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悅房間的的桌子上,一個顯得有些詭異的狼面具正規規矩矩的擺在桌子上,劉懿等人正圍在桌子前面,死死的瞪著這個狼頭面具,好像它會自己消失一樣。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申悅居然也是三個“狼孩”之一,你說她之前怎麽那麽能演呢?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肖飛感歎著說到,他實在是不能想象,一個人的演技怎麽可以好到這種程度,不止把他和蘇濤這樣的新手警察給騙過去了,還把劉懿這樣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也給騙過去了!
“是啊!我們上次問話的時候,她還一提到齊泰就哭哭啼啼的呢,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是真還是假!”蘇濤也在一旁忿忿忿忿的說到,想起自己在那天還手忙腳亂的安慰了申悅半天,後背就直冒冷汗!
“哎,話不能這麽說,雖然申悅確實是說了謊,但我們也不能說申悅和齊泰的感情是假的,畢竟我們對他們又不是很熟悉,還是不要枉自評論為好!”
劉懿打斷了肖飛和蘇濤的聲討,把小王叫了進來問道:“小王,你去把齊山給帶進來,我們有話要問他!”
“是!”
小王出去後不久,就帶著齊山一起進來了,劉懿搬了張椅子給他,齊山對劉懿點了點頭,表示謝意後,才慢慢坐下。
“齊山,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麽把你叫過來吧?”
齊山抬起頭,看著劉懿點頭道:“知道,因為是我報的警,你們當然要向我問話了!”
劉懿點了點頭,也不在拐彎抹角:“這麽早,天還沒有亮呢,你為什麽會來到申悅這裡呢?”
劉懿問完發現齊山竟然悄悄的笑了一下,雖然他的動作非常的小心,但還是被劉懿給發現了,不過劉懿並沒有說出來。
“是申悅打電話叫我過來的!”
“哦?她叫你過來幹什麽呢?”
“她說我哥給我留了一樣東西,一定要親手交給我,但不管我怎麽問,她就是不告訴我到底是什麽東西,一定要等我到這裡的時候才會給我看,可是沒想到,等我到這來的時候申悅就已經……”
劉懿聽完,回想起了剛剛法醫對申悅屍體的初步推斷結論,申悅是死於今天凌晨的三到四點左右,死因是被人用繩子一類的東西勒住脖子,最後窒息而死。
想到這裡,劉懿看著齊山問道:“你今天凌晨的三點到四點的時候在哪裡?在做什麽?”
齊山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問這些幹什麽?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殺了人吧?”
“哦,不不不不,我們這只是例行公事罷了,你不要介意,還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聽到劉懿這麽說,齊山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沒好氣的說道:“那個點我正在宿舍睡覺!”
“睡覺?有人可以證明嗎?”
“有,我的室友王九可以證明!”
看到信心滿滿的齊山,劉懿心中覺得有些奇怪,難道自己猜錯了?
“小王,去把齊山的室友給請到局裡坐一坐,等我們回去我親自問他!”劉懿把站在一旁的小王叫到身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小王點了點頭,急忙的跑了出去。
“齊山先生,不好意思,你得跟我們回去一趟了,我們還有一些細節的問題需要詢問你,只能打擾你一些時間了!”
齊山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由肖飛等人帶著回到了車上,劉懿在申悅的屋裡又呆了一會後,才緩緩帶著狼頭面具的離開。
…………
審訊室內,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正好奇的打量著審訊室內的環境。這時,劉懿和肖飛、蘇濤三人推門走了進來!
男子立馬站了起來,緊張的說道:“警……警察叔叔好!”
劉懿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男子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王九是吧,別緊張,我們把你找來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下齊山的情況!”
“齊山?他怎麽了?不會他哥是他殺得吧?”
王九的話剛說出來,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劉懿他們已經聽到了這句話,於是連忙問到:“怎麽,齊山和齊泰的關系不好嗎?”
王九本來是不想在說話的,可劉懿說如果他知道什麽卻不交代的話,就是同罪,沒辦法,王九隻好把他所知道事情一一都說了出來。
“其實齊山和他哥,也就是齊泰,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能算是差, 只是有一些誤會罷了。”
“什麽誤會?”
王九猶豫了半天,終於是狠下了心,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問道:“申悅你們知道嗎?”
“申悅?我們當然知道了,怎麽,這件事還跟她有什麽關系嗎?”
王九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其實齊山一直很喜歡申悅,而齊泰也喜歡申悅,當時他們兩個一起追她,不過申悅一直誰都沒答應。不過幾個月前,申悅突然和齊山說,她已經和齊泰走在了一起,讓齊山不要在打擾她了。可齊山是一個倔脾氣,他不相信自己比他哥哥差,所以一直追問申悅,為什麽她會突然答應了齊泰。可申悅一直不把實情告訴他,因此齊山就以為齊泰使出了什麽手段,從而使申悅放棄了自己,而選擇了他。於是他們哥倆就因為這個事情,經常大打出手,最後鬧得整個學校都知道了,都沒法解決。直到後來彭教授出來,把他們兩個叫到一起訓了一頓,他們才有所收斂。但我覺得,齊山還沒有真正的放棄申悅呢!”
“哦,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因為我和他住在一起啊!他經常會拿著他與申悅的合照在那看,一看就是半個多小時,有時候看著看著嘴裡還會磨叨一些什麽,但是聲音太小,我根本就聽不見!”
“昨天晚上三點到四點之間,齊山在宿舍裡面嗎?”
“在啊!”王九堅定的回答到。
“你為什麽會這麽確定呢?”劉懿奇怪的問到。
“因為我每天晚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他了,那時候正好是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