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大小姐的視野之中,一張圓石桌正擺在路的中央,而此時,兩個人正相對而坐。
一個是穿著尺度很大的暴露服飾的少女,一個是醉醺醺的邋遢大叔。
.....看起來就不像是正經人!
石桌之上,擺著許多酒罐子——就像是古劇裡面經常看到的那種大陶酒罐。
蘇大小姐有些猶豫,要不要走過去?
這兩個人很可疑誒!
就在這個時候,蘇大小姐看著那邋遢大叔張開了嘴——
然後,震耳欲聾的打嗝聲響起。
嗝~
你是練了獅吼功還是什麽的?蘇大小姐捂著耳朵,從未想過人類打嗝的聲音能夠這麽大。
然後那醉醺醺的邋遢大叔轉過頭,望向了她:“咦?有客人嗎?”
什麽叫客人!這明明是我家的後院好吧!
蘇大小姐腹誹了一句。
“小姑娘,過來喝一杯嗎?”
然後,那邋遢大叔單手拎起一個大陶酒罐,對著她示意了一下。
而那穿著暴露的少女,表現得就很平靜,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樣,對她笑了笑,聲音宛如鳥雀的清鳴悅耳:“放心,我們不是壞人”
“唔......”蘇大小姐將信將疑地走了過去,然後一屁股坐在石凳之上。
“你們......是什麽人啊?怎麽出現在我家後院?”她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晃了幾次。
“你家後院?”少女和那邋遢大叔相視一笑。
然後那邋遢大叔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過來嗝——轉轉而已,反正嗝——這麽大的地方不是?”
“過來轉一轉嗎?”蘇大小姐雙手墊在桌子上,看著兩人,“這裡的環境是很好啦,想要進來玩也可以,只要不搞破壞就好,但是進來的話,記得要和秋姐說一聲,私闖民宅是不對的!”
“哦,秋姐就是我們家裡那個長得最高、身材又好、看上去又漂亮的那個。”
“好的。”穿著暴露的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
“話說,小姐姐你不冷嗎?”蘇大小姐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她的手臂,“早上有點冷誒。”
“哈哈哈——”邋遢大叔笑了起來,提著酒罐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小姑娘不用擔心,她是不會冷的。”
“真的不冷嗎?”蘇大小姐看著身上隻穿有一件藍色抹胸和紫綠色短裙,比她自己看上去大一些的少女。
剛才還沒有仔細看,現在一看,這個小姐姐真的很漂亮呢~
有著一頭微微發藍的黑色長發,精致秀麗、還隱隱有著些許聖潔感的五官,眼角處淡淡的紫色眼線與那對棕色的、有著些許紫意的眸子,給她帶來了些許的嫵媚妖豔的感覺。
嫵媚和聖潔感並存,穿著暴露卻有著聖潔感,姿態端莊卻有著妖豔感。
這樣的
剛才怎麽就沒注意到呢?
“小姐姐你好漂亮啊!”不由得,話脫口而出。
而聽到她的話,少女微微一愣,然後笑著道:“謝謝。”
“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看著她的笑容,蘇大小姐湊到她的身邊問道。
“我?”她笑了笑,“叫我青就好了。”
“青姐你好!”蘇大小姐握住了對方的手,用力地晃了晃,“我叫蘇小塔!”
“哦,你好。”
“喂喂,小姑娘,你怎麽就不問問大叔我的名字?”一邊的邋遢大叔,
看著兩人的互動,往嘴裡灌了一口酒之後,出聲問道。 “為什麽我要問一個邋遢大叔的名字啊?”蘇大小姐握著青的手,面無表情地對著那邋遢大叔說道。
“......現在的小姑娘一點都不討人喜歡。”邋遢大叔雙手扣在酒罐上,頗為不爽的樣子。
“不不不,不是現在的小姑娘不討人喜歡。”而蘇大小姐直接懟了回去,“是沒必要討一個酒鬼大叔的喜歡。”
“......”邋遢大叔陷入了沉默,然後他微微扭過頭,對著少女青問道,“青,你說,我很醜嗎?”
“嗯......”青手指輕點著自己的嘴唇,然後嫣然一笑,“是的。”
“......不行了不行了。”邋遢大叔擺了擺手,又往自己的嘴裡灌了一口酒,“你們這些女人,一點都不會講話,哪有這樣聊天的。”
“啊!還是酒有味道!酒比女人好多了!”酒入腹之後,邋遢大叔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酒大叔。”蘇大小姐搖了搖手指,直接給他按上了這樣的一個外號,“酒這種東西,哪裡比得上小姐姐!”
“傲嬌傲沉病嬌弱嬌酷嬌率直三無高冷電波毒舌強氣冒失弱氣溫柔腹黑女王笨蛋軟萌天然呆率直三無幼女蘿莉少女禦姐!”蘇大小姐一口氣蹦出了一串拍了拍桌子,仰起白皙的脖子,“哼哼!你還是太天真了!酒大叔!”
“......”
兩人呆呆地看著她。
“......青,你有點危險了。”邋遢大叔望著蘇小塔身邊的少女青,“我說真的。”
“這不是很好嗎?”青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白皙的手臂直接攬住了身邊的蘇小塔,“對不對?”
“嗯嗯!”蘇大小姐用力地點了點頭。
“......”邋遢大叔歎了口氣,“人心不古啊!”
“對了,小姑娘,你會彈古琴吧?”邋遢大叔突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不,完全不會!”蘇大小姐立刻搖了搖頭。
雖然她已經可以慢慢地將《酒狂》的哪一首曲子彈下來,但是,那個熟練度......說是不會還好一點。
而且,她也就只能夠彈這一首.......
哪個只會彈一首曲子的家夥敢說自己會彈古琴?
“......小姑娘,就不能配合一點嗎?”歎了一口氣,邋遢大叔從石桌子後面拿出了一張古琴,隨手放在桌子上,“喏,正好你不是在練習《酒狂》嗎?就給大叔我彈上一曲。”
“喂喂喂!小心點啊!會壞的!”經過與靈靈姐這段時間的學習,她也知道古琴和很多的樂器一樣,雖然看上去不容易壞,但是也是很脆弱的,這邋遢大叔這樣隨意的動作,很容易讓讓她也有些心疼。
“你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在練習這首曲子啊?”她把放在琴弦上的手抽了回去,用狐疑的眼神地盯著眼前的大叔:“你是跟蹤犯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