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師父還是沒有出關嗎?”白水道,“沒有,自從那日師父送走無忌後,便一直閉關,至今未出。”宋遠橋歎了口氣,有些擔憂道。
要知武林中人除非參悟秘籍否則少有閉關苦修的,一般都需要與人過招、比試,方易於發現自身薄弱之處,增進功力。
像張三豐這種經年累月,長期閉關卻是少有,再加上張三豐雖然功力深厚,身體健朗,但畢竟已經百歲高齡,若是閉關之中出現什麽意外,弟子縱是有心相助也無能為力。
眾人這是不知,平庸者練武練的是招式,高明者練武練的是心,像張三豐這種武學宗師早已過打熬筋骨的階段,一身修為境界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上限,甚至內力的增幅對他來說都已經不再重要,他所需要的僅僅是境界上的突破,其若能再進一步便可舉霞飛升。
如今其閉關修煉,其實多是在總結一身所學,將其所悟之太極,化為太極功流傳下來,使得門下弟子能有機會領悟到幾分他所悟的道。
白水臨行前專門前來問一下張三豐之事,卻是出於真心,白水雖非殷梨亭,但卻這份感情卻不是假的。
承汝之名,擔汝因果。此言非虛,殷梨亭的精神碎片盡數融入白水體內,雖有系統幫助轉化,但白水之前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白水便像做了個夢一般,夢裡有師父,師兄,師弟,醒來後依然有師父,師兄,師弟。
不過白水並不反感這種感情,師父的淳淳教誨,悉心教導,諸位師兄弟的手足情深,讓生活在節奏越來越快,人情越來越淡的現代社會中的白水如癡如醉。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出發,看完無忌後我再四處逛逛,散散心。”白水道。
“六弟你能這麽想就對了,武學之道需講究循序漸進,不可過於強求,你下山若是有事需記著我武當七俠共同進退,不惹是非也不懼任何人。”宋遠橋細細叮囑道。
“是,大哥放心,六弟心中有數。”白水心中一暖,自是知道宋遠橋這是擔心自己下山後找少林麻煩,怕自己吃虧。
“嗯,別忘了,紀姑娘可還在等著你呢,走,我送你下山。”宋遠橋調笑道。白水老臉一紅,隻感覺心中一痛,一張老臉也躁的通紅,硬擠出一抹微笑道“大哥,我還是自己走吧,你還要教導弟子上早課呢,我先走了。”話音未落便劃走一道殘影向山下略去。
“這個六弟都快成親的人了,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宋遠橋心中笑道,原先分別的傷感之情也淡了幾分。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兒?”白水皺眉道。
剛才提到紀曉芙他就感覺心中有些隱隱作痛,白水可以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對紀曉芙動過心,畢竟白水之前便知道紀曉芙的事情,自然不會把自身代入其中。
“宿主要知道感情是一種讓人無法琢磨的東西,對於本系統來說,雖然可以用詳細的數據來向宿主證明感情不過是由那些簡單的激素按一定順序發揮作用所造成的不良影響,但也不得不承認感情之中確實蘊含著某種神奇的力量,據資料記載目前帝國內最早探尋感情奧秘的要數距今3.5萬個宇宙年前大奧術師斯瓦特托尼在帝國第三百六十七屆神體奧秘與能量一體化大會上發表的一篇關於靈魂不滅原理的文章中所涉及的有關”
“閉嘴!說人話,給你十秒鍾給我講清楚!!!”
“簡單的說,宿主現在太弱了,導致部分精神碎片不僅無法吸收,
反而對宿主的精神造成了不良影響。” “你還真是夠直接的。”白水有些無奈道。
“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不?”
“帝國對於這方面的研究相當的成功,考慮到普通人類的精神上限,為了更好的幫助宿主進行工作,系統開發出了新手任務環節,新手任務一般是根據原主執念所頒發的,完成新手任務的過程中,便是融合的過程。”
“如果失敗了呢,如宿主看到那樣,如果失敗了,系統將判定宿主不具備培養的能力,將會拒絕繼續保護宿主精神空間,宿主如果無法在短期內鎮壓精神碎片,那麽,其實帝國的精神病院還是挺不錯的,宿主可以考慮先去預訂一個。”
“......”
