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采訪趙穎兒的過程中,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李嵐最後都是忍著笑才將趙穎兒的采訪結束掉的。
可是趙穎兒仿佛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一臉茫然的樣子。
“彭玉宴先生,聽說這一次你除了應萌想影視的李總邀請來出演《夜店》,還在他旗下的藝人的新歌曲中客串?你們一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
一旁的額趙穎兒這時突然插嘴:“當然了,李哲過去的時候他都會拉著胡戈,然後三個人一起出去玩,從來不帶我和包子。”
“……”
彭玉宴看著趙穎兒,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在《仙劍》的劇組和李哲認識的,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再加上劇組裡面就他還有胡戈我們三個人的年齡最接近,所以我們成了好朋友。
這一次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公司並沒有給我安排片約,我一年內的行程表也是空白。
我就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就跑燕京來幫他一個忙了。”
彭玉宴的話可和趙穎兒的耿直不同,這裡面他雖然好像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有幾個點都在暗示。
比如說‘公司並沒有給我安排片約,一年內的行程表也是空白’,這句話就是在暗示自己被雪藏是在李哲邀請他之前就已經開始的。
而不是星勢力所說的,因為他來燕京導致大量通告和片約都被解除,讓公司蒙受巨大損失。
李嵐對於彭玉宴的回答很滿意,要是還是趙穎兒那種耿直的回答,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得肚子疼。
“您的經紀公司星勢力娛樂公司官宣《老男孩》、《平凡之路》還有《三國殺》這三首歌是您盜取出來的,您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
“純粹胡說八道,星勢力公司的實力我清楚。或許在培養影視藝人方面挺不錯的,但是在音樂這方面在T省都排不上號,他們怎麽可能會有質量這麽高的三首歌。”
……
第二天,對於《夜店》劇組的專訪被新都娛樂報放在了頭版,他們在經歷了被抵製後的銷量下降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李哲,想要借《夜店》來洗白。
對於這些娛樂報社來說,節操這種東西,不存在的!賺錢才是真的,以前跟著T省和香江報紙寫能大賣,那就跟它們寫。
如今因為跟著它們寫被抵製,當然就要迅速改換門庭了。做娛樂這行,眼光很重要,對於事件的敏感度也很重要。
“張主編,昨天的專訪可是你力排眾議決定的,真的能讓報紙大賣?你要知道,萬一你失誤了,報社總主編的位置可能就遠了。”
李嵐有些擔憂地問道。
坐在她前面的張主編毫不在意地說道:“你也要知道,如果報紙真的大賣了,其他人還怎麽跟我爭?”
“你就這麽有信心?”李嵐很是無語,如果不是因為欠對方一個人情,他才不想趟這趟渾水。
“呵呵,李姐。你還是沒看清楚啊!”
張主編略有深意地說道,這讓李嵐有些奇怪,我沒有看清楚什麽?
看到她詢問的眼神,張主編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你真的認為這個萌想盜竊了歌曲?”
“怎麽可能?要是真是萌想先動手,以T省公司的德行,現在早就已經告上法院了,而不是不痛不癢地發一個公告。不過這又有什麽用?說到底這個圈子誰勢力大誰說了算,現在明顯是星勢力聯合的T省其他的公司共同封殺萌想,
我不覺得萌想能贏。” “我一開始也是這麽覺得的,直到前幾天發生了網絡暴動。”
一說起這個來,李嵐就覺得晦氣。這網絡好好地,為什麽要在上面暴動。好,就算你暴動,你針對T省的公司也說得過去。為什麽要為難我們這些在大陸混口飯吃的娛樂報社?
“這只是一次突發事件而已,等事情熱度過去了,萌想最後還是得倒。”
張主編搖了搖頭。
“你真的以為這只是一次突發事件?”
李嵐被問到了,她之前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操控網絡輿論的事情,不過張主編這麽說,莫非……
“你是說?”
“對,這個萌想後面絕對有高人。”張主編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無比的自信,“我這幾天專門調查了一下,這件網絡上發生的暴動不是一個無規律的擴散性暴動,我查到了明顯的引導痕跡。”
李嵐聽了很是震驚,她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等事情。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是萌想在幕後操控?”
張主編肯定地點了點頭,看到李嵐震驚的樣子,他並不覺得有什麽。他查出這個結果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網絡輿論居然被對方這麽輕松地就掌控,而且進而影響到了實體報社的銷售,太可怕了!
李嵐也總算明白了張主編為什麽敢賭這一次了, 網絡輿論的威力這幾天他也算見識到了。如果萌想有這麽一位引導網絡輿論的高手,那麽最差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其他公司的冷藏隔離什麽的絲毫影響不到萌想的名氣,因為它可以靠著網上的知名度。
……
“老板,今天的娛樂報紙都有什麽新鮮事?