛,小鳥消失。然後又是同樣的劇情,另一隻小鳥如幽靈辦出現。但這一次,我們卻清楚的看清楚了,它是從那邊的一個樹乾後面出來的!
“庇護所弄好沒有?”我低聲問。
“把們掛上就好了。”昆西回答。
我看著露絲說:“我有不好的預感。”
露絲也看著我說:“我也正想說同樣的話。大家快進去!快呀!”
露絲的話剛喊出口,突然嗡的一聲!好多成群的小鳥就這麽出現了。它們不像之前那樣逐漸的聚集,而是突然就冒了出來!
我猜它們恐怕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早就開始悄悄聚集了。為了不發出過大的聲音驚動我們,它們可能少量的接近,然後落在樹乾上與我們相背的那面。而且從它們襲來的方向上看,附近的幾乎每一刻樹後面都隱藏了大量的小鳥。
但是現在去想它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它們這次不僅出現的方式不同,攻擊的方式也改變了!
它們的攻擊更加密集,而且更多集中在腿部,這就讓我們顧此失彼很難用手裡的“蒼蠅拍”阻擋它們的攻勢。向頭頂揮舞,腿上就會瞬間被啄出幾十個小洞,像下揮舞,上身又遭到猛烈攻擊。
除了最初離門比較近的瑟琳娜和露絲順利的進入到庇護所意外,其他人都在那一瞬間陷入了苦戰。
我顧不上渾身上下如同凌遲般的疼痛,直撲到芭比身邊,用力揮舞著手裡的“掃把”保護芭比進入庇護所。就在這時,我聽見一聲男人的慘叫,而且那慘叫聲漸漸“遠去”然後消失了!但是我立刻分辨出,那不是祖巴卡的聲音,他的聲音我太熟悉了!我把芭比護送近庇護所,然後立刻轉身去找祖巴卡。正好魚祖巴卡迎面撞上。因為兩人都被鳥群包圍,互相之間沒有提前發現, 我們直接就撞了個滿懷。我趕緊一伸手拉住了他,兩人才沒有掉下去。
而此時,組卡巴伸手的昆西和貝爾已經頭也不回的從我們身邊拋了過去!
我一把拉起祖巴卡趕緊往回走,可是距離庇護所本來只有幾米的距離,卻如同噩夢一般。因為鳥群的攻擊更加猛烈了!
但是我們倆終究究竟戰陣,忍著劇痛還是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庇護所。門一開,露絲和瑟琳娜一伸手把我們倆拽了進去。可是著並未讓我們得到喘息的機會,因為每次一次開門都會有大量的小鳥鑽進來。庇護所裡面也已經陷入混亂。
我們拚命的拍打著,想盡快消滅庇護所裡面的小鳥。然後我們聽到了有人在敲庇護所的門。正好站在門口的我一推,便打開了門。身後已經傳來了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不要打開!”
可是她們喊的太晚了,我已經打開了門。門一開,一下子就有無數隻小鳥蜂擁而入。我頂著鳥群的衝擊,拉住了敲門人的手,可是他的手和它的臉都已經是森森的白骨了!我嚇得一下松開了手,他便倒在了我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