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巴卡的話音剛落,那隻鵝已經松開了爪子跌落下去。與此同時,喀嚓一聲!剛才長嘴鵝抓著的那個樹枝被什麽東西撞斷了!連同我們腳下的樹杈也都搖晃了一下!
我們低頭一看,沒錯!是那個東西!是巨型蜘蛛!
祖巴卡立刻罵了句髒話然後說:“看我用火箭對付它!”
我伸手攔住它說:“上次最慘的是我,要報仇讓我先來。”說完,我彎弓搭箭。
那巨型大怪蜘蛛的注意力還在那隻長嘴鵝身上。那鵝果然也不是好對付的。它剛才在要被抓到的一瞬間,放開樹枝,以自由落體的方式掉了下去。然後在空中一翻身,拍打著小翅膀,準備“迫降”。它的翅膀雖然不足以讓它飛行,但減速緩衝還是夠用的。
可是巨型蜘蛛並不打算讓它那麽容易的落地。它像上一次對付我那樣,突然整個身體就“坐”下去了。這招我已經見過了,所以並沒有吃驚。而且我已經瞄準了它的一隻眼睛……
長嘴鵝馬上就要落到地面,巨型蜘蛛的爪子也馬上就要抓到它了。與此同時,我的箭也射了出去。噗……巨型蜘蛛那觸角一樣的眼睛當即被我射穿。
巨型蜘蛛立刻身體一震,開始用它的爪子胡亂的抓那隻被我射瞎的眼睛。顯然這一箭給他帶來了極大的痛苦。我默默的做好下一次射擊的準備,靜靜的觀察著巨蛛的情況。它胡亂的抓了一會,終於平靜下來並且把剩下的三隻眼睛全部看向了我。而這也恰恰是我在等待的時機。又一箭射過去,又是一隻眼睛被我射瞎。而這一次巨蛛更是打起滾來!
它那可以萬向活動的腿竟然在打滾的時候也不礙事!巨蛛圓滾滾的身體,倒是非常適合打滾的。滾起來簡直就跟個球差不多。
我們都覺得眼前的場面頗為滑稽,可是那巨蛛卻在這時做出了讓我們出乎意料的舉動。它滾著滾著突然把整個身體倒了過來!四個觸手在下面支撐身體,而四條長長的腿卻豎了起來!
隨即,它用它的四條長腿開始到處亂踢。但它顯然記得我們的大概方位。所以多數攻擊都幾種在我們附近。不過好在我們有樹乾和樹枝作為掩護,在巨蛛的一輪瘋狂攻擊後,並沒有人受傷。
但是與此同時,我也無法再射中它的眼睛。而且它身上另一個已知的弱點,也就是它位於身體頂部的嘴,現在也跟它的眼睛一起被隱藏在下面無法攻擊到。
巨蛛的“無差別”攻擊仍在繼續,而那隻長嘴鵝早已不知去向。樹冠上的我們不停躲避,卻不能有效的還擊。
祖巴卡再一次建議用他帶來的“火箭”進行攻擊。但是因為還要攜帶很多其他東西,火箭帶的不多。我打算在真正必要時再使用它。所以我再一次攔住了他。
“你打算怎麽做?”在巨蛛喀嚓喀嚓的亂踢聲中,祖巴卡喊著。
“它的腳那麽有力,可不是橡皮筋拉動的!”說完我已經瞄準了巨蛛的足跟部,因為我已經清楚的看到,它每一次揮動它的長腿,足跟部都會有明顯的“筋”在鼓動。
啪!一箭射過去,果然如果所料,那條腿立刻軟了下去。與此同時巨蛛其他的腿也不再揮動亂踢了。看起來它受驚不小。它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遭遇。
巨蛛還在“發愣”,我已經又射出了一箭。這一箭卻沒能命中。因為我瞄準時,巨蛛是僵在原地靜止的。可是就在我的箭射出的那一瞬間,它使出了“最後一招”。也許它根本不適應三條腿走路,所以它利用它的身體,翻滾著跑掉了。
沒錯!它滾了!!
戰鬥過後,地面又是一片狼藉。花草被巨蛛壓倒了一大片。但我知道植物的自我修複能力永遠比動物強。我嘗試用目光追蹤巨蛛的逃竄方向,但是很快它就消失在叢林深處了。我又嘗試尋找長嘴鵝,可是它同樣不知所蹤了。我倒是很好奇它要怎樣才能回到樹冠上,畢竟從目前情況來看,它可是不會飛的。
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一個“熟人”。沒錯!是黑毛怪!在巨蛛剛剛離開的時候,我發現黑毛怪就紋絲不動的緊貼著一棵樹站立著。它又在假裝自己是一棵毫無惡意的樹!可是巨蛛“滾”了之後沒一會,它就立刻尾隨巨蛛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毫無疑問,它本來是期待著我們和巨蛛之間分出勝負之後,它可以撿到點便宜。但是現在跑了巨蛛,我們又安然無恙,它隻好跟隨巨蛛而去了。也許它猜測巨蛛最終會死在哪裡。不過我倒是很懷疑這一點,因為雖然巨蛛被我射瞎了兩隻眼睛和一條腿,但我不認為那是它的要害。如果最後它真的死了,說不定是餓死的。因為以現在的它,實在是很難捕獵了。
巨蛛和黑毛怪都走了,長嘴鵝也消失了。祖巴卡抱著肩膀吧嗒吧嗒嘴說:“射的準就是好啊!上次如果是你在上面而我在下面,也許我們根本就不會那麽慘!”
“哦!你承認自己蠢可不容易呀!”露絲不失時機的調侃祖巴卡。
“蠢?我要是蠢,你家邁克早就死了!”祖巴卡高聲說。
而芭比在一旁笑著說:“你們倆恢復鬥嘴還真讓人趕到安心呢!”
聽芭比這樣說,我已經猜到在我昏迷期間,也許露絲和祖巴卡都已經沒有了鬥嘴的興趣。
而傑瑞米也接口說:“是啊。自從我們來到這裡,我們所認識的露絲隊長就一直是冷酷、凶狠、少言寡語的。我在她身邊的時候都不怎麽敢說話。 可是近幾天她真是變了個人!”
冷酷!凶狠!少言寡語!為了我,露絲的確曾經變成了另一個人呢!
我溫柔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們彼此無言,都明白彼此的心。
“嘿!嘿!我說!能不能別對眼了!要不要給你們在附近的酒店訂間房啊?”祖巴卡開玩笑道。
“那就謝謝了,我們要觀景房。定好以後請打電話通知我。”露絲接著祖巴卡的話茬說。
祖巴卡一邊重新轉身面向叢林深處,並邁出了腳步。一邊走一邊說:“好的,請把行李交給服務生。你的車已經為您停好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情隨時呼叫客房服務。我們酒店提供住宿、休閑、賭場、餐廳、包機等等全套服務。晚上還有精彩紛呈的舞台表演,草裙舞女郎期待著為您服務……感謝您的光臨……”
祖巴卡說的這一切似乎那麽熟悉,又那麽陌生。他訴說的是我們對文明社會的懷念,是對家中親人的思念,是對這個詭異世界的憤恨,是希望、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