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小菲柔軟的身子緊貼著自己,那纖細如若無骨的小手緊緊地環抱著刑天。但是刑天此刻以不再有一絲絲興奮的想法,因為小菲的長舌已經延伸到了他的胃裡,並且在不斷的向裡生長著,似乎過不了多久就將會突破他的內髒器官然後他就會被以這種奇怪的方式殺死!
刑天拚命的掙扎起身,眼前的小菲絕對是什麽妖魔鬼怪偽裝的,為什麽他會偽裝成小菲的樣子,然後實現來到這裡埋伏自己?
刑天的一大堆疑問化成了求生的動力,讓他與眼前偽裝成小菲的怪物進行了長達十分鍾的拔河比賽。
長舌怪物似乎粘上了刑天,不斷朝刑天逼近,從她口裡吐出紅豔豔的長舌如同活了一般,竟然自動蠕動著往刑天胃裡鑽!但刑天也不是吃素的,拚了命的後退並拉扯著怪物的舌頭,想把它從自己的胃裡拽出來。
或許是刑天此時的能力以今非昔比,長舌怪漸漸敗下陣來,等她的舌頭被完全拉出並想要繼續做害時,刑天狠狠咬住長舌的舌尖。只見一股猩紅的鮮血噴濺,那長舌怪物如若失了魂一般,抓著自己裸露在外面半米長的舌頭,不顧一切的朝店門口就逃了出去。
刑天警惕的看著門口外那落荒而逃的怪物,就如同一個老女人一般,披散這頭髮,滿臉褶皺,哪還有小菲的樣子?
想到剛才和這怪物激情熱吻,刑天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湧,剛剛喝進去的咖啡都吐了出來。定睛去看,吐的哪是什麽咖啡,居然是一大團細小的蝌蚪!
“這然道是苗疆蠱蟲?”看著這些咖啡化成的蝌蚪,刑天若有所思,難道說剛才偽裝成小菲的那怪物會是苗疆蠱婆?
刑天習慣性的想要詢問管家,然而自從剛才從自習室裡出來後,管家就似乎失聯了,也不知他坐了哪趟航班。。。
看來只有自己去尋找答案了!想到自己在自習室裡遇到的反常經歷,然後喝個咖啡又遇到了這種怪事,刑天總覺得今晚的校園有些古怪!想著刑天已然追上了那位奔逃中的怪婆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昏割線________________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外婆請我吃年糕~”不知怎麽,刑天突然想到了這一句童謠,原來他跟著怪婆婆已經來到了一處小木橋上,怪婆婆怔怔的站在橋的另一段,背對著刑天。
刑天的不敢貿然上去,在他的回憶中,這座小木橋由於年代久遠失修破財不堪,不說上去一個人,前段時間一條大黃狗興奮的跳上去,結果某一段木板刺啦一聲就斷了,哪一隻大黃熬叫了一聲直接自由落體。好在木橋下面是水,也好在狗通水性,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刑天忌憚小木橋,另一方面也是對這未知的婆婆感到恐懼,於是一直站在原地觀望。然而怪婆婆似乎很有興致和刑天比耐力一般,依舊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好似一根木樁一樣,好些時候刑天都懷疑那裡是不是真的有個人。
硬著頭皮,刑天還是試探性的踩上了橋面,只聽磁的一聲,木板上居然下陷了一個鞋印。我去,這得多年久失修啊!
刑天一步一步慢慢想著小木橋的另一端移動腳步。好在落腳點還算結實,想來剛才怪婆婆能夠過橋,這橋面至少還是有幾個地方可行的。
不一會兒,刑天從新踏上了結實的黃土地,眼前那個若隱若現的人影此刻已經近在眼前。
“你到底是誰?”刑天咽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雙眼嚴肅的望著刑天,眼光中居然還有一絲疑惑。
刑天一怔,這哪裡是什麽怪婆婆,這人不就是一向很是和藹的自習室樓管阿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