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豐國,南贍部洲南部的一個小國,不過也有千萬的凡人在這裡生活著。
錢小豪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向著其中一個酒樓走去,他跟孫德龍約定好的地方,叫天鴻酒樓。
“時間過的真快,真是一入仙途忘紅塵啊。”錢小豪看著繁華的南豐國都城中的行人,不由得感歎起來。
要想在南豐國獲得功德,就要得到南豐國百姓的擁戴和信仰,而且不可動用法力,只能憑借自身的本事,否則的話紅塵再也不是紅塵了。
這種獲取功德的方式跟輪回一次差不多,但是錢小豪的時間只有一年,因為他擔心趙銘起疑。
萬一他自身的功德超過了趙銘,對藥蟲有著克制的作用,恐怕趙銘就會對他嚴加看管了,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想要解決藥蟲的問題,也極為的困難。
“修仙界是殘酷的,不能靠別人,只能靠自己,且先不說一脈宗能夠幫我解決,或許這也是一次考驗,如果連一個小小藥蟲都對付不了,那問仙柱也沒有資格登上去。”
錢小豪心中如此想著,畢竟來到了一脈宗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要說沒有歸屬感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是他的宗門,而且豬八戒和后羿都在一脈宗中。
所以一脈宗現在不幫他,他也不願意想成一脈宗是因為趙銘背後的勢力而不幫他。
不過,就算一脈宗幫他,保護著他,那麽未來的他也只不過是溫室中的花朵罷了,因為在任何一個宗門裡,都不會如此培養一個天驕。
因為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天道是靠自己爭出來的,而不是別人憑空送來的。
天鴻酒樓中,錢小豪詢問了小二一番,便上了三樓。
“誰啊。”孫德龍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是我。”
咯吱。
房門被打開,孫德龍三尺的身高抬頭看著錢小豪,笑道:“二哥。”
“孩子怎麽樣了?”錢小豪柔聲問道。
“孩子很好,正睡著呢,這幾日我用血脈追蹤,也沒有找到這孩子的父母,恐怕……”孫德龍臉色不自然的道。
錢小豪面色微白,心中極為的不舒服,或許這就是他曾經小時候的樣子。
他走到床邊,看著帶著微笑剛剛滿月不久的孩子,肉嘟嘟的小臉,安詳的睡著,讓他心中一陣的悸動。
“今晚我出去看一看,給一個富貴人家,讓他好好的度過這一生吧。”
錢小豪目光柔和的看著孩子,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如果不是他也身不由己,不會照看孩子,可能就會帶回一脈宗去。
到了晚上,錢小豪抱著熟睡的孩子離開了天鴻酒樓,下午的時候孩子醒來了一次,哭的哇哇大叫,好不容易找了個奶媽喂飽了之後,才哄著入睡,弄的錢小豪實在是頭大不已,也斷絕了心中要將這孩子帶大的念頭。
以他的年紀,實在沒有耐心帶孩子,畢竟才剛剛滿月,著實是太小了。
行走在夜空中的錢小豪,靈氣護佑著他的身子,一身道袍的他,從集市上買了一個拂塵,嘴上貼著八字小胡,在都城上空尋找起來。
都城的東部,有著一處豪宅,豪宅門上寫著兩個字,錢府。
錢府的主堂裡,坐著兩個中年人,兩個中年人下方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
“爹,娘,就算菲兒不能生育,我也非她不娶!”青年目光堅定的看著兩個老人。
“放肆!”中年男人一拍桌子,震得上面茶杯叮當響,嚇得和青年跪在一起的年輕女子摟著青年的胳膊,瑟瑟發抖。
“你這麽大聲幹什麽。”中年男人旁邊的女人眉頭輕蹙的道:“孩子,你們先起來,有什麽事情好商量。”
“娘,你們不答應,我就不起來。”青年堅定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好好!我錢真乃是當朝一品大員,我可真生了個好兒子!”錢真氣的手發抖,不爭氣的目光看著青年。
“風兒啊,你說你為何如此固執?菲兒這孩子我跟你爹都很喜歡,你可以娶,但是她不能生育,正室的位置她不能做啊。”錢夫人面帶愁容的解釋道。
就在四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錢小豪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主堂中,他大笑一聲,懷中抱著嬰兒,面帶笑容的看著幾人。
“你……你是誰!”青年站起身來,拉著女子來到了錢真和錢夫人身前,擋在前方,目光駭然的看著錢小豪。
錢小豪一甩手中的拂塵,輕笑道:“既然兩人真心如此,為何還要逼迫與他?況且為何男人就非要三妻四妾?如此真情你們卻要強行拆散,難不成為人父母的,就要強行干擾自己孩子的思想不成?”
