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雪未掛電話,掉了床底下,以至於電話另一頭的楊衫浪四還有牛大炮,聽到了古雪與他老爸古軍的對話。
古軍說:“那次考古,我們九個人,到最後,只剩下四個人活著!”
“四個人活著?那也就是說,有五個人死了?他們怎麽死的?”古雪聲音有些發顫。
“斯塔爾托山地理險惡,天氣變化無常,我們要考察的地方,就是有號稱,神死山谷,的地方!”
“神死山谷?媽呀,連神都死那裡去了,別說人了,老爸,你沒死,那算你幸運了,比神還強!你們是去揭開神死山谷的秘密去了?”
“說到哪裡去了,我不是說了嗎,是去考古!我們根據歷史,再加上當地人的一些傳說,還有我的老朋友,通天高的指導!我們斷定,神死山谷裡,存在一個上古時期的墓!”
“誰的墓?”
“這個不能斷定,想要斷定,就需要進入墓地!但是,當地居民不允許我們進入,說無論誰進入,都會遭詛咒而死!我們也不能硬闖,於是我們就在斯塔爾托山的山村裡住了下來,夜裡,我們九個人中有一人悄悄的溜去了神死山谷,結果,一等三天都沒有音訊,村民們說,他一定是死了,然後召集了村裡的二十多隻貓!”
“召集貓?老爸,召集那麽多貓幹什麽?”
“斯塔爾托山的黑貓,在當地,被稱為嗅鬼貓!之所以叫嗅鬼貓,是因為它們能嗅到在神死山谷裡,人的屍體所在,並能成功帶回來!你可能對神死山谷陌生,但對於一些乾‘地下工作者’的人來說,並不陌生,有許多人堅信,越危險的地方,越有好東西!所以,少不了有人前來盜墓的人,也少不了有死人,嗅鬼貓,可就派上了用場!而且,價格還不菲!”
古雪問:“那,嗅鬼貓,能找到屍體?”
“能!人不敢進禁地,貓敢,一群嗅鬼貓進入禁地後,會很快找到屍體,用不了一天的時間,也最多十二個小時,黑貓們,就一起將屍體給拖拽出來了!不過,讓所有人都疑惑的是,不管是哪個屍體,他的嘴裡,都含著,一個鈴鐺!”
古雪啊了一聲,說:“那麽,小曼嘴裡的鈴鐺?這,這,這意思是,小曼被神死山谷裡的詛咒害死了?可是,小曼如果要死,也應該死在神死山谷裡呀?”
古軍說:“你等我說完,可能你就明白了。我們九個人,不是有一個人溜進了神死山谷嗎,第二天,村民們召集了許多貓,在下午的時候,果然拉回來了那個人,那個人,嘴裡,就含著一個鈴鐺。”
古雪不解,說:“這鈴鐺哪裡來的?”
古軍說:“這是一個謎,當地人說,從千年以來,到神死山谷裡的人,死屍嘴裡都是同樣的鈴鐺。”
“從古至今,都有?老爸,我有一個猜想,會不會殺人的人,就是這些村民,他們打造鈴鐺,訓練黑貓嗅鈴鐺的技能,然後等人闖入神死山谷,在山谷裡殺人,然後再騙死者朋友,賺找屍體費用!從古至今,都成了血腥傳統!”
“古雪,你提的這些猜想,在當時,我們也這樣推測的,我們懷疑殺死我們同事的人,就是村民,他們可能就是有古訓,對待闖入神死山谷的人,殺無赦!我們死了一個人,不能就這麽一了百了!我們私下裡商量如何抓到殺人凶手,根據討論,我們決定,由通天高帶著兩個人偷溜進神死山谷,他帶上錄像機,將所見所聞全程錄下來,而我和小曼,接收錄像機裡傳過來的畫面,同時離開村莊,為避免被村民發現,惹怒了他們,計劃就會被打破,
還有三個人,留在村莊,與通天高等三人保持對講機暢通,如果有緊急情況,對講機一講話,這三個人就衝過去,而我和小曼,一來,掌握了錄像證據,二來,不受村民控制,可以及時逃走,並報警!”古雪聽的激動,她說:“後來怎麽樣?你們離開村莊後,發生了什麽?”
古軍哎的歎了一口氣,他說:“我和小曼先開車離開,在離開村莊很遠的地方停下,那裡道路廣闊,不怕有人來搞偷襲,我們停下後沒多久,通天高等三個人就出發了,一路上,錄像傳過來的畫面都不錯,挺清晰的,而且通天高拿的錄像機,有紅外線,黑暗的地方,也能看得見!但是,當他們到達神死山谷之後,畫面就開始斷斷續續模糊, 似乎有干擾!這種干擾,是很讓人匪夷所思的!我們考古所帶的設備,那都是軍事裡的頂尖技術,錄像機傳出來的畫面,方圓一百公裡內,信號都是超強的,可是這麽一個偏僻山間,怎麽可能還有更高級的設備能干擾我們的信號呢?要想起到干擾,並不是說,隨便一個能發出高頻率的波,就能打亂我們的,除非有人對我們錄像機所發出來的信號規律能夠破解,才能起到干擾,不然的話,不管如何高頻率的波,都不會與我們的信號起衝突!但是,現實情況是,我們的信號,確實被干擾了!”
古雪問:“是村民乾的嗎?”
古軍說:“這是一個未解之謎,我們離開村莊,難道村民正好知道我們在用錄像機傳送信號?他們才趕緊打開干擾設備?如果干擾設備是全天的,那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很通暢的接受到信號!”
古雪說:“那信號中斷,你們後來怎麽辦?”
古軍說:“我們先跟村莊裡的三個人打電話,可手機信號也不好使,我和小曼一下子也六神無主了,我們隻好也返回村莊裡,原先定在村莊裡接應的三個人,隻留下了一個人,那兩個人說,對講機信號也不通,怕情況有問題,於是出動了兩個人,留下來一個人。後來,我們的行蹤被村民發現了……”
古雪說:“那是不是村民對你們進行了圍攻?”
古軍說:“不,村民們聽說進去了五個人,他們都表現的非常的擔憂,他們似乎比我們還要著急,他們之間互相交流,我們有些聽不懂他們的方言,他們商量過後,去請了一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