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再次啟動,車速還是一百二左右。
其實鎮內的道路上車輛不多,就算車速再快也沒有什麽關系,斯圖亞特家的車不可能會被警察攔住,也沒有警察敢攔。
至於普通居民?
他們經過一天的工作全都累了,基本上都待在家休息,享受家庭的幸福,或者跑到夜店消遣,這個時間段沒什麽人會在鎮子裡開車兜風。
在約翰無所顧忌的車速下,醫院很快就到了。
肩膀中了一個槍的女人,還沒將事情全部告訴約翰,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也是因為這樣,約翰才又會在鎮子裡飆車。
將女人到了醫院,得知情況的醫生馬上把她送進手術室。
沒幾分鍾,鎮子的警長就趕過來了。
在車上的時候,女人失血昏迷之前告訴約翰,她叫做賈斯廷娜,不是美利堅人,是個混血兒,母親是東歐的立陶宛人,今年才十九歲。
來美利堅是偷渡來的。
因為她的父親兩年沒了音訊,母親在家獨木難支,實在過不下去了,便相認借錢偷渡來美利堅找她的父親。
然而很可惜,她和她母親上錯了船,也錯信了人。
那艘船沒有把她送到美利堅的東海岸,而是將她送到了加拿大,然後被粗暴推進貨車的車廂,運來阿拉斯加,賣給了黑幫...作為*......
這兩年的生活對於她來說就如同地獄一樣。
每天都受到毆打、*......
兩三天才吃一頓豬食......
在那些人的蹂~躪下,她的母親沒能撐住,而她,選擇了假意迎合和奉承,終於在今天得到了逃跑的機會,逃出了那個魔窟一樣的地方。
將賈斯廷娜的情況告訴警長,約翰就到醫院給家裡打電話,跟管家說一聲,然後有給在夜店看場子的甘農打電話。
此時傑斯又躲回到魔法塔裡面。
約翰打電話給管家,就是想把傑斯叫出來,但那個宅男實在太宅,讓管家去叫他也不理會。
理由是約翰有能力解決這事,不需要他出手,更不需要家族出面。
至於甘農,沒十分鍾時間就趕到了醫院。
“約翰少爺,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甘農帶著兩個手下來到約翰面前就開口問道。
約翰看了眼另一邊守在手術室前的警長,沉吟一下就將今晚遇上的事情告訴甘農,也將賈斯廷娜的經歷說了出來。
聽到約翰的話,甘農緊緊皺起了眉頭。
沉默片刻,才說道:“家族沒做過類似生意,而且我們洗白之後就沒有接觸這些事情,所以對於現在這些黑幫勢力和他們做得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不過我們都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約翰知道家族以前的主業是毒品、走私和放貸這些暴利生意,並不涉足皮肉生意,運人偷渡也隻單純運人,不做其它事情。
因為上斯圖亞特家的船,都要給錢,給了錢就是生意,做生意不能壞規矩,這是奶奶定下的規矩,而規矩深嚴是家族會在新奧爾良走向輝煌的原因之一。
像賈斯廷娜這種事情,家族不會做,畢竟家族那時候的生意風險極大,誰都有妻兒子女,為家族賣命出了事,妻兒子女會被家族照顧。
如果做了皮肉生意,貨源是必然會缺,那麽甘農他們這些人不可能到現在還依然忠誠地為家族賣命。
約翰皺眉問道:“能詳細說說?”
甘農:“勢力發展得上了台面的幫會,
一般都不會做大~肉皮生意,以這項生意起家的幫會另論,我們完全不涉足皮肉生意。 因為夫人(娜塔利亞奶奶)會為我們安排良家相親,保證我們的婚姻,讓我們這些下三濫的混混能夠組建幸福家庭。
雖然有人偶爾偷腥,但家族給的錢夠養活家人,也夠我們出去逍遙,所以我們家族沒有像其它幫會那樣養起一堆*供幫會成員發泄。
其它幫會一般都會養一堆*供其幫會成員發泄,因為都是亡命之徒,殺完人見過血,找女人是最好的放松方法。
這些幫會養著的*基本上待遇不錯,但如果是以皮肉生意起家的幫會......
他們會非常不擇手段,為開更多的妓院,讓妓院裡有更多*,其他國家的女人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因為逼~迫本地人有可能惹上警察,而那些來自其他國家的女人,特別是偷渡入境那些,怕被遣返回去的她們很少敢報警。
如果幫會再許以做滿多少年能離開的承諾,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會選擇服從。”
聽完這些,約翰想到了那些在海灣戰爭中失去家園的人,深吸了一口氣,歎息道:“人權這東西果然只是說說而已。”
“約翰少爺,如果是有關黑道幫會的事情,我覺的我們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士解決。”甘農建議道。
“交給專業人士解決?”約翰有些無語,明明甘農他們自己就是黑道出身,要交給所謂的專業人士是誰?
甘農:“自從洗...改過自新以來,我們已經太久沒有接觸黑道上的事情了,黑道上的事情,應該交給黑道去做。”
甘農不說,約翰都忘了家族如今雖然偶爾支持愛爾蘭裔黑幫,但家族卻完全脫離黑道,甘農他們這些人也早就洗手不乾。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很黑暗。
也清楚這些事情無法避免。
心裡不好受,卻改變不了什麽,明白道理的他又歎息一聲,問道:“那我找誰幫忙最好?”
甘農沉吟了片刻,出主意道:“不如先將這事跟夫人說一下,然後去找你大伯。”
“我大伯?”約翰:“他不是到中部管重工了嗎?怎麽還理黑道上的事情?”
甘農輕咳了一聲:“別說是我告訴你的,我什麽都沒說,想知道你還是自己去問最好。”
約翰聞言頓時扯了扯嘴角苦笑起來,其實他理解這點。
畢竟是黑道出身,掌握過權力,洗白並不代表變成完全的良民,何況他的大伯在中部怎麽說都是一個大佬,有很多手下要吃飯。
他不可能像斯圖亞特家散夥那樣給出幾百萬遣散費,還安排好以後的生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