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蘇策幾人走出了迷牆,發現了一條黑色的河流。
河流的寬度難以估量,從此岸看不見彼岸,在河道旁,有密密麻麻的白玉橋通向彼岸。
在這片區域,蘇策遇到了很多異族人,也有幾百的人族。
在人群中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景氏族人,想了想,蘇策沒有立即上橋,打算觀望一下,看看別人上橋後會遇到什麽。
只是,當第一批人踏上白玉喬後,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仿佛他們踏上了不是一條白玉橋,而是一條通往異時空的通道。
蘇策看向李飛,問:“小飛,你有什麽看法?”
“每一條喬的表層,都被一層特殊法域覆蓋了。”李飛探索了片刻,得出了結論。
“特殊法域?”蘇策和小酒鬼都疑惑地看向李飛。
“這類法域的主要作用是保護某種建築物,而且還有個特殊作用,就是隱匿建築物內的生命體。”
“比如說,一間透明的房子表層有這類法域,那麽房子裡的人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卻看不見房子裡的任何東西。”
李飛不會布置這類法域,但以前看到過有關記載,所以很確定前面這些白玉橋都被法域覆蓋。
蘇策點了點頭,又問:“也就是說,這類法域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
“不會。”李飛搖了搖頭。
“那麽就直接上去吧,至於橋上會不會有危險,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蘇策很快就有了決定,只要表層的法域不會有什麽危險就行。
很快,他們幾人就陸續踏上了同一條白玉橋,河道邊其他人的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力。
可惜,他們踏上白玉橋後,情況和第一批人那樣,身影直接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蘇策剛上白玉橋,感覺非常神奇,確實如李飛說得那樣,站在橋上,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橋面很平靜,沒有什麽特殊的危險,幾人慢悠悠地往前走著,哪怕很想快點走到盡頭處,也克制著速度,以免遇到突發的危險,被打個措手不及。
“往生橋?我是不是眼花了,策哥,我是不是看錯了?”
走到橋的中段時,幾人遇到一塊大石碑,上面刻著‘往生橋’三個大字,嚇得李飛頓時一哆嗦。
“什麽往生,那只是神話故事中虛構的,我們的世界中只有進化,不可能有輪回往生之類的。”
蘇策搖了搖頭,立即反駁往生的觀點。
未涼沉吟片刻,說:“王,往生不一定是輪回轉世,佛家的往生,指的是擺脫過往的惡業業力束縛,從而獲得新生的一個過程,我們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全面蛻變,靈魂和肉身的升華,蛻變成一個全新的我。”
“你這麽說,我就感覺更加玄乎了。”蘇策仔細想了想,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無論往生這個觀念究竟是哪種意思,幾人都選擇了繼續探索下去,即便真存在那種特別玄乎的事,也不可能因此退縮。
從銀河動蕩那年開始,全世界的人,都被顛覆了認知了。
所以,哪怕遇到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蘇策也不會感到太荒唐了。
走過石碑後,不到兩裡的路程,幾人就遇到了危險。
黑色的河面騰起很多異類生物,那些生物氣息陰冷,給人一種感覺,仿佛真的像是從陰間而來,這條橋似乎真的通往輪回轉世的冥府。
吼!
一頭巨大的黑色異獸襲向蘇策,
口中不斷噴出黑色火焰,使周圍溫度驟然下降,空間都仿佛被凍得要凝固了。 “都小心點,最好不要被異獸給傷到了。”
蘇策叮囑一聲,隨即渾身燃起一層烈焰,取出騎士劍朝黑色巨獸劈出。
黑色火焰的氣息給他一種特殊感覺,與腐朽能量很相似,仿佛只要沾染到,人就會立即腐化。
騎士劍在虛空劃下,劍光猶如黑夜裡的一道閃電,將襲來的黑色烈焰截斷。
隨即,三百六十道門戶打開,一尊尊亡靈戰兵衝出,宛若深淵裡的巨凶撲向那些異類生物。
哧!
黑色巨獸被劈了一劍,頓時怒吼,口中迸出陰冷火焰。
這一縷火焰的速度太快了,蘇策根本就來不及躲避,就在火焰快要臨近他時,未涼揮了揮玉手,純白的信仰之力湧出,瞬間就包裹著他的身體。
蘇策渾身被一層純白的光籠罩,整個人看起來至神至聖,微微抬手揮出的一劍,就直接在異獸身上斬出了一條巨大的血痕。
信仰之力加持,他的戰力比之前強大了不少,這一種神秘的力量,就像一座巨大的寶山,隨著他的實力增強,就能夠挖掘出更多的妙用。
“小心!”
兩條看起來像魚骨架般的生物衝向李飛,突然間噴出黑色火焰,幾人心中頓時一緊。
李飛手捏域石,微微朝前一拋,刹那間,他的身軀橫移,就像瞬間移動般,轉眼間就退到了十幾米之外。
異化,千幻。
蘇策體內的基因發出神妙律動,一尊尊分身立即衝出,都持著同樣的騎士劍殺向異生物群。
隨即,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衝出,破空而過,一劍對準黑色巨獸的頭顱刺出。
噗......
巨獸頭顱被一劍貫穿,頓時湧出大量黑水,隨即猶如失去了生命般,一頭栽入了河水中。
緊接著,箭矢破空聲不斷,蘇策使出異化七箭,發出密密麻麻的箭矢殺向異生物群。
鮫人族的水妙雙很強大,配合著李飛,把大量異生物引入臨時布下的殺域中,凡是闖入殺域的異生物,身體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噗通......
很快,一隻接著一隻異生物被箭矢刺中,如同一顆顆石頭墜入河中。
當異生物都被盡數殺滅,幾人終於放松了下來,坐在橋面打算喘口氣。
然而,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開,河面的水不再平靜,猶如海嘯般狂湧。
一瞬間,蘇策感覺被一股巨大的危機籠罩,立即看向河面,發現密密麻麻的異獸從河面衝出。
他頓時頭皮發麻,想也未想,朝著李飛幾人大喊一聲:“快跑!”
異生物實在太大了,簡直就像蝗蟲過境,光是看上一眼,渾身的寒毛都炸立起來。
“瑪德,這還真是一條往生橋,只要我們都死了,就可以踏上往生之路了,真是黑心的樓蘭王,死了都不安分,居然還要害我們這些後世子孫。”
李飛一邊狂奔,一邊不斷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