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錢勳的陰謀,是錢勳明裡暗裡唆使錢平殺害的彭慧!”
“什麽!?”
蘇濤和潘健二人猛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滿臉苦澀的錢猛。
“是……是錢勳指使的錢平?可當時錢平自首的時候,並沒有說到這一點啊!”
蘇濤木訥的自言自語到,這個消息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一個幾年前犯下殺人案的凶手,竟然是被人暗中指使的。而這個暗中指使他的人還在幾天前被別人給殺了,這信息量太大,讓蘇濤有些納不過悶來。
錢猛聽到了蘇濤的自言自語,冷笑了一聲道:“錢平當然不會說出錢勳的名字來了,因為韓薇的性命在錢勳的手上,錢平怎麽敢說呢!再加上,錢勳也沒有直接讓錢平去殺了彭慧,就算說了也沒用吧!”
“韓薇的性命在錢勳手上?這是怎麽回事呢?”蘇濤二人對看了一眼,有些不解的問到。
“這件事本來我也不知道,直到一年前,我才調查出來的!”錢猛喝了口水,眼神黯淡的說到。
“其實在三年前,我聽到錢平殺了彭慧之後,感覺非常驚訝。畢竟當時錢平與韓薇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就算錢平在怎麽喜歡彭慧,這麽長的時間,他也應該對韓薇產生了一些感情吧!而且當年我和他一起在彭慧的學校門口,看到彭慧已經有了男朋友,錢平當時的表現明顯是已經放棄了,又怎麽會不顧一切的去殺人呢?我心中抱著極大的疑惑,開始私自進行調查,想查查看到底怎麽回事!”
“我一查就是兩年,兩年間我不停地在大林村明察暗訪,到處問人,但村子裡的人都因為怕說錯話,從而得罪人,所以根本沒人願意開口。”
“慢慢的,我感覺到了無力,我已經把整個村子和村裡的所有人都查了一個遍,但什麽線索也沒有。漸漸的,我放棄了,在也不滿村亂走了。直到那一天,我在村子裡碰到了韓薇!”
“韓薇!?你知道她在哪?”
錢猛點點頭又搖搖頭,蘇濤二人不明所以,連忙問是什麽意思。
“之前我確實是知道她在哪,但在兩個月前,我就和她失去聯系了!並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們的!”錢猛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也沒有辦法!
“你是怎麽找到她的?想當初,韓薇自從錢平殺害了彭慧之後就失蹤了,我們警方找了她很久都沒有找到,你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找到她了?她到底去了哪裡?”
面對蘇濤這一連串犀利的問題,錢猛好像早就預測到蘇濤會問這些問題,一次表現的非常淡定。
“你們錯了!”
“錯了?什麽意思?我們哪裡說錯了?”蘇濤看了潘健一眼,見潘健也是滿臉疑惑的對他搖了搖頭,他便轉過頭對錢猛問到。
“並不是我找到了韓薇,而是韓薇找到了我!那一天,我依舊在村子裡打聽線索,我已經決定了,如果今天還是找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我就準備放棄追查了。就在我查完了村子卻依舊沒有查出來什麽有用的東西,打算離開的時候,我突然被人用紙條包著的石頭打了一下。我把紙條打開,發現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今晚十一點,到後山老地方見!”
“後山老地方?在哪裡?”蘇濤疑惑的問到。
“剛開始我也不清楚,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誰給我的紙條,也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
“那你去了嗎?”
“當然!”錢猛苦笑著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是誰乾的,
但這畢竟是解開謎團的唯一線索,我當然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了。” “你見到了誰?難道就是韓薇給你扔的紙條?”
錢猛點點頭,頓了頓繼續說道:“等我到了後山,才明白老地方到底是哪裡,就是我和錢平還有韓薇,小時候一起玩的地方。我當時已經猜到是韓薇了,因此我飛快的趕到那裡,在那裡等待著她的到來!”
“到了十一點,我看到有個人影過來,也趕緊走了上去,真的是韓薇!我當時看著她的樣子,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的樣子?什麽樣子?”見錢猛突然閉口不言,蘇濤二人覺得很奇怪,他好不容易把事情都說到這裡了,二人當然不會白白放過這個機會,連忙追問到。
錢猛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種猙獰的表情,裡麵包含著憤怒、同情、後悔等各種表情, 蘇濤二人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的臉上會出現這麽多的表情呢?
“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蘇濤小心翼翼的問到,生怕錢猛出什麽差錯。
“沒什麽!”
錢猛搖了搖頭,將臉上的那些猙獰表情都收了起來,隻留下了同情的表情。
“當時她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和淤青,她的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刀痕,一點當年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了!我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她聽到我問她之後,直接就大聲哭了出來,半天才緩和過來!”
“她在哭泣中把事情跟我說了一遍,原來,她並不是失蹤,而是被錢勳給囚禁了起來!錢勳覬覦她的樣貌,不停地侵犯著她!錢勳的老婆因為嫉妒她,經常打罵她,她還因為韓薇比她長得漂亮,就用刀在韓薇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
“這……”
蘇濤二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當年為了辦理案子經常出入的錢勳家,還藏著這樣的一個秘密!
“韓薇對我說,在錢平殺彭慧之前,錢勳就已經把自己抓起來過一次了,是錢平不顧一切的把她給救了出來。但也因為這件事,錢勳也就恨上了錢平,一直想找機會報復他!”
“既然他們之間有這件事情,錢勳怎麽還可能指使錢平去殺害彭慧呢!”蘇濤二人疑惑的問到。
“錢勳當然不會再外人面前展露恨意了,他假裝和錢平很要好,實際卻在一步一步的把錢平引到他所設下的陷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