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入室搶劫無頭屍案?這……這豈不是與現在所發生的案子差不多嗎?隻不過是少了個入室搶劫而已!”
眾人大驚,這時,肖飛問了個問題,讓鍾志國與劉懿的身體都僵住了。
“那凶手抓到了嗎?”
“沒有!”劉懿苦笑著搖頭:“當時一共有三家十五口被凶手割去了腦袋,我們追查了一年之久,但由於當時的技術手段有限,再加上凶手根本沒留下任何的線索,因此隻好當成懸案處理了!現在看來,這劉東四人就是當年十五具無頭屍案的凶手了!”
“那麽這次的案子就是當時受害的三家的親人所做的了?”潘健沉思了片刻,試探性的說道。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劉懿翻看了一下當時的記錄道:“根據我們當年的調查,這三家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與他們的親戚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太好,因此不能斷定是他們的親人所為!”
“那麽被害的三家人確實沒有活下來的嗎?”吳妍也不知道劉懿他們有這樣一段往事,這才好奇的問道。
“沒有!”劉懿搖搖頭:“雖然他們的頭顱都沒有了,但根據他們的親戚的辨認以及在現場發現的照片推斷,確實沒有活口了!”
“但從這件案子的作案手法來看,凶手一定是與十年前被害的三家有關系的人,否則他也不會模仿當年的案子,把被害人的頭給割下來!”吳妍冷靜的分析到。
“吳妍說的有道理,肖飛、潘健,你們二人現在就到這三家的親戚家中拜訪一下,隻要是有嫌疑的,全部帶回來!”
“是!”
肖飛二人出去不久,蘇濤、唐雪二人也回來了。
“劉頭,我們到芬芳花店問了一下,根據花店老板的介紹,最近隻有兩個人買了白玫瑰,而兩個人中隻有一個人買了四朵白玫瑰,因為沒有人一次性買四朵花,所以他記得特別清楚!時間大概在半個月以前!”
“那個人長什麽樣?”
“花店老板說那個人戴著口罩,帽子,還戴著墨鏡,而且還戴著手套,根本看不到想象!”
“是男是女清楚嗎?”
“也不清楚!”
這時鍾志國走過來,對著劉懿道:“這麽看來,凶手在半個月以前就做好了犯案的準備,這是有計劃的犯罪,我看咱們還是把重點放到當年被害那三家人的親戚上吧!”
劉懿點點頭,一拍桌子便衝了出去,鍾志國對蘇濤他們使了個眼色,蘇濤兩人心領神會,也趕緊追了出去。
“哎,鍾組,當年死的十五口人確實都是一家人嗎?”這時,吳妍在沉默了半天后突然開口問道。
鍾志國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是啊,怎麽了?”
“那你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唄!”
鍾志國點點頭,坐了下來:“當時死的三家我記得是郝家,高家以及林家,郝家死了一個小女孩以及小女孩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高家是死了兩個小孩以及他們的爸爸、媽媽,再加上來他們家裡做客的舅舅韓風和舅媽秦琳;最後林家死了一個小男孩以及他的爺爺和爸爸、媽媽,總共十五口!”
“那會不會是來高家做客的韓風和秦琳的親人……”
“哦,這個我們調查過了,這個韓風和秦琳並沒有孩子,因此不會是他們!”
“是嗎?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吳妍低聲說到。
另一邊,肖飛與潘健到了到了當年被害的郝家的親戚家中。
“您好,有人在嗎?我們是警察局的!”
門開後,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打開了門:“你們有什麽事嗎?”
肖飛掏出警察證給這個婦女看了一下:“我們是刑警,想問你一些有關十年前你妹妹以及妹夫家發生的事情!”
女人一聽,臉色大變:“該說的我在十年前都已經和你們警察說過了,我們兩家的關系並不是太好,也不經常走動,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
婦女說完就要關門,肖飛連忙擋住:“我想請問一下,你知道郝家和哪個親戚之間的關系比較好嗎?”
婦女搖搖頭:“沒有,他們家自從有錢了以後,就開始變得目中無人,我們想去他們家做做客都不行,我看他們就是怕我們向他們借錢,吝嗇鬼。我估計就是因為他們太摳了,所以才會招來殺身之禍吧!”
肖飛與潘健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收獲,所以便離開了。
接下來肖飛他們又走訪了幾家郝家的親戚,但說法都與這個婦女的說法一樣,兩人便開始前往下一家。
肖飛二人來到了林家的親戚家外,還沒等進去,就看到劉懿帶著蘇濤、唐雪也趕了過來。
“劉頭,你們怎麽都來了?”
“我在辦公室坐不住,不查清楚這個案子,我估計我都睡不著覺,對了,郝家那邊怎麽樣?”
肖飛把筆錄遞給劉懿:“沒什麽線索,他們家的所有親戚都對他們沒什麽好印象,所以他們根本就不走動,對死者的家裡情況也不是很了解。”
劉懿翻看了一下筆錄,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便把筆記本還給肖飛。
“走吧,我們去問問林家的這個親戚!”
一行人走到門口,潘健去敲門。
“誰啊?”
“我們是公安局的,有事想了解一下!”
門打開,是個五十多歲男人,上下打量著肖飛一行人。
“我們是刑偵的,想問一下有關十年前你們的親戚林家一家人被滅門的案子。”肖飛把證件掏出來給男人看了一下,順便把此行的目的跟男子說了一遍。
男人聽後,先是臉色大變,隨後便讓開門口,讓肖飛他們進到了屋裡。
“是不是那件案子的凶手找到了?”男人試探的問到。
“哦,是有了一些線索,不過我們此次來是想……”
劉懿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口有動靜。果然,門開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
“叔叔,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