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柔莊園是金陵城最高端的聚會場所,不僅有各種娛樂設施,還有著金陵最負盛名的美食。
凡是金陵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喜歡在憶柔莊園招待賓客,如果只是普通的人來憶柔莊園吃一次飯,回去後都能當成吹噓的資本。
據說,憶柔莊園的主人,是一位非常豪氣的年輕人,建造這座猶如園林般的莊園,只是為了追憶他那位去了遠方的妻子。
譚逸算不上金陵城的大人物,之所以能夠獲得在憶柔莊園招待賓客的資格,是因為他背後的人和憶柔莊園的管理人有點交情。
他這次求得背後人的幫助,才能把聚會地點定在憶柔莊園,但他的那些老同學們可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那些老同學們都把他當成了大人物一般,巴結吹捧的人都差點給他跪下了。
以前,蘇策和譚逸之間有過一點小矛盾,因為蘇策和譚逸都是出了名的有才華,所以同一個班裡的人都經常拿他們進行比較。
時間一長,譚逸自己也開始和蘇策交鋒,主動競爭起來,然而每一次,他都敗給了蘇策,經常都是灰頭土臉,所以他很想贏一次。
所以,這一次的聚會,譚逸最想見的人就是蘇策,為了能夠把蘇策給請來,他還特地去找了幾次白水水。
整個同學圈裡,能夠請動蘇策的人,恐怕也只有白水水了,畢竟以前和蘇策有交集的人很少,而且白水水是個大美人,譚逸覺得讓白水水出面最合適不過了。
蘇策當然能夠猜到譚逸會在這次聚會中做些什麽,無非就是想和自己再較量一次。
以前,他並不想,也沒興趣和譚逸較量,這一次也不例外,一直以來他都只是被動防禦而已。
如果不是前天晚上遇見了白水水,他還真不會答應參加聚會,因為太無聊,至少他是這麽覺得。
之所以答應白水水,他覺得是因為對方前天晚上太迷人,或者身上的香味太好聞了,所以他就答應了。
那些參加聚會的老同學們,當然也能夠猜到今天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所以一些人很早就到了莊園,黏在譚逸身邊開始表忠心。
譚逸對此也很受用,身邊的同學越是貶低蘇策抬高他,他心裡就越感到痛快。
“蘇策,蘇大才子,你的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讓我們一群人等你,你真的好意思麽?”
“你瞧你這說的什麽話,人家可是金陵學院的大才子,畢業以後直接被學院高層留在了學院參與最核心的生物研究,人家可是大忙人,你要體諒。”
“可不是,人家早就脫離了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層次,你以為人家會像你一樣,整天都閑著呢。”
“今天是畢業一周年,我覺得不管你有多忙,都應該重視起來的。”
“你看人家譚逸,經商不到一年,就擁有了巨大的財富和極高的地位,比你強多了吧?可人家怎麽做的,來的比誰都早,而且在我們這些老同學面前沒有絲毫架子,把大家招呼得不知道有多好。”
當蘇策剛走進莊園,就有幾名老同學按捺不住,走到蘇策面前冷嘲熱諷起來。
蘇策看了看時間,並沒有遲到,反而早到了很久,所以他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錯過了身前的幾人朝大廳裡走去。
畢竟同學一場,他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難看了。
今天,他只是來過個場而已,安安靜靜地把飯吃完,然後走人。
譚逸看見蘇策以後,心中冷笑,
不過也沒上前去打招呼,而是繼續和一群人熱聊著。 沒過多久,白水水也到了,作為曾經的校花,在男性人群中自然是人氣很高,她剛到場,就有不少人迎了上去。
只不過,她對那些同學並不感興趣,也不會講究什麽禮儀,很高傲地揚起下巴,直接走到蘇策面前。
譚逸心中的冷意更強了,不是因為白水水對蘇策青睞,他對白水水也沒什麽興趣。
他只是覺得,他作為組織今天聚會的人,必須得到最優厚的禮待,可白水水直接無視了他,這讓他很不爽。
“譚哥,聽說你快要進化到第二個層次了?”
