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林凡的任務就是鍛煉那塊鐵,其實也是師傅的用心良苦,想他能有堅持不懈的精神和一心一意的專注,如果他能完如此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麽他以後遇到的困難將會迎面而解,就不會害怕困難,也不會懼怕困難,那麽以後的人生就會過得很好。
春去秋來,年複一年,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間也過去十年,林凡已經來到王鐵鋪十年了,今天他終於完成了師傅交給他的任務,把那塊鐵煉好了,百煉成鋼,他也在不知不覺中煉了自己,也讓自己有一身好的力量和堅韌的氣質,不再像已前那樣遇到什麽事就會躲避。他把煉好的那塊鐵捧到了師傅的身前,對著他說:“師傅,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老王鐵匠看到林凡臉上的笑容也很是欣慰,笑著說道:“孩子,你很好,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中你也長大了,而我老王也老了,你已經超過了你師傅,但是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比你強,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超越別人,當有一天,你比別人都成功時,你就要超越你自己,你現在就要離開了,這個地方不是你停留駐足的地方,外面的世界更加廣闊,師傅沒有時什麽可以送你,就把這個跟了我多年的鐵錘送給你吧”說完就把一把鐵錘拿了出來,往林凡的胸口猛的一拍,林凡往錘上吐了一口血,接著大聲喊道:“以血開封,以血開鋒”說完只見那把大錘猛的閃了一下,變小了,變的更加不起眼了。“小凡接著,以後我不再是你師傅了,我們緣分已盡,你要到更加廣闊的世界去了,你去追你的夢去吧,為了你心中的那份執念,去吧,這裡不屬於你的,你也不屬於這裡的,你隻是過客,不能停留,把你留在身邊十多年,也束縛了你十多年,我終究無法改變,你走吧,今天你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忘記這個地方吧,如果你不知道何去何從,就去度來山吧,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說完就把林凡推出了鐵鋪,把門關了起來。
林凡看了看那扇緊閉著門,以他這些年對師傅的了解,他知道不能再停留了,就對著鐵鋪行了一禮,說道:“師傅,我走了,你保重”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就在林凡轉過身的那一刻,老王頭打開門看著他的離去,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命,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這是他的命,他要做的是改變,或許隻有走出去才會有另一番機緣吧,留你十年,也困了你十年,我是對了還是錯了,此地緣分已盡,我也該走了”。說完揮了揮衣袖他和整個小城都消失了,變成了一片山溝。但是卻有一塊破敗的石碑在靜靜佇立著,上面銘刻著幾個大字“落仙溝”。
林凡走了,走出了這個地方,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他必須找一處宗門加入,靠自己的摸索是不可能有多大的成長,現在自己連一些基本的修煉常識都不懂,去度來山吧,迷茫的他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去度來山。但是他不知道度來山在哪裡,連聽都沒有聽說,要不是老王和他說起,或者這個詞在未來的一些時間內,他都無法接觸,因為那裡是凡人中的仙山,也是凡人的禁地,因為要到那裡,要經過漫長的山脈,那些山脈中有著無數可怕的野獸,還有一些屬於傳說中的妖魔鬼怪,在凡人的眼中那是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就猶如我們中國人心中的“天昆侖”。但也不是不可以接觸,每十年都會有一些從那個地方的仙人來到凡俗世界,尋找一些有天賦的人,以補充新生力量,畢竟還是要有後繼之人嘛。
一路爬山涉水地走了許多時間,