錢小豪說的這些話,放在現代開放的思想來說,很對,沒什麽錯,但是放在這個男人三妻四妾的時代,卻是有些格格不入。
“你到底是誰!你又懂什麽,我爹娘是為了我好!”青年大吼道。
錢小豪一愣,旋即苦笑起來,心想這青年也算有骨氣,他可以說他的父母固執,但是別人不行!
“風兒,不得無禮,退下。”
中年人趕緊站起身來,對著錢小豪深深的一拜,恭敬的道:“不知道長深夜來訪,錢某招待不周,還望道長見諒。”
錢小豪大笑一聲,道:“哈哈,無礙,此乃人之常情罷了,你等為後代之事煩惱,不如貧道送你們一子,爾等可願意?”
錢真一愣,這才看到錢小豪懷中的嬰兒,不過滿月。
錢夫人探頭看向那嬰兒,眼神一亮,面帶激動,給錢真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拜謝。
“多謝道長!”
青年男女呆了一下,隻感覺到眼前一花,錢小豪就已經消失在大堂中,在那桌子上,留下了不過滿月的嬰兒。
當錢真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錢小豪已經消失不見,愣了一下,隨後臉上流露出喜色,激動的道:“真是天佑我錢家!天佑我錢家啊!”
“爹,到底怎麽回事?”青年不解的問道。
錢真頭疼的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趕緊將桌子上的嬰兒抱在懷中,道:“你這個傻孩子,那是仙人!仙人啊!”
“啊?仙人!”
青年男女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傳說中的仙人就是這般模樣?甚至比他大不了幾歲,讓他實在不敢相信。
錢夫人臉色疼愛的看著嬰兒,從錢真懷中接了過來,笑道:“風兒啊,你可知道如果你要真的跟菲兒結婚,也不納妾,咱錢家可就斷了後了,你爹為你的事情頭疼不已,如今仙人送子,咱們錢家,後世有福了啊。”
青年聽到自己娘親的話,面帶愧疚之色,拉著女子跪了下來。
“爹,娘,孩兒不孝。”
錢真無奈的搖了搖頭,面帶笑容將二人扶起來,道:“你要是一直堅持,爹還真的沒有辦法,仙人送子啊,既然如此,爹也不攔著你們了,國試之後,就為你二人舉行大婚!”
……
南豐國的國試,還有三日的時間,錢小豪要想在南豐國中立下豐功偉績,這國試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南豐國的軍隊,由於周邊沒有鄰國的原因,並沒有戰爭發生,即使呆在軍隊中,也沒有什麽用處。
國試就如同大唐帝國的科舉一樣,考中了便可以入朝為官,在此之前,他已經了解了不少關於南豐國的體制。
雖然南豐國無外患,但是國內,卻早已經是蛀蟲滿地,官員拉幫結夥,如果不是這一代皇帝足夠油滑,恐怕南豐國早就易主了。
“這南豐國距離大唐帝國太過於遙遠,大唐帝國的體制還可以,不過倒是可以借鑒二十五世紀的體制。”
錢小豪思索著,他在思考如何在一年之內,讓南豐國的百姓安居樂業起來,至於國試,他根本連想都不想,如果他連榜首都拿不到的話,那三千道藏豈不是白讀了。
三日之後,南豐國都城的西北方向,國試考場所在的地方,錢小豪背著書簍,帶著孫德龍,向著考場趕去。
路上的行人不時的看向孫德龍,孫德龍身材嬌小,身為修仙之人,無論是氣質還是神色,哪怕是注入,也比凡人好很多。
此刻錢小豪背著書簍,跟在孫德龍身後,看起來倒像是錢小豪陪同孫德龍來參加國試,他倒是想讓孫德龍背書簍的,可是孫德龍的身高都沒有書簍高,這讓他一陣的無語。
“二哥,你能行不?”孫德龍看到考場中那些神采奕奕的考生,心虛的道。
“怎麽,看不起我啊,告訴你,我可是一代聖人。”錢小豪咧嘴笑道。
周圍不少考生都目光不屑的看向錢小豪,仿佛是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竟然說自己是聖人,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不信不信,要說草藥造詣,你拿第一我心,陣法一道無人能比我信,這可是國試啊,不是修仙。”孫德龍小腦袋一個勁的晃著道。
“等著把,記得給我準備一匹良駒啊。”
“好,你放心吧。”
錢小豪面帶自信的笑容,背著書簍跟著那些考生來到檢查人面前,簡單的檢查之後,便走入了考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