一名女同學有意接近譚逸,想趁機給對方一個被吹捧的機會,所以她刻意把聲音加大,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譚逸謙虛地笑了起來,說:“沒錯,這一年我經商賺了不少錢,買了些異生物的基因原液,進化到了化脈極境的層次。”
那名女同學崇拜地看著譚逸,又問:“那譚哥你去過海域嗎?”
譚逸故意看了蘇策一眼,笑著說:“我已經獲得了進入海域探索的資格,下個月就可以出發了。”
“那一定花了不少錢吧?而且我聽說一個進入海域的名額,光是有錢也很難買到。”
“其實並不貴,只是用了兩萬星幣而已,最主要的是要靠人脈。”譚逸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
“譚哥你真是厲害啊!”
一群人頓時被驚到了,那些吹捧譚逸的人也更加積極了。
蘇策聽見以後,突然覺得譚逸很有錢,居然為了個名額花費兩萬星幣,同時也歎息一聲,普通人想要在進化之路上走遠些,真的太難了。
當今時代有很多造化,運氣好的話,可能獲得了什麽造化就一飛衝天,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好運氣。
不少同學都開始上前敬酒,態度越發熱情了。
兩萬星幣對於譚逸來說,算不上什麽,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跟譚逸搞好關系,以後或許能夠有更好的路走,甚至還能踏上海域探索之路,很多人都如此想著。
跟老同學喝了一輪後,譚逸看見蘇策還沒上前敬酒,反而很自在地跟白水水有說有笑,這使他覺得自己沒有受到應有的尊敬。
於是,他走到蘇策面前,笑著說:“蘇策,聽說你留在學院做生物研究,學院可是有不少好資源,你應該已經在進化這條路上走得很遠了吧?”
實際上,他早就打聽過,知道蘇策一直都沒有覺醒基因源,還知道蘇策得到了陳教授的手劄。
而且,他之前也感知過,並沒有發現蘇策身上有什麽和常人不同的。
此次聚會,他的主要目的,是想得到陳教授的手劄,打壓蘇策只是順帶而已。
“可以這麽說吧。”蘇策覺得沒什麽好隱瞞地,所以點了點頭。
譚逸微微一愣,沒想到蘇策這麽回應,於是譏笑道:“真是笑話,你這麽吹,有意思嗎?都是老同學,我覺得你還是坦誠一些好,我可聽說,你連基因源都沒有覺醒。”
“譚逸,你喝多了。”
白水水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即便她也不喜歡蘇策撒謊,但更不想看到蘇策被人當眾侮辱。
譚逸冷笑一聲,說:“白水水,你這麽維護他有意義嗎?他是很有才華,可那又怎麽樣?不能成為進化者,終究只能活在底層,我勸你還是對他死心吧。”
“我說你喝多了。”
白水水現在對蘇策並沒有感情方面的想法了,維護只不過覺得蘇策應該被尊重, 而且她依舊很欣賞蘇策,看不得對方被羞辱。
“蘇策,你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小了,都學會理直氣壯站在女人背後了,你我之間以前也有過不少矛盾,這樣吧,你把這些酒都喝完,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而且,我還會介紹一些大人物給你認識,這對你的前途來說,會有很大幫助。”
喝了不少酒,譚逸也就沒怎麽偽裝了,直接表明了心意。
“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麽為難我兄弟,你讓他有多難看,我就讓你難看一百一千倍。”
就在此時,楚浪從外面走了進來,直接上前甩了譚逸一巴掌。
他之前正好路過,一開始本不想打攪蘇策,但觀察了下發現有些不對勁,所以就一直在暗中等待事態發展。
“你是誰?”
譚逸被一巴掌甩飛,立即清醒了許多,他能夠感受到楚浪的強大,哪怕十個他也不會是對手,所以只能強忍著怒意。
周圍的人都頓時大驚,敢在憶柔莊園動手,實在是膽大包天!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這裡是憶柔莊園,哪怕你有點實力,也不能在這裡撒野!”
“快給譚逸道歉,不然今天休想走出這片莊園。”
數名老同學見楚浪穿著普通,身後還跟著一名牽毛驢的小男孩,心裡便沒了顧忌,都上前怒斥。
“我是誰?我叫楚浪,我是蘇策的兄弟,也是這片莊園的主人。”
楚浪直接無視那幾名衝上前來的老同學,又走過去踹了譚逸一腳,隨後以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掃了周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