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衝回房間,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這個箱子是他離開諾裡斯敦時,從米歇爾的棺材裡刨出來的,裡面裝著皇帝陛下對他的封賞,還有那個女孩送她的項鏈。
米克拿出那串怪異的項鏈,悄悄啟動了領域,在他的洞察之眼下,那串看似平淡無奇的項鏈竟然閃爍著淡淡的光輝,裡面一股股精純的魔法能量正緩緩流動,顯然是一件品階不低的魔法裝備。
然而,更令米克感到吃驚的是,這魔法項鏈裡的魔法陣被人為地修改過,雖然很細微,卻逃不過米克的洞察之眼。
雖然以他現在認知,還不知道這樣的修改具體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但他隱約明白,被修改之後,這條項鏈的功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極有可能對佩戴者造成很強的副作用。
果然如此……
難道我的血脈不是自然崩潰,而是人為造成的?
難道米歇爾的殉國也有貓膩?
整件事情是個陰謀嗎?神秘小隊和貝克曼家族在這中間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為什麽神秘小隊中既有教會的高階戰士,又有帝國的世俗騎士?
這一切和暗中支持德克謀殺自己的那些帝都權貴又有什麽關聯?
米克心裡冒出了一連串的可怕問題,冷汗順著他的額頭瘋狂地往下流。
突如其來的恐懼激活了他體內的酒精,混沌麻痹的感覺瞬間席卷他的全身,令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米克身子一軟向後倒去。伊洛娜驚呼一聲,趕忙上前扶住了他,然而兩人之間過大的體型差距,讓伊洛娜不得不死死抱住他,才能勉強支撐著不會倒下。
米克渾身一震。他聞到伊洛娜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感受著她火辣身體的豐腴觸感,一股熱流從下腹直衝腦門,與過量的酒精混合在一起,讓他僅有的一絲理智也被完全淹沒。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生出雙臂,死死摟住伊洛娜纖細的腰肢。那嬌柔的身體像是一團海綿,晶瑩的肌膚光滑如玉,玲瓏的曲線健美誘人,不斷衝擊著他脆弱的心理防線。
米克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不住地開始顫抖,長久以來壓抑的痛苦和自責如同爆發的山洪,再轉化成最原始的欲望,驅動著他的雙手不停地在那具精美的凝脂上探索。
當他的雙手攀上一對高聳的綿軟時,伊洛娜微不可查地嚶嚀了一聲,臉頰熱得發燙。她本能地想推開那雙侵犯著她的手,但米克似是已經變成了一頭野獸,不管不顧地用力揉捏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從未體驗過的強烈感覺像是海嘯一般,頃刻之間將她吞沒,令她窒息,瓦解了她全部的反抗。她軟軟靠在米克身上,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憑借著最後一絲理智清醒過來,可是當她用雙手捧起米克的臉時,看到的卻是一張淚跡斑斑的陌生臉頰。
頃刻之間,伊洛娜隻覺內心深處,被自己藏匿已久的某根心弦被用力地撥動了一下,瞬間擊碎了她的全部矜持。
伊洛娜忽然深深歎了口氣,向米克的雙唇吻去。
那一吻像是烈性春藥,瞬間點燃了已經神志不清的米克。他如同撲食的餓虎,從背後一把撕開了伊洛娜的白色連衣裙,露出了她光潔如玉的後背。
伊洛娜一聲驚呼,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米克一把抱起,粗暴地扔到了床上,接著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襲來。
“啊……”伊洛娜發出一聲痛呼,狠狠在米克的肩頭咬了一口,卻激起了米克更加瘋狂的反擊。
伊洛娜笑著流出一行眼淚,雙腿漸漸纏上了米克的後背,雙手無力地撕扯著米克的頭髮,口中隨著米克狂野的動作發出越來越大的呻吟,那嫵媚蝕骨的聲音如同火上澆油,換來了新一輪的猛烈進攻,潮水般的歡愉混雜著絲絲縷縷的鮮血染濕了大片床單。
伊洛娜媚眼如絲,漸漸開始配合起他的動作,好讓他能更輕易地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她滿身雪白的每一個地方都被米克毫無保留地瘋狂探索著、掌握著、征服著、取悅著……
門外,卡爾靠坐在牆角,在伊洛娜勾人奪魄的媚叫聲中,面無表情地凝望著跳動的燭火,久久不發一言。
“好……疼……”清晨時分,米克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慢慢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狂暴的雪熊暴揍了一頓,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在酸痛。
“這裡是……我的房間?”清醒的意識一點一滴回到了他的大腦,這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如夢似幻、亦真亦假和少兒不宜的香豔畫面。
“斯……”等他看清那香豔畫面的對象時,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你醒了?”伊洛娜款款走進房間,衝米克露出一個陽光般的微笑,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更添幾分俏皮。
米克卻像見了鬼一樣,嚇了一大跳:“伊洛娜……你……我……昨晚……”
伊洛娜嫣然笑道:“昨晚你喝醉後大鬧了一場,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我和卡爾可是廢了好大勁兒才把你弄到了床上。”
“就這樣?”米克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問到。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伊洛娜詫異到。
“我是說……我……有沒有對你……呃……就是……”米克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對我做什麽?你有那個膽子麽?”伊洛娜不屑地哼了一聲,大大地白了米克一眼:“行了,別裝死了,快下樓吃午餐吧,一會兒我還得趕回教會去呢。”說完,她轉身走出了米克的房間。
米克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重重地躺回床上,心中嘀咕道“還好是場春夢……玷汙聖女可是要被綁在火刑架上燒死的,要是清醒的時候上了她還好,完全沒有記憶那不是虧大了?