蝴蝶谷
兩道身影戰於一處,紀曉芙手中一把長劍,或挑,或刺,或轉,化作點點星光,向眼前的女子的手腕,咽喉等要害之處攻取。
女子卻是毫不畏懼,一雙玉手晶瑩剔透,細細看去,道道經脈清晰可見,整隻手被絲絲黑氣籠罩,隨手間便將紀曉芙手中的長劍盡數擋住。
紀曉芙雖已見識到女子雙手的厲害之處,此刻見到仍不免感到驚駭,她自認雖非天資絕頂之人,但一身功力也非常人所可比擬,可是如今她手中長劍卻像是刺到玉石一般,雖然看出女子一身功夫皆在雙手之上,身法,輕功不過尋常。
女子雙手雖然厲害,紀曉芙卻並不在意,這女子輕功身法不過尋常,若是當真想走,隨時便可離開,真正讓紀曉芙心驚的是站在旁邊的兩個男人,尤其是那個臉色有些蒼白的男子,紀曉芙剛才僅僅是被他瞪了一眼,便隻覺渾身汗毛戰栗,危險至極。
紀曉芙在心中暗暗比較,這等內力修為縱是師傅也遠遠不如。此等高手,為何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尤其這女子武功如此獨特不該默默無聞才對。
“冰,別玩了,趕快動手,否則等金花婆婆來了就糟了。”蒼白男子道。“知道了,知道了,人家還想多玩會兒呢。”女子嬌聲道。
聞言紀曉芙心中一寒,連忙後退,頓時便隻覺腦中一顫,仿佛有一口大鍾在耳邊響起,頭疼欲裂,惡心眩暈,勉力提起一口真氣,便隻覺胸口一痛,口中一甜,一口鮮血忍不出吐了出來。
“看來這個世界的武林高手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女子臉色有點蒼白道。
“紀姑姑!”,“娘親”,見紀曉芙被打飛出去,一大一小兩個小孩兒馬上從草堂中跑出,接住紀曉芙。
“紀姑姑,紀姑姑,你沒事吧,快把這顆丹藥服下。”張無忌看到紀曉芙吐血,連忙從懷中取出丹藥幫其療傷。“娘親,娘親,你沒事兒吧。”看到娘親受傷,楊不悔頓時驚慌失措起來,一雙小手忙著幫紀曉芙擦嘴邊的血跡,但卻是越擦越多,急的淚珠像雨點般落下。
“不悔別哭,紀姑姑一定不會有事的,你看好紀姑姑,我找他們去!”看到紀曉芙臉色轉善,張無忌輕輕將人轉到楊不悔身邊。
“無忌哥”,“無忌別去,咳咳。”紀曉芙連忙拉住張無忌,心想:我本便是天下最不詳,最不幸的弟子,此時死了一了百了,卻不能連累無忌和不悔,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一會兒也要纏住三人給無忌和不悔尋條生路。
張無忌被紀曉芙拉住,轉身看其臉色淒涼,心中一軟,連忙扶住紀曉芙,“紀姑姑,你沒事兒吧?”
“咳咳,無忌,你聽我說,這三人凶殘成性,絕非善類,一會兒我拖住他們呢,咳,咳咳,你帶著不悔快走,你拿著這枚鐵焰令,若能逃出去,便帶著不悔去昆侖山坐落峰找她爹爹明教光明左使楊逍,咳咳。”紀曉芙從胸前掏出一塊黑黝黝的鐵牌,低聲囑托道。
“紀姑姑我幫你一把。”張無忌知曉紀曉芙心意已決,今日恐怕難逃此劫,隻想著能幫紀姑姑減輕幾分苦楚, 連忙從懷中取出金針,在她“神庭”、“印堂”、“承泣”等穴上用力刺了幾針,暫時減輕一下她身體的疼痛。
紀曉芙對無忌笑了笑,強提了口真氣,勉力站了起來。
“冰,還不快動手!”蒼白男子皺眉道。
“寒,你放心好了,反正他們是逃不掉了,你不覺得他們垂死掙扎的樣子很有趣嗎?就像幾隻小小螞蟻,想要逃脫人的掌控。”女子看著掙扎著站起身來的紀曉芙殘忍地笑道。
“是啊,寒,不要這麽著急嘛,他們可是我準備獻給死神大人的禮物,一個位面之子,一個小女孩,如果不好好折磨一下他們,大人會不高興的。”壯漢猙獰地笑道。
“不對,不對,冰,快動手,你們被世界意識蒙蔽了,位面之子絕不可能這麽簡單被死,現在絕對有人正在趕來,先殺張無忌。”蒼白男子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衝著女子吼道。
女子和壯漢對於男子卻是極為信任,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女子再不留手,一雙玉手登時變成琥珀色,絲絲掌紋都清晰可見,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向張無忌襲去。
“哢嚓轟”
眾人剛一動手便感覺一道似雷似箭的聲音在耳邊突然響起,震得眾人身體登時一緩。
蒼白男子便隻覺一道劍光在自己身邊穿過,道道劍氣刺得男子皮膚隱隱作痛,心中一寒,連忙向背後抓去,卻是抓了個空。“小心!”話音未落,女子自覺汗毛乍起,心中一寒,尚未反應過來便隻覺脖子一痛,全身無力,再無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