他也不記得是多久了,反正如果不是他還有點修為在身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一次次的死裡逃生,渴了喝著野獸的血,餓了吃著野獸的肉,頭髮都長的快及腰了,紛亂地披身上,衣裳也變得破破爛爛的,鞋子也變的殘破不堪了,露兩出的腳丫子都生滿著繭,但還是走到了人類的聚集地,終於到了一個不是很繁華但是卻又不失熱鬧的小鎮,他很是高興,終於看到了人,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同時他也在懷疑,為什麽斜陽小鎮的周邊卻沒有其他的人群。直到多年以後他才知道,斜陽小鎮在現實中並不存在,那隻是一些手眼通天的人給安排的。 他走進了城門,走在了大街上,觀看著周圍,想能不能看出一些自己熟悉的東西,但讓他失望了,四周全是一些來來往往的行人,那些街鋪也隻是賣些日常用品,他不死心地找著,終於還是讓他找到了,那是一個鐵匠鋪,近十年的鐵匠活讓他對這個不是很起眼的行業有著非一般的感情,他捋了捋頭髮,慢慢地走了進去,看到一個精壯的老年人在揮汗地打煉著鐵塊,他仿佛看到了一絲師傅的味道,那是一個孜孜不倦的老人,花白的胡須告訴著人們他走過的歲月,渾濁的眼神讓人能從中看到一絲時間的痕跡,第一感覺告訴林凡,這是一個智者,一個經歷了很多世事的人。林凡從走進來,那老人還沒有看一眼,隻是在不停頓地敲打著鐵塊,林凡也不敢打擾到他,就靜靜地等著,看著,不出聲,但是他的心也隨著那敲打的節奏回憶起了以前的日子,他的心也在跟著節奏一動一動,從響午到快要天黑的時候,老人才停了下來,才發現旁邊還站著一人,老人眯起雙眼打量了林凡一下,見到他一動不動的,眼睛有些迷離,眼神有些傷感,用嘶啞的聲音問了一下:“年輕人,你有何事”,林凡這才回過神來。他很平靜地答道:“老人家,你好,我是初來貴地,想安落下來,但沒有其他本事,只會打鐵,所以就來了你這,希望老人家能給我安排一些鎖事,讓我來做”。聽到這,老人又眯起雙眼再一次打量了林凡,沒一會兒工夫,就接著說:“那好,你以後就在這吧,至於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吧”說完這句話,又溝起了老人對往事的回憶,那是幾十年前的一天,情景跟今天差不多,當年他也跟眼前的年輕人一樣,當年的那位老人也是說了他今天說的話,隻是他這一留卻停了一輩子,歎著歲月,一轉眼間,他又到了當年那位老人的光景,直歎歲月不饒人。
林凡看著老人的樣子,他看到了一些與他相似的情景,那是一種孤寂,他沒有再往下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老人,他不忍心打斷,他知道這是目前他能做到的,他知道,老人們生活下去的勇氣隻有那些早已泛黃的記憶在支撐,就像他一樣,所有的過去隻能用回憶來迷戀,掀開回憶的書頁,他也隻能如此,看著端詳的老人,臉上布滿著歲月的痕跡,那道道的皺紋是記錄著他來時路上的離合聚散,而他也在沉戀,沉戀那些過往的快樂舊事,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被一道恢宏的鍾聲驚起,一瞬間他們有了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過去已過去,生活還要繼續。
老人對著林凡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老人家,我叫林凡, 林是森林的林,凡是凡人的凡”林凡回道。“好名字啊,林凡,臨凡,哈哈,不錯,以後你就叫我老王頭吧,其他街坊也是這麽叫的,從今天開始這個鐵鋪就歸你管了,以後你出來,就住在這後院吧,我老王頭也可以輕松了”老人開心的說著。
從那以後,林凡就留在了鐵匠鋪,一恍又是一年過去了,他跟周圍的鄰居們也熟絡了,這天林凡正在敲打著鐵具,突然就聽到隔壁老秀才的孩子叫他:“凡哥,凡哥,快點出來,有好事情,來晚了可就沒你份了哦”,“什麽好事啊小秀才,看把你喜的”林凡笑著問道。“都說了,別叫我小秀才,我叫劉一手,我可不想當秀才,秀才都是迂腐窮酸之人,像我爹,當了幾十年的秀才了,除了一些虛名,什麽都沒有,要不他,我五年前跟著王國的軍隊去遠征,憑我的能力那即使不是統領也得是個萬夫長了,在軍隊又可以得到武功心法,至少也是個能橫掃千軍的武者了”小秀才這一說不要緊,可是他嗓門大,被他隔壁的老爹聽到了,只見這時一聲“混帳小子,你老子也是為你好,你要是去了軍隊,你就沒有了這次的機會,唉不說了”劉秀才歎氣地說道。
“小秀才,什麽好事啊,又是什麽機會啊”林凡問道。“凡哥,是仙人,度來仙山的仙人二十年一次的挑選弟子的時間又到了,五天之後在縣衙的操練場上,凡是十六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人都可參加挑選,這可是很好的機遇,錯過了這輩子就不會再有了,你今年剛好二十五,我二十四,我們去吧”小秀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