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大難不死
“哼!冥頑不靈,自尋死路!!”
銀甲將軍見衛辰與馬一齊墜入萬丈深淵,頓時暴怒,他沒有料到,這衛辰寧願投淵尋死,也不願下馬受縛。
如此一來,他們一行人,誰也別想得到半點好處,由於衛辰跌入深淵,想要尋到他的屍骨,恐怕也是極為困難。
這時,後面的追兵也趕了過來,見到隻有將軍一人在此,當下,一名副將撥馬上前出聲詢問:“將軍,衛辰逃走了?!”
銀甲將軍聞言一怒:“哼!逃走?!怎麽可能?”
“將軍,那為何不見衛辰所在?”
銀甲將軍勒轉馬頭,臉色鐵青:“這小子寧死不降,連人帶馬,一齊墜入山崖了!!”
“什麽?!”
眾將士聞言,皆是一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這麽多人追了半天,豈不是白忙活了?!
“將軍,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我們無法向陛下交代啊!”
銀甲將軍聞言,深吸一口氣,高聲喝道:“眾軍聽令!下山全力搜捕衛辰,總之一句話,本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
隨即,所有將士皆撥轉馬頭,朝著山下奔去,大軍如潮水一般,浩浩蕩蕩的湧過山脈。
身旁的副將,看了一眼銀甲將軍:“將軍,您說這衛辰會不會沒死,趁機逃走了啊?!”
“哼!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這麽高的山崖,就憑他的功力,想要完好無損,那是癡人說夢!!”
“是啊,將軍,就這小子王靈者的實力,也敢往下跳,他這擺明了是自尋死路。”
銀甲將軍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斷崖,道:“那倒不錯,這麽高的斷崖,就連我也沒有十足把握,保證能活得下來。”
“怎麽會,憑將軍您的功力,一定能………”
“哼!少在這裡拍我的馬屁,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難道還不清楚嗎?!”
銀甲將軍聞言,當下不悅,橫了身旁的副將一眼,呵斥道。
副將見自己的心思被將軍當面揭穿,當下也是極為尷尬,一臉畏懼的看著將軍,生怕將軍發怒,懲治自己。
“將軍教訓的是,屬下再也不敢了!!”
銀甲將軍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副將,道:“明風,你跟了我幾年了?”
副將見將軍詢問,急忙回應:“稟將軍,屬下追隨您已有五年了。”
“既然跟了我這麽久,那你為何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將軍?您……”副將明風,有些疑惑的看著將軍。
“明風啊,你要是能將這拍馬屁的功夫,放在修煉上,恐怕現在就不是一名副將了?!”
“將軍,屬下知錯了,從今日起,一定痛改前非,專心修煉,以不辜負將軍您的栽培與厚望!!”
銀甲將軍聞言,微微頷首:“好了,我們下山去吧。”
副將明風雙腿一夾馬腹,抖動韁繩,隨著將軍一同向山下行去。
“將軍,您說這衛辰會不會?………”
銀甲將軍眉頭微皺:“明風,你想說什麽?”
明風應道:“將軍,這衛辰既然敢跳下去,會不會是有什麽後招啊?如果真讓他逃了的話,那我們如何向……”
“此話倒也不無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下山去吧!”
隨即,銀甲將軍抖動韁繩,駕馬而去:“其實,我還是挺欣賞這個衛辰的。”
“小小年紀,
便已經是靈王境的強者,而且天賦極高,聰明機智,智勇雙全,也正是因為如此,陛下才會下令,一定要斬殺於他。” “否則幾年之後,恐怕會成長為一個可怕的敵人!”
明風有些疑惑:“將軍,這衛辰真的有這麽厲害?!”
銀甲將軍一笑:“那是當然,要不然就憑這十五歲的小娃娃,也值得我雷洪親自動手追捕?”
明風一臉的驚訝:“將軍,您?……”
雷洪一笑:“好了,別多想了,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隨即,甩動長鞭,策馬而去。
“是,將軍。”明風見狀,急忙跟上。
…………
實際上,明風並沒有猜錯,或者說估計錯,墜入山崖的衛辰並沒有跌落崖底,而是跌落在斷崖下的一座突出來的平台之上。
當時,衛辰騎乘追風,飛躍斷崖,眼見追風無法飛躍斷崖,衛辰當機立斷,借助追風的軀體,一個縱身,向對面躍去。
但是,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有徹底的躍過斷崖,依舊是墜落下去,可是,也因此湊巧落在一座突出的平台之上,僥幸留得性命。
可是看他現在的樣子,顯然也是傷的不輕,由於身體撞向崖壁,再加上沿途岩石的剮蹭。
使得他現在渾身遍布傷痕,身上的戰甲,也是被自身流出的鮮血, 給染得深紅。
此刻正躺在平台之上,陷入昏迷之中,不省人事。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衛辰他最終恐怕還是難逃一死。
因為身處如此之地的他,再加上身受重傷,要不了多久,便是要傷重而亡。
即便沒死,在這沒有任何補給,水和食物的地方,恐怕撐不了幾天,就得渴死餓死。
但是,此時此刻,在衛辰的身上,正發生著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由於重傷,導致他的元神脫離肉體,去往了一個極為奇異的地方。
在意識朦朦朧朧之際,衛辰的元神,來的了一個極其怪異的空間。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這究竟是何處,準確來說,他現在根本沒有能力來辨認此處是何地。
因為,他的元神,現在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個極為熟悉而又極為陌生的聲音,一直在呼喚他一般。
也正是這個聲音,將他的元神給引出身體,來到了一個極為古怪的空間。
在這個極為古怪的空間之中,他見到了一個極為模糊的人影,本想出聲詢問,可是卻不知為何,不管他如何努力,就是無法發出任何聲響,甚至連意識,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的元神好似風中的柳絮一般,隻能隨風飄蕩、搖擺,隻能遠遠的看著那道模糊的人影。
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甚至是無法思考,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幻,身體的感知也開始恢復,片刻之後,躺在平台之上的衛辰,緩緩的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