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龍用臂劍砍一身傷,流了不知多少血,然後不上繃帶,也不止血,血流不止的傷口卻沒一會就開始愈合。
被押送審訊室暴起殺人還有力氣,中槍不會倒下。
普通人早死了,就算是超級壞蛋也差不多,然而居魯士沒有。
還在警署裡面活蹦亂跳地殺人,然後拿回被搜走的變身魔卡和刀子、手槍,就大搖大擺離開警署坐上一輛警察揚長而去。
約翰的基地連上了警署的監控攝像頭。
將居魯士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但很可惜,居魯士在警署裡大開殺戒的時候,約翰因為太累洗洗就睡了。
管家邁克爾也沒在基地盯著監控,根本不知道居魯士被捉進去沒兩個小時就跑了出來。
而且,居魯士折騰了一晚,開著警車打著警笛離開警署的時候,也到了五點多,快要天亮。
白天,擁有兩重身份生活的約翰無暇顧及打擊罪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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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出警署之後,居魯士沒有絲毫低調,一手扶方向盤,另一隻手就拿著散彈槍對天狂放。
伴隨著開到最大的警笛聲,衝破警方最後的封鎖,然後一頭扎進密歇根湖。
等警察們調快艇,去搜索那輛衝進湖裡的警車,居魯士已經不知遊到了哪裡。
......
......
中午,芝加哥東北方向五十英裡外某小鎮。
渾身濕漉漉的居魯士,正開著一架較舊的小貨車在公路上,向密爾沃基方向開去。
在逃脫追捕的好心情下,他吹著口哨,看著風景,跟常人郊遊一樣。
當然,沒有副駕駛座上那具好心載他一程,卻遭到毒手的小貨車真正車主,兩眼被挖走,鼻子給削去的屍體,看起來才正常。
打不過芝加哥的夜龍。
武器裝備不夠好。
到處是跟自己作對的警察,沒有主場優勢。
逃跑不是他的風格,吃了這麽大的虧,偉大的居魯士大人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等他做好準備,絕對會上演一場更有趣的大戲!
......
......
約翰知道居魯士跑掉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中午,居魯士要去密爾沃基的路上。
有心想追,也因為沒有及時關注居魯士逃跑動向而追不上。
離開了芝加哥,沒有追蹤器,沒有監控各處公路,也不知道居魯士要去哪,要找到他只能靠運氣。
很無奈,約翰很後悔昨晚警察出現,將被電擊網電暈的居魯士從往內拽出來的時候,自己為什麽不開槍把他直接打死。
不過他有預感。
居魯士一定會回來!
而且覺得這一天不會讓他等太久,最多兩三個月。
所以,約翰抓緊時間按計劃升級他的武器和霹靂戰車。
他已經決定,下一次不管什麽情況,無論如何都要殺了居魯士!
黑道出身,他很清楚像居魯士這種瘋子的報復會有多麽瘋狂,再留著只會繼續害人。
......
......
馬裡蘭州,米德堡。
謝裡登剛接手的特殊部門辦公室。
他看著有關這裡的文件,卻沒想到助理突然帶著一位意外來客進來。
“你好,謝裡登準將。”
不滿的掃了眼隨便帶人來打攪自己的助理,謝裡登便問道:“你是誰?”
來人微笑著走到他面前友好伸出右手,
說道:“我是納撒尼爾·埃塞克斯。” “傑斯·斯圖亞特的朋友。”
“傑斯的朋友?”謝裡登皺了皺眉頭,有些吃不準這個納撒尼爾來找自己是什麽意思。
納撒尼爾:“也是合作夥伴,研究和引導人類正確進化方向的合作夥伴。”
謝裡登點了點頭:“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準將,我還沒有看到我的資料嗎?我也在這個部門有職務,是研究主管。”
“研究主管?”
“沒錯,變種人抑製藥就是我負責的項目。準將先生,你應該先關注我們的研究項目,而不是花時間去看這些沒用的資金帳目。”納撒尼爾聳肩道。
謝裡登聞言搖了搖頭:“我總要知道錢花在哪裡對不對?”
“放心吧準將,這些錢花得很值得。”納撒尼爾將帶過來的文件打開,放到了謝裡登的面前:“這份數據就是我們成果。”
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數據,謝裡登頓時大吃一驚:“傑斯居然和你合作做了這樣的計劃?這些年的變種人一直在減少是因為他和你實施了這個計劃?”
“為了我們人類世界的安定繁榮,總要努力做出美好的結果不說嗎?”納撒尼爾微笑道。
謝裡登聞言沒有回答,低頭認真看文件兩遍,才打破辦公室內的沉默,問道:“你是來要資金的?”
“準將,你一上任把我們資金斷了,我們怎麽進行下面的研究?”
“可抑製變種人誕生的方案很成功啊,你們還要做什麽實驗需要那麽大量的資金?
還有,這個X武器計劃是怎麽回事?這裡明明是軍部明令棄置的,你們為什麽還在研究?”謝裡登看著納撒尼爾問道。
那撒尼爾毫無保留的說道:“因為上任部@#%長哈裡登準將的暗示, 讓我們暗中研究和嘗試開發X武器,如果準將不希望我們繼續這個項目,我們會將這個項目撤掉。”
“好,那就撤掉。”謝裡登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
“沒問題準將,明天你就再也不會看到研究和開發X武器那組人。”納撒尼爾說著就用身上拿出一個信封,放到謝裡登的辦公桌上:“還有,請準將允許我的辭職。”
“是因為我要你撤掉X武器的研究?”
“不,我早就想離開這裡了,我想做我自己的研究。”
聞言的謝裡登盯著納撒尼爾看了片刻,覺得他這話沒有不假,便點了點頭:“我同意你的請辭。”
......
......
“你要帶我去哪?”
華夏,西北某公路上,長達幾個小時的駕駛,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伊文娜已經坐得屁@#%股發麻。
滿臉不爽的扭頭問旁邊開車的艾莉兒,她這個問題在這一路來已經問了幾十次。
艾莉兒聞言,這次卻出奇的沒有默默開車不回答,對她笑道:“快到了。”
“到哪?”伊文娜不爽的問道。
“不到哪,只是帶你去見一個家夥。”艾莉兒還是說讓她離開加利福尼亞來華夏的同一個回答。
“好吧,我知道你說這個家夥能幫我找到傑斯,可他到底是誰?”伊文娜。
“到了你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
“知道就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