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奧尼不能出手,斯圖亞特不能輕動。
但約翰可以穿上鎧甲,拉下頭盔上的面罩遮住面容,便完美隱藏了身份。
不同上一次來芝加哥復仇。
這一次行動,約翰是要救人。
所以,他沒有大搖大擺的駕駛著霹靂戰車進芝加哥市內,而是去到城郊,就將車停在馬奧尼集團名下一處舊倉庫。
然後騎上停放在這裡的摩托跑車,披上一件大鬥篷,才選擇偏僻無人的小路進城。
根據黑幫渠道得來的訊息。
約翰已經了解到,那夥綁走小愛麗絲的歹徒,有其中一人是酒吧街,托蒙多酒館的常客,也是這家酒館曾經的酒保。
當然,這家托蒙多酒館也不乾淨,是一家黑手黨控制的酒館。
不,準確的說,托蒙多酒館,暗地裡是殺手情報站。
接取任務的殺手,都會到托蒙多酒館購買有關任務的訊息。
為殺手提供情報服務的地方,在酒館打工的酒保兼職一下殺手,接一些賞金任務,看起來沒有什麽不對。
可是。
黑手黨委員會都決定不找馬奧尼家麻煩。
這個任務,是誰發出來的?
殺手,又為什麽要綁架小愛麗絲?
直接殺了不乾脆得多嗎?
再何況,歹徒是殺手,警方所推測的雇傭軍級別火力又是怎麽回事?
傭兵和殺手,是有差別的,雖然差別在普通人看來都差不多,但兩者不能相提並論。
時間,晚上11點。
酒吧街上的飲酒作樂的人們開始逐漸減少。
托蒙多酒館作為芝加哥最古老,最上歷史的幾家酒館之一,老舊的裝潢,加上老牌的裝飾,根本吸引不了什麽年輕人。
會來這裡的客人,大多數不是殺手,就是在談某些交易的黑幫。
酒館的一樓招待普通客人,二樓是真正的托蒙多酒館。
一般人不能上二樓。
但約翰不是一般人,攔路的門衛,掏點錢就能解決。
當身披大鬥篷的約翰走進托蒙多酒館,酒館二樓裡坐著的客人都朝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但片刻,這些人就不再理會。
這裡畢竟是殺手情報站,什麽樣的人都有,身穿大鬥篷的怪人,看多兩眼就沒覺得多奇怪了。
似乎他們對怪胎的出現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讓他們眼中這個怪人將酒館的門關上,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露出戒備之色。
知道了酒館是殺手情報站,約翰不可能還覺得這裡的客人會是普通人。
見到他們的戒備之色,他其實有點想動手。
以殺人為生的殺手,做地下交易的黑幫、罪犯,他一點都不覺得這些人留在世上可以做什麽好事。
可是,想到自己需要小愛麗絲被捉到哪裡的情報,他沒有輕舉妄動。
慢慢走到吧台,點了杯血腥瑪麗婭,便拿出裝著三萬塊美刀的信封,用沙啞的聲音對問酒保道;“買消息。”
酒保聞言看了約翰片刻,點了點頭就去把他的老板找來。
“先生,我們好像第一次見面,能否讓我看看你的推薦信?”沒一會,老板就來到約翰面前,微笑著問道。
他知道酒館的後台是意大利黑手黨,對愛爾蘭裔黑幫很不待見。
推薦信什麽的,並沒有。
不過,約翰穿上鎧甲,不想暴露身份,當然也不會傻乎乎直接問有關小愛麗絲和馬奧尼家族的情報。
他要繞點彎。
所以,左手用力握拳,手腕扭動,先知劍熔煉而成的臂劍便瞬間伸出。
沒有任何廢話,乾脆利落一揮,就把老板的手臂砍下,然後不給老板任何反應,右手伸出,抓~~~住的他的脖子就將他從吧台裡拉出來。
發現身穿鬥篷的約翰突然對酒館老板動手,酒館內頓時亂作一團。
酒館的保安、酒保、侍應都拿出了槍,甚至連兔女郎也是。
“沒人敢來托蒙多酒館鬧事,怪胎,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嗎?”一個西裝革履,與人談生意的意大利裔中年站出來問道。
聞言,約翰隱藏在面具後的面容皺了皺眉,但沒有絲毫要松開酒館老板脖子的意思。
沉吟開口道:“聽說這裡是殺手情報站,還做各種交易,我沒有來錯地方吧?”
“怪胎!你不知道你惹上了什麽人!”
“趕快放了托蒙多老板,不然我們殺你全家!”
“放了我們老板,不然我們發布任務,將你這怪胎殺死,將你這怪胎的全家殺死,將你這怪胎認識的所有都殺死!”剛剛給約翰找來老板的酒保大聲道。
聽著這些人的叫囂,約翰不屑一笑,松開被一劍砍斷手臂,因失血過多而虛弱得快要休克的老板。
便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是肮髒的罪犯,以漠視生命、踐踏生命的交易製造罪孽,地獄才是你們的歸宿。”
聽著這具莫名其妙的話,酒館內眾人都皺起了眉頭,想著這個穿著大鬥篷的怪胎,是不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專門來酒館找麻煩作死。
“殺了!”
那個西裝革履的意大利裔中年大喊著勾動扳機,對約翰開槍。
子彈叮叮當當的打在鎧甲上。
約翰紋絲不動,分毫無傷。
“該死的,這家夥是什麽怪物?”
打光手中左輪槍的子彈, 約翰卻依然站著一點事都沒有,中年頓時有些慌了。
約翰搖頭,將右手的臂劍伸出,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打完了?到我沒有?”
“該死,大家小心這怪胎!”
“砰砰~”“啊!”“不!”“噗~”“哢~”
槍聲,慘叫聲,利器入肉聲。
不到一分鍾,托蒙多酒館的二樓就成了血肉修羅場。
說實話,約翰一直都是很克制的人。
這一地死屍和殘肢的血肉修羅場,他除了發泄被人以陰謀算計,所感到的憋屈,也是因為太關心家人,太緊張大伯的唯一血脈小愛麗絲的安危。
當然,隻用兩把臂劍,還是很有可能留下活口的。
約翰也沒打算對那些倒下的人補上一刀。
乾掉礙事的人就行了。
失血過多的托蒙多老板已經昏迷。
約翰是為他而來,不會讓他失血過多死掉。
在吧台隨便找塊抹布,在托蒙多老板的斷臂上包一包,就從腰帶拿出一根腎上腺素,給他一針。
“醒了?”
腎上腺素很有用,一針下去,失血昏迷的托蒙多老板頓時悠悠睜眼醒來。
約翰見狀點了點頭,再從腰帶上拿出高價買來的吐真劑,又給他來了一下。
讓人打探消息,來芝加哥,到現在已經用了不少時間。
要得到更多有關綁架小愛麗絲那夥人的消息,約翰當然不想繼續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吐真劑,是問話的好幫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