呸呸呸,我可是貴族,怎麽能有這麽齷齪的想法?不過……其實想想也不錯,伊洛娜那丫頭最近越來越水靈了,那大長腿……那大胸……那翹屁股……不知道摸上一把會不會挨揍?”
米克胡思亂想著,絲毫沒有注意到伊洛娜走路的怪異姿勢,掩藏在衣領下的淤青和齒痕,以及見到米克松了一口時,她眼睛裡閃過的濃濃失落。
飯廳裡,伊洛娜與卡爾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餐,卡爾一反常態的沒有狼吞虎咽,也沒有喋喋不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朋友們,經過昨晚的思考……呃,經過剛才的思考,我有個重要決定要宣布。”米克微笑著走進飯廳,在屬於他的那張椅子上大咧咧地坐下。
“我決定,去帝都上學,帝國戰爭學院。”說著,米克掏出了一張泛黃的入學通知,上面用精美的花體字寫著“入學時間不限,每年九月”。
“為什麽要去?”卡爾不解。
“像我這樣的貴族去帝都接受高等教育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說實話會死?”
“好吧。”米克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顯出了幾分難得的鄭重:“你們也看到了,我隻有十年時間……要面對的卻是帝國六大家族之一,或者……還會有別的什麽陰謀。我沒有錢,沒有勢力,手上的資源少得可憐,唯一能改變我命運的隻有這張薄薄的紙。”
“可你已經是一位魔法煉金師了。”
“魔法煉金師?”米克失笑道:“別說魔法煉金師,就是普通的魔法師,你知道他們一年需要消耗多少金幣嗎?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哦對,魔法師的戰鬥力與他的財富成正比!要想在魔法的領域裡出人頭地,需要的金幣絕對是個天文數字,而我們最缺的就是錢!
何況艾麗卡也好,康拉德也好,他們都已經超過了四級,踏入了中階魔法師的行列,而且身後還有貝克曼家族的全力支持,可我甚至沒錢找個像樣的老師。除了去帝國戰爭學院的魔法系進修,我恐怕已經沒有別的路好選了。”
米克長長地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還有,貝克曼家族有權有勢,一位魔法師對於普通人或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對於貝克曼家族來說卻根本算不上什麽挑戰。人力有時而窮,想要對付這樣的敵人,不能隻憑單打獨鬥,得學會借勢。
隻要我能順利從帝國戰爭學院畢業,就可以加入戰爭法師團,如果運氣好,積攢到足夠的軍功,甚至能在帝國軍部擁有一定的話語權,那個時候我才勉強有資本與他們對抗,所以……”
“你打算什麽時候走?”伊洛娜忽然打斷了滔滔不絕的米克, 淡淡地問到,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不知為什麽,聽到伊洛娜的聲音,米克的心裡總感覺一陣發虛。
他清了清嗓子,壯膽說道:“我會先去跟托馬斯大師學習一個月,一個月後就動身……”
伊洛娜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說:“我吃飽了,先回教會去了。”說完,她起身取下風衣,徑直走出了大門。
“喂,伊洛娜……”卡爾大聲叫她,可她卻像是沒有聽見,自顧自地走出了大門。
米克望著她落寞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些沉重,鬼使神差地喊道:“喂,伊洛娜,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伊洛娜匆匆回頭,此時的她已是淚眼朦朧:“跟著你去?難道要再被你賣一次嗎?你說實話,這次來雪藍堡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久待,你隻是把這裡當做了一個暫時的落腳點,對不對?”
米克被伊洛娜說得心中沉重,竟然忘了說謊,機械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要來打破我和卡爾的平靜生活呢?你這個自私鬼,去闖你的帝都吧,我不想再被當成傻子了……”
說完,伊洛娜轉身就走,漸漸消失在樹林之中。
米克愣愣看著伊洛娜消失的地方,嘴唇發乾,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有一隻大手用力地拍在了他的肩上。
“放心吧,我會陪你去帝都的,記得給我買把好劍。”
米克回頭,看到了卡爾有些複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