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他們在販賣毒品?怪不得這麽有錢!”
肖飛說完後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略顯淡然的劉懿三人,劉懿和蘇濤是刑警,面對涉及毒品的案件應該是見怪不怪了,可為什麽老村長他也這麽淡然呢?難不成他也參與了販賣毒品?
老村長見肖飛正在狐疑的看著自己,嘴臉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看向肖飛說道:“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麽我聽到毒品會這麽淡然?是不是懷疑我也參與了販賣毒品呢?”
肖飛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沒想到老村長這麽厲害,自己什麽都沒說,只不過看了他一眼,他就能讀出這麽多的信息,果然人越老越妖啊!
“老大爺,別誤會,肖飛他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
劉懿見肖飛能想到這一層,心裡對他暗自讚賞了一下。但他看到老村長竟然完全能讀懂肖飛的心思,生怕惹的他不高興,一氣之下在吧把他們三個給轟出去,就得不償失了!於是他打算開口替肖飛解釋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老村長給製止住了!
“放心吧,我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而且你們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不過我要說我並沒有參與販賣毒品,你們可否相信?”
老村長的視線率先停留在劉懿的身上,劉懿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道:“信!”
老村長又把視線放到蘇濤與肖飛的身上,兩人略有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
老村長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笑道:“多謝你們的信任,我真的沒有參與毒品的買賣。之所以我知道他們是在販賣毒品,是我偷偷派人打聽到的,而那個人,就是錢平!”
“錢平!?”
劉懿三人一愣,沒想到錢平還替老村長乾過這種事,難不成就是因為這件事,錢平才被錢勳給記恨上的嗎?
“你們猜的不錯!”
見三人面面相覷,眼神之間交流不斷,老村長就明白他們已經想到了,便繼續開口說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才造成了錢平和錢勳之間的矛盾。本來在他們發現錢平的時候,就要把他給殺掉,但我及時帶著村裡的人去把錢平給救了下來,有對錢勳做了保證,保證錢平一定不會把事情說出去,錢勳等人這才罷休。”
“哦!原來是這樣!那韓薇一家呢?難不成也是因為這件事,韓薇的父母才被殺害的嗎?”
老村長點點頭道:“沒錯,當時韓薇一家來到村子裡,在村子的後山住下就沒有和村子裡的人有過來往。我也找了幾個人去他家叫他們來村委會登記一下,但都被他們給拒之門外了!沒辦法,我隻好自己去了,他們聽說我是村長,在猶豫了半天之後,才把門給打開,最後隻讓我一個人進去!”
“他們為什麽這麽做呢?我聽說他們家是為了躲債的,可你是村長,你帶的人他們也不讓進嗎?”
肖飛疑惑的問到,這韓薇一家人,真的是有些奇怪!
說到這裡,老村長深深的歎了口氣,一臉苦笑的說道:“其實並不是,他們並不是為了躲債才逃到這裡的,相反他還是個好人,是一個警察!”
“警察!?”
劉懿三人頓時大驚,他們也不是沒想過韓薇一家來到這裡的可能性,可就是沒往這方面想過!
“這……這怎麽可能呢?他如果是警察的話,為什麽要跑到這深山老林裡隱居呢?還要編出躲債的借口!”
“當時他跟我說自己是警察的時候,我也是你這種反應。
直到後來他說了原因,我才明白過來!” “到底是什麽原因?”
面對劉懿等人的追問,老村長卻把視線放到了窗外,仿佛在回想當年的相遇。
“他本來是邊境一個城市的緝毒警,有一次他被上級領導派到一個販毒團夥去做臥底,為了徹底打入這個犯罪團夥,他無奈之下隻好吸了毒。等到警方徹底把這個團夥給一窩端了後,他已經離不開毒品了!不過他沒有和任何人說,他想靠自己的能力把毒癮給戒掉。為了遠離毒品較多的邊境城市,他隻好帶著家人躲進了深山老林裡。終於有一天,他憑借自己頑強的意志力,成功的把自身的毒癮給戒掉了!但他還沒有高興,被他臥底的那個販毒團夥的頭目有一個弟弟,也是販毒的,那個弟弟找了他很多年,終於找到了他。他為了不給國家添麻煩,隻好帶著妻女逃到了這裡,想在這裡隱居下來!”
“我聽完他的故事之後, 一面可憐他們一家人,一面有非常佩服他們,所以我也就默許了他們住在後山之上,再也沒有去打擾過他們。”
劉懿三人大眼瞪小眼的聽完了老村長的回憶,眼中都露出了欽佩的神色。那個老前輩真是厲害,竟然能靠自己就把毒癮給戒掉,還為了不給國家添麻煩,自願到這深山老林中度過余生,真乃真漢子也!
“那麽那位老前輩是怎麽被殺害的呢?”
老村長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這就是多年以後得事情了,當年我去他家的時候,錢平和錢猛也跟著我去了,只不過他們沒有進去。沒想到他們二人竟然會和韓薇走的那麽近。韓薇到十幾歲的時候,已經長得非常漂亮了。有一次,錢勳無意間見到了韓薇和錢平二人在一起玩耍,就想把韓薇給據為己有,但被錢平二人給阻止了,韓薇也趁機逃回了家。”
“第二天,錢勳帶著和他一起販毒的人到了後山,打算強行把韓薇給霸佔了。這些人裡有一個販毒團夥的人,他認出了韓薇的父親,於是他們就把韓薇的父母都給殺害了!”
“那麽韓薇是怎麽逃過一劫的呢?”
老村長頓了頓繼續說道:“說巧不巧,韓薇那天一大早就被錢平和錢猛給叫了出去,到外面玩,等到回來的時候,她的父母都已經被殺害了!而錢勳等人也已經逃走了!”
“那韓薇父母死後,她是怎麽生活的呢?”
聽到劉懿的問題,老村長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看著遠方,嘴裡喃喃的說著。
“這件事就更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