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官,有軍隊的人找你。”門前的守衛恭敬的站在一旁。
“哦,來了啊。”一旁的艾倫看著林羽,為即將到來的人默哀了三秒,因為,這是每次她坑人特有的笑容。
————分割線————
“夢魘小姐,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是憲兵團第三軍團副指揮官查理。”客廳裡,一個青年男子坐在一旁,一言一行都透露著舉止優雅的氣息,應該是某個貴族家族的成員,看著眼前的女孩,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愛慕。
“請問查理先生,這次你來這裡是打算出多少的價格購買進化藥劑呢。”
“這。。。呵呵,原來夢魘小姐早就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了,還真是直白啊。”
查理尷尬的笑笑,原本打算用的客套話也被憋了回去:“我也不欺騙夢魘小姐了,進化藥劑是有價無市的東西,無法用金錢衡量,所以,軍團和皇室商議後的統一意見是,價格由夢魘小姐自己來決定。”
“哦~是嗎。”林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來有些事還是用拳頭說話效果更好。“
“原來那件事情是夢魘小姐做的啊。”查理一邊擦了擦那不存在的冷汗一邊小聲嘀咕:“我說怎麽那幾個老東西怎麽突然之間變老實了,原來早就被訓了。”
“想要進化藥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是很需要錢。”
“哦!那夢魘小姐的意思是?”
“我要組建屬於自己的兵團,在王國的編制之外。”
“這。。。”查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恐怕不行,夢魘小姐,你也知道,只有成為貴族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私兵,而且在一些時候依舊會受到王國的管制,至於完全脫離國家,這在歷史上還從來沒來開過這樣的先河,而且,夢魘小姐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其實查理一直很奇怪,夢魘女孩是三年前突然出現的一個人物,皇室想要找到她的家族,但是花費了無數精力也無法獲得她的任何訊息,可是從外表和言行舉止來看,她絕對來自貴族家庭。
“這就不牢你們費心了,我隻想得到回答,究竟是允許,還是不允許。”
林羽這樣做的目的當然不會是吃飽了沒事乾,三年訓練,堅持到現在的訓練兵團的成員,大多是之前從巨人進攻中活下來的,早在進入訓練兵團之前,就簽下了永遠效忠王室的契約。
如果是普通的契約也就罷了,那些契約在系統的檢測下居然擁有位面規則之力的守護,一旦違背規則之力,那可就是靈魂消亡的下場,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成果做了別人的嫁衣:“看來,這個世界並不是看上去這麽簡單。”
“這個。。。不知道皇室和軍團會不會允許,我一人無法做主,必須去請示一下。”
“那我可就靜候佳音了。”
————三天后————
“夢魘小姐,皇室同意了。“查理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欣喜,只要自己和時崎狂三打好關系,在家族的地位也會上升不少,到時候爭奪家族繼承人的機會就更大了:”可以讓您帶走本期的士兵,而且皇室已經在解除他們的契約了,只是進化藥劑的數量是每個士兵一瓶,你看。”
“沒關系,進化藥劑數量足夠的,只是要看你們需要多久才能完成我的要求了。”
。。。。。。
“狂三。”看著遠去的馬車,艾倫有些不解:“你什麽時候那麽好說話了?居然這麽容易就同意了,
還讓他先帶走一半的進化藥劑!” “誰跟你說那些是進化藥劑了?”
“那,那些東西是?”艾倫瞪大了眼睛:“你該不會放了假貨吧。”
“啊嘞,我看上去是那樣的人嗎?“林羽抿嘴一笑:”東西都是真的,只是在藥劑裡添加了一些好玩的東西而已。“
“好玩的東西。。。“
“你想啊,如果士兵的數量太多,而藥劑又非常有限,他們會先分配給誰呢?”
“嗯。”阿明撓撓頭:“因為進化藥劑的出現,武力的平衡肯定會被打破,實力至上的觀念會漸漸深入人心,所以軍方的高層一定會先給自己和心腹使用,以免出現意外,但是那樣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甚至會激發軍隊的內部矛盾,這還真不好說。”
“那如果這種時候,所有服用進化藥劑的高層都死了呢。”
“狂三。。。你該不會是想要!”
“我可什麽都沒說哦~”微笑地看著消失在地平線上的馬車:“多托元帥,接下來能不能成功,那就全靠你咯。”
————調查兵團————
“為什麽我們沒有藥劑的分配!”歐魯狠狠的在木桌上砸了一拳:“沒資格?憲兵團那些滿腦肥腸、花天酒地的敗類就有資格了?”
“就是!”即使一向來脾氣比較好的埃爾德也忍不住了:“那些家夥除了侵佔我們財產支持和糧食補給外, 還會幹什麽?成天躲在牆裡面魚肉居民,我看給他們用才是浪費,還包圍王國!去他媽的王國!”
“好了,歐魯!埃爾德!”佩特拉在一旁製止了兩人的抱怨:“特別是你,埃爾德,要是現在這句話被有心人聽到,你就完了!”
“聽到就聽到!”借著醉酒的勁頭,埃爾德和歐魯也什麽都不管了:“有本事來抓我啊!老子可以殺巨人,殺人也不會手軟!要是敢來我就削了他們的後頸肉!”
————駐守兵團————
“憲兵團這些敗類!”
“對!那些家夥簡直就是蛀蟲!”
“團長也是個廢物,連幾瓶藥劑都拿不回來!”
“你說團長?早就被帶走了,聽說是觸犯了多條兵團法律。”
。。。。。。
駐守兵團中一樣開始了對憲兵團的口誅筆伐,可見憲兵團是有多臭名昭著,雖然他們的兵團徽章是獨角獸,指代公平公正,捍衛秩序之意,但是卻驕奢淫逸,腐敗官僚,欺壓民眾,今天的藥劑事件剛好是一條導火索,皇室和憲兵團早已焦頭爛額,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是早就被人算計好的。
高樓的天台上,林羽和多托正在看著這場大戲,一少一老,一個笑的缺德,一個笑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