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內。
“吳夢,身體好點了嗎?”
劉懿看著病床上的吳夢,關切的問道。
“好多了,多謝你了劉警官,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的孩子早就死了!”
吳夢感激的看著面前的劉懿,在生死面前走過一遭之後,她徹底想開了,再加上劉懿等人以及孫瑜的勸導,她終於是放棄了尋死的念頭。她要把孩子生下來,保住孫瑜的最後一絲血脈。
“沒什麽,你要好好保重身體,我還會來看你的,我先走了,還在上班呢!”
劉懿說完就離開了,他回到七組辦公室,剛推開門,就聽到裡面爆發出了震耳的歡呼聲。
“怎麽了?你們這麽高興?”
“劉頭,剛剛鍾組過來宣布,說我們組破獲了這件案子,局裡對我們通報嘉獎了!”
蘇濤走過來笑著說到,但劉懿並不是很高興,眾人知道,他還在為孫瑜和吳夢的事而自責。
如果他在十年前就把劉東、朱八等人給抓獲的話,孫瑜二人也不會有今天這個下場了。
“劉頭,想開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不是我們可以改變的,至少吳夢還活著,他們二人的孩子也保住了,這樣不就行了!”
劉懿聽完蘇濤的話,苦笑一聲,是啊,看不開的只是自己吧!
“鈴鈴鈴!”
這時,電話響了,劉懿拍了拍自己的臉,走到桌子前拿起了電話!
“喂,這裡是刑偵七組!……好,我們馬上就到!”
劉懿放下電話,轉身看向眾人道:“在大林村發生凶殺案,上頭命令我們七組全體出動!”
“是!”
在車上,肖飛看吳妍一直有些悶悶不樂,便小聲問旁邊的唐雪:“我怎麽感覺妍姐在聽到大林村三個字的時候,就變得很奇怪呢?”
唐雪面色微變,小聲的對肖飛說道:“噓,別讓妍姐聽到。我跟你說。妍姐有一個大學同學,就是大林村的,她們兩人的關系特別好。直到三年前的一天,她同學回老家的時候被殺了,雖然最後抓住了凶手,但妍姐……”
肖飛點了點頭,明白了過來,自己的好朋友被殺,妍姐一定很難過吧!
“對了,妍姐的那個同學叫什麽啊?”
“彭慧,她叫彭慧!”
唐雪還沒說話,吳妍先開口了:“我們兩個不僅是大學同學,還是同一個寢室的。我到大學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她,她性格溫柔,從來不與別人爭長論短,也不會和別人結怨,我至今都不相信她已經去世了!”
吳妍說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肖飛和唐雪見狀,吐了吐舌頭,識趣的閉上了嘴。
到了大林村,一行人在村口碰到了當地派出所的同志。
“同志你好,我們是刑偵七組的,現場什麽情況?”
“你好,叫我老程就行了,現場在這邊,你們跟我來吧!哎,這位不是……”
老程剛打算把劉懿他們帶到案發現場,突然看到了劉懿身後的吳妍,頓時就站住了。
“程所長,好久不見了!”
吳妍開口跟老程打著招呼,三年前,彭慧的案子發生後,就是老程跟著他們一起破的案!
“是吳妍吧,你也來了。”
老程看到吳妍,面色一變,連說話的有些猶豫了。
“我看……我看你還是不要跟我們過去了吧!”
眾人不解,齊齊看向老程,老程苦笑一聲,看著吳妍道:“這次被殺的人,
其實你也認識,他是錢勳!” “什麽?錢勳!”
除了肖飛,眾人都很吃驚,肖飛見狀,悄悄的問道:“錢勳是誰?”
蘇濤湊過來,小聲的對他說道:“錢勳是當年彭慧案的最大嫌疑人,只是後來那個叫錢平的人出來自首,這才讓他擺脫了嫌疑!”
“錢平?真的就是殺害彭慧的凶手嗎?”
“沒錯,本來我們對案情一籌莫展,這時候錢平突然來隊裡自首,把案發經過說的一點都不差,所以我們就判斷錢平就是殺人凶手了!”
“那他為什麽殺彭慧?”肖飛追問道。
“按照錢平自己的說法,他和彭慧本來是有娃娃親的,但彭慧卻一直不喜歡他。長大以後,彭慧到了城裡去讀書,而錢平念完初中就不念了,所以兩人的交情很少。直到有一次彭慧從城裡回來,錢平看到她變得特別漂亮,所以就想和彭慧商量一下娃娃親的事。但彭慧跟他說現在這個年代,娃娃親早就已經不做數了,而且她也有了一個男朋友, 所以就拒絕了他。錢平不死心,他偷偷的跟著彭慧去了城裡,果然發現彭慧跟一個男人很親密,這讓他很是失落。他回到家裡,本來想忘了彭慧的,但不管他怎麽努力,就是忘不了他。直到三年前,彭慧再次回到老家,錢平去找她,彭慧告訴他她要結婚了,錢平聽完怒火攻心,就把彭慧給殺害了!”
蘇濤一口氣把案子的經過都告訴了肖飛,肖飛點點頭,又問道:“那彭慧的死狀是什麽樣的?”
蘇濤聽到肖飛這麽問,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自然,歎了一口氣道:“你要不說,我真的不想回想起來當時的場面,實在是太慘了。彭慧當時被繩子吊在了房梁上,胸口還用刀劃了一個大大的“死”字,場面慘不忍睹!”
肖飛聽了蘇濤的敘述,也是暗暗咂舌,沒想到這個錢平這麽狠,吊死了人家還不夠,還要在人家的屍體刺字,真可以說是喪心病狂!
“為什麽說我最好不要進去?”吳妍盯著老程問道。
老程沒說話,但看他的臉色不停地變化著,心裡應該也在糾結著什麽吧!
“老程,說吧,我們都是警察,心裡素質沒那麽差!”
“不想你去是因為不想讓你觸景生情,錢勳死的樣子,我想你看到了就該想到彭慧了!”
“什……什麽意思?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吳妍心裡咯噔一下,結結巴巴的問道。
“死者錢勳,男,四十五歲,死因是窒息而死,發現時被人用繩子給吊在了房梁之上,在他的胸口還被人用刀刺了一個大大的“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