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衫越往下走,越心裡沒底了,因為他快速往下走,走了這麽久,卻不見道路有什麽變化,他心想,該不會是要通道地獄鬼府的節奏吧,還不見底,大概能垂直向下達到一百米的深度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正當楊衫納悶,通道前方傳過來了怪異的聲音,楊衫趕緊關掉手電筒,他慢慢走著,慢慢去聽。
那聲音並不是特別清晰,聲源到這裡的距離,楊衫估‘摸’著能有十來米的垂直深度,聲音之所以聽著有些怪異,是因為,聲音聽著像有許多人在念經似的,可不是持續都有,而是斷斷續續,忽高忽低。
“怎麽聽著,像有很多人似的?”楊衫更是奇怪了,“牧再龍家裡的地底下難道還住著人?如果是住著人,那他們是怎麽生存的?”
帶著疑問,楊衫‘摸’著黑,手扶著牆,順著通道往裡下。
再前進不多遠,楊衫隨著道路轉半個圈,這時,通道裡漸漸有了光亮,看來是到底了,而這個底部不是黑暗的,有燈,燈光余光照進來,楊衫已經看到了通道暈黃的亮度。
那詭異般的念經聲,此刻楊衫已聽得分明,他猜的沒錯,是一群人在念道什麽的聲音,還富有節奏,只是念的什麽內容,楊衫一個字也沒有聽懂。
楊衫心想他們人多勢眾,他絕不能輕舉妄動,他於是更加的小心順著牆壁往前走,幸好通道是拐彎,他可以小心謹慎往前探,不容易完全暴‘露’出來。
光線越來越亮,楊衫慢慢貓出眼,往裡面察看,這次,通道已經到了盡頭,楊衫看到了一個十分寬敞的空間。
這空間高能達到十米,地面成圓形,像是一個教堂,頂部中央有吊燈裝潢,晶透發光,整個空間的亮度都是來自這個吊燈。
而楊衫看不到這個吊燈是怎麽發起光的,難道是LED燈?那應該有電線呀?但見著吊燈有些奇特,掛到頂部的杆子十分的粗,且有兩根,根部好像兩隻爪子抓進了牆裡。
“應該是電線在吊杆內吧!”楊衫這樣想著,視線再次回到地面,他想起來那些念經的人群,然而令他怎舌的是,大廳空‘蕩’‘蕩’的,卻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可聲音卻聽的那麽真切,聽起來,就在大廳中央附近的位置,可大廳的正中心,只有一個大桌子。
楊衫仔細看,那大桌子上鋪了一塊深‘色’布料子,布料過長,都鋪的耷拉到了地上,桌子上擺了一樣東西,有點像古箏,但卻比古箏個頭大,且琴弦不是平行桌面的,琴體一頭高一頭低。
“那是個什麽琴?”楊衫一邊想著桌子上放的是什麽,一邊再左右找找有沒有人,但卻真的是一個人也沒有發現。
楊衫眼神最終回到了大桌子底下,大桌子底下是什麽情況,不得而知,因為桌布耷拉下來,將桌子底下的情況都遮擋住了。
“有可能聲音就是從桌子底下發出來的!”楊衫已經肯定聲源所在,“可是,聲音聽著能有不下十個人在念道誦讀什麽,有點不符合常理呀!”
楊衫視線離開桌子,又往其他地方瞟去,看哪裡有通道口。
他發現,就在大桌子的後方五六米處,有一扇‘門’,只有‘門’框,沒有‘門’,‘門’內就是一個通道。
“不管這怪異的聲音怎麽回事了!找到了通道口,我就必須要闖過去,與小七去碰面,這裡沒有她,那麽,她一定還沒有到達這裡!”楊衫環顧一圈了,就發現了那一處通道口,那麽,通到夜小七所走的路,可能只有這麽一條!楊衫想著,即將身體跳出來,要往那扇‘門’去。
忽然,大桌子底下的深‘色’布晃動掀起,一個人從裡面倒了出來,‘露’出來半個身子。
楊衫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人是王不少。
不等楊衫反應過來,深‘色’布裡冷不防又伸出來兩隻手,很顯然兩隻手是來自兩個人的,因為一隻手臂又粗又壯,大手抓住了王不少右肩膀,而另一隻手,瘦的可怕,只有皮包骨頭了,這隻手抓住了王不少的左肩膀,兩隻手很默契的同時一拽,又將王不少拽進了布裡面,什麽也看不到,被布料遮擋住了。
速度很快,但楊衫也看得夠清晰了,他還看到王不少仍處於昏‘迷’狀態,但有一些細微的地方,楊衫也觀察到了,他記得王肆膽從山裡回來,一進牧再龍家的院裡時,他懷抱的王不少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泛白,好像得了大病似的,而剛剛王不少從桌子底下倒出來,楊衫發現了他的臉‘色’沒有那麽蒼白了,嘴‘唇’微微有些血‘色’了。
“難道牧再龍和他老母親在同時給王不少治病?”楊衫只能這樣想。
從那粗壯的手來看,楊衫確定那是牧再龍的胳膊手,因為胳膊上卷起來的袖子衣‘色’,就牧再龍穿著那種衣服,而那瘦如皮包骨頭的手,不正是他老母親的手嗎,楊衫與夜小七一起在通道裡, 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牧再龍老母親的形象,她瘦的程度,還有衣服的顏‘色’,絕對錯不了。
楊衫肯定了一些事,卻又是更多的疑問接踵而至,他們為什麽救王不少,卻打走王肆膽和‘浪’四,那聽著不下有十來個人的聲音,從桌子底下發出來,可那麽狹小的空間,顯然撐不住那麽多人,怎麽會發出人群的聲音?牧再龍與他老母親是用什麽方法救人?
疑問重重,楊衫試著慢慢閃出來了身子,他想走過去問牧再龍個一清二楚,可又想到夜小七的安危情況,他還是選擇了往對面的通道口奔去,他沒有肆意大膽的跑過去,怕影響了牧再龍他們救王不少。
楊衫還沒走到通道口,他頭頂上傳下來一陣碎玻璃聲,像暴雨落水般劈裡啪啦震耳‘欲’聾。
這莫名其妙的碎玻璃聲,讓楊衫想到了他和慕紫菲在外頭一樓時聽到的那一聲碎玻璃聲,但在外面聽得是一聲清脆,而此刻是近距離刺耳的如雨點那麽多的聲音。
頭頂上怎麽會有碎玻璃聲呢,楊衫抬頭看,恍然大悟,差點忘了還有個巨型水晶大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