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寒哥哥,我們來寒冰部隊再過一個月就滿三年了吧?”婉兒穿著一身戎裝,英姿煞爽的站在剛剛結束戰鬥的戰場上不住的呵著呵氣道:“今天的天氣可真冷,老是這麽打仗,我都厭煩了!”
“好好,婉兒,等再過了這一個月,就聽你的。我就去和寒武葉王子兌現承諾,我們不想再打仗了!”暴寒一邊認真的打掃戰場,一邊嘀咕道:“婉兒,我知道你不喜歡殺人,但是這些壞人,如果我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掉我們更多善良的人。”
“嗯?自己在嘀咕些什麽呢?”雪婉淘氣的跑過來,拎起暴寒的一隻耳朵呵斥道。兩個嬉鬧的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暴寒腳下的一名死傷的叛軍手輕微的揮動了一下。
“不好!”雪婉突然看到一片冰刃化作一道白光直奔沒有任何防備的暴寒而去,大叫一聲,推開一無所知的暴寒。
“嗤——!”那道冰刃在暴寒的面前輕易的穿過了雪婉的心臟,頓時鮮血染紅了一大片雪地。
“畜生,你找死!”暴寒在一陣咆哮聲之後,徹底爆發了,拚盡全身的寒氣。他露出了雪原狼一樣的凶暴,將那半死的叛軍像個沙袋一樣猛烈的錘擊著。
“不,不要,暴寒!你,你剛才在戰,戰鬥中已經耗盡了寒氣……再,再這樣下去你的功法會廢,廢了的。”躺在雪地裡的雪婉拚盡全力虛弱的說道。
“我不管!他就是找死!”發瘋一樣的暴寒一遍由一遍的錘擊著敵人那已開始冰冷的屍體,怒吼道。說完,“哇”的一聲,他已經吐出一口鮮血。
“不,不要。暴寒,你過來,抱抱我,我冷……”雪婉眼見自己的丈夫就要功力散失,焦急的製止道:“下,又下雪了!”
“婉兒,婉兒!”暴寒停下手來,抱著自己的婉兒,心中痛苦的悲鳴著。
“暴寒,我們……認識的……那天也是……這麽大的雪……”雪婉看著不知什麽時候,漫天飄起的雪花在她身旁、身上飄落,艱難的說道:“那天……你也是這麽……抱著我,這……”雪婉伸出手掌,拚盡最後的力氣接住一片飄落在她手心的雪花,平靜的說道:“這雪,雪花真美!”那片美麗的雪花逐漸在雪婉的掌心融化,而婉兒也隨之香消玉殞。
這場戰鬥是暴寒的最後一場戰鬥,寒武葉也特此批準他退出寒冰部隊。在失去了妻子後,雖然他最後經脈應過度運行而從此只能控制十裡以內的寒氣,但他的寒氣寒得讓人抖索,而且每次下手都是直擊要害、一招逼命,不再給敵人一絲生機。
後來人們因為他的巨寒的十裡寒氣,而稱呼他為“十裡暴寒”。他隱姓埋名,將自己的兒子取名為雪寒狼,就是自己兒子記住曾經在冰雪原上有一個傳奇的名號——“雪原雙狼”。但對於兒子想通過考試進入傳奇學院,成為寒冰戰士卻著實讓他又重新驚心動魄了一回。
傳奇學院的選拔考試地點被設在住扎寒冰部隊的外圍校場上,公告一貼出,學院裡大多學生就都知道了這一消息。負責考試的是一個胖胖的武官,此刻他正端坐在一張桌子的後面,用手托著腦袋,無聊的看著向這裡聚集而來的眾多學生。
風吹著校場周圍的雪杉樹樹葉“嘩嘩”作響,周圍趕來的學生們大多是來看熱鬧的。聽說選拔要與真正的寒冰戰士對決,等了半響,都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報名。
“長官,我報名!”終於人群裡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那孩子向前報名道:“我叫嚴酷鐵,
來自於冰雪縣城學院五年級,我要挑戰寒冰戰士!” “好吧!”那胖胖的武官彈了彈剛剛摳出的鼻屎,對站在後面一個三大五粗的壯漢揮手道:“寒賀,你出來和他比劃兩下。記住,不要弄傷了孩子!”
“是!”聞聲走出來的壯漢,塊頭很大,全身上下都腹滿了肌肉,說話的時候將腳下的樹葉都吹得飛起來。
“冰極熊,合體!”嚴酷鐵面對真正的寒冰戰士不敢小覷,一出手便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合體後,直衝寒賀而去。
寒賀見嚴酷鐵使勁全力直衝而來,站在原地微微一笑,伸出兩隻粗大的手掌直接擋下了嚴酷鐵和冰極熊合體的進攻。
“不好!”不等嚴酷鐵反應過來,已是一個重重的過肩摔,將嚴酷鐵摔在地上直叫喚,再也爬不起來。
“不是叫你輕點的麽?你看,你又傷了一個孩子!”那胖胖的武官有點不滿意寒賀的出手,喳喳嘴示意他退下。
“不好意思,不小心出手重了些!”寒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退到一邊。
“哇,僅憑力氣就把學院的最強學生嚴酷鐵打成這樣?”“看樣子,嚴酷鐵要回去在床上躺一陣子了!”“這就是寒冰戰士的真正實力,好厲害!”圍觀的學生們無不驚歎,七嘴八舌道。
“還有沒有人?沒有人今天就收工了?”胖胖的武官瞟了眼眾圍觀學生,學生們再沒有人敢吭聲。
“我!我要特招!”終於,人群裡有個人鼓起勇氣,走上前來,報告道:“我叫雪寒狼,是嚴酷鐵的同班同學!我要參加特招考試!”
“你?”胖胖的武官挺了挺大肚子,眼光落在眼前的這位身材瘦小的孩子身上,不屑的問道:“你剛剛看到你同學的下場了麽?你難道想像他一樣?”
“不,我想通過考試,進入傳奇學院!”雪寒狼上前將請同學將嚴酷鐵扶到一邊,自己則挺身毫不畏懼的說道:“這是我進入寒冰部隊的好機會!”
“好吧,既然這樣,寒賀,”胖胖的武官再次漫不經心的向那個大塊頭示意道:“再辛苦你一趟,再給這個小子一個教訓!”
“是!大人!”依然是聲如洪鍾,寒賀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了雪寒狼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