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隊長!可以解除警戒了嗎?”祖巴卡問道。
芭比知道我還沒有充分融入,也知道祖巴卡故意尋我的開心。所以她便對我解釋道:“我們之前制定的戰術,每次行動都由一名隊長統一指揮。戰鬥有的時候看似結束了,卻會有後續的突發情況。所以必須要隊長宣布可以解除警戒了,才能解除防守陣形大家重新開始行進。現在你恢復了,大家當然希望你來做隊長。”
我圍著大家走了一圈,仔細地看了看下面的情況之後說:“沒事了。我們出發吧。爭取天黑之前抵達瀑布。”
經過這番搏鬥,似乎大家更熟絡了。新人中的一個說:“是啊!要不然到了晚上,我們這些瞎子可就不好辦了。一不小心掉下去,碰巧再掉到某個蛇窩裡面可就慘了!”
“別烏鴉嘴!要掉也是你掉下去!”另一個咒罵著。
聽他們這麽一說,我就知道看來露絲他們對待新人的確是有所保留的。夜視儀要給所有船上的人顯然是不夠的。所以他們乾脆就沒給任何人配備。否則也不至於連這些被選中的“精英”也沒有。
我不想再談論關於夜晚的話題,所以我說道:“可以重新介紹一下你們自己嗎?謝謝!”
“哦!不要這麽客氣!叫我傑瑞米好了。”
“我是貝爾。”
“我是萊德,我們三個是長矛手。”、
“我叫卡什比”
“叫我邁爾斯,請記住我,因為我將會不停的鍛煉自己。有一天我要像你那麽準。”
“我是昆西,弓箭組的領隊。我也希望有一天能趕上你的水平。我們已經聽過了太多關於你的傳說。跟你並肩作戰我們很榮幸。”
“哦?你是弓箭組的領隊,那麽長矛手的領隊是誰?”我饒有興致的問道。
“本來是我的,現在因為我把他們重新編組,現在是傑瑞米。”露絲答道。
聽完露絲的解釋,我心裡很是欣慰。露絲他們真的是太讓我驚喜了。現在感覺身後有了這麽強大的隊伍,我感覺更有希望了!我甚至幻想著不久的將來就能解開這一切背後的奧秘,找到回去的辦法。
再次出發我的心情多了幾分欣喜。原本真的暗暗的以為這些人也幫不上什麽大忙。經過這一戰,我非常確定他們有能力在需要的時候提供必要的幫助。
終於來到了瀑布下方的山腳下,卻依舊無法觀察到瀑布斷流處的情況。因為到了這裡才發現,那個半空中的斷流處距離地面足有四五十米高!而且這裡是陡峭的山崖,幾乎垂直的崖壁讓人望而生畏。而且恰好在瀑布斷流的地方,山崖上有一個突起的部分,如果站在正下方,正好擋住了瀑布完全看不到。
在這裡只能聽到隆隆的水聲,卻看不到水到底哪裡去了。要想攀岩而上顯然難度很大,但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可是即將進入黑夜,在黑夜攀岩,即便有夜視儀也是非常危險的。我決定在山腳下露宿一晚。為了安全,我叫大家就地休息我和組吧在附近偵查一下。順著崖壁走了一會我們就看到一個石縫。那個石縫很高,但不是太寬。寬度能夠伸進一條腿,卻進不去人。裡面不斷的有森森的涼氣往外冒。
“這裡面會不會住著什麽猛獸?”祖巴卡往裡面看著說。
“應該有吧。但是從這個石縫的寬度來看,裡面即使住著什麽東西,體形也應該不會太大。我們還是對付得了的。”說完我繼續順著崖壁向前走。我剛出去幾步,就聽見後面有響動。我趕緊回身去看,原來祖巴卡正在搬地上的石頭往那個石縫裡面塞。
這個主意也不錯,雖然要消耗那麽一點體力。不過祖巴卡變得如此心細,如此謹慎,簡直就像露絲和芭比變得強悍一樣令我欣喜。我什麽都不說,只是默默的回去幫他。
“這是我們最近形成的習慣,只要是不確定的洞口,一概都先堵上再說。”祖巴卡一邊搬石頭一邊說。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到底昏迷了多久!”我哼笑了一聲說。
祖巴卡沒接我的話茬,繼續搬著石頭。堵完石縫,我們繼續沿著崖壁往前走,沒走多遠。又遇到一個石縫,祖巴卡衝我聳了聳肩。我們彼此無話,默默的搬石頭堵上了石縫。
又走了沒多遠,又遇到一個石縫。我對祖巴卡撇了撇嘴,他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再走走看看。”
我們繼續朝前走,果然這裡到處都是石縫。雖然寬窄不一,形狀各異。但它們都呼呼的冒著涼氣。祖巴卡苦笑著說:“看來剛才的努力是無謂的了。這裡的石縫看起來多到根本堵不過來。”
我安慰他說:“算啦,不堵也無所謂了。你看裡面一直往外冒著涼氣。說明裡面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這種情況下,裡面即便有生物也不會輕易出來的。因為他們無法適應外界的溫度。而且這麽多石縫,對我們來說卻是好消息,因為這說明這裡的山體非常易於攀爬。你說對不對?”
祖巴卡點點頭說:“明天的攀爬你就派貝爾去,他很擅長這個。他上去了,再放繩子下來,我們就都能上去了。你可千萬不要自己去冒險。我們帶了這麽多替死鬼,你可要好好的利用。今後,你我胡衝亂打的日子,就應該一去不複返了。”
“這話是誰教你的?”我忍不住笑問道。
“是經驗教訓給我的啟示!”祖巴卡梗著脖子說。結果他自己說完了,也憋不住笑了出來。
祖巴卡笑了一會搖搖頭說:“好吧,我承認,瑟琳娜給了我很多建議,她不希望我們再冒險。關於所有船上人員的管理,和整個狩獵和巡邏隊伍的運作,她也出了很多主意。不過她也經常跟我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大概可以猜出瑟琳娜說了哪些“奇怪的話”。因為瑟琳娜的幾次看我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她的擔心。他希望我們能夠學會如何保護自己,又怕我們在利用別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以至於無法回頭。
這時,祖巴卡又壓低了聲音對我說:“他們都沒有夜視儀, 如果我們在夜晚遇到無法應付的情況。只要我們先跑掉,他們幾個就會成為猛獸的目標,可以幫我們拖延時間。”其實我們距離那些人的已經比較遠了,又有瀑布的隆隆聲,他本不必這麽小聲了的。
“這也是瑟琳娜教你的嗎?”我故意問道。
“不是,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祖巴卡詭秘的說。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祖巴卡說。這一刻我想了很多。我想到最初遇到祖巴卡時的情景。想到我們共同經歷的那些拚殺和過往。我想到他曾對我講過的他的曾經。
他生長在一個充滿貧困和犯罪的街區,他的內心根植著“小團體”情節。他忘了他最初來到我身邊時,我從沒有利用過他。我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外人,他不明白我同樣不會去利用這六個人。我會盡可能讓每個人都活下來。
但是我的確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表達,因為我如果說出了真實感受,一定會傷到祖巴卡,從而導致我們之間的感情受到傷害。那當然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也許只能通過我的行動和時間來讓他明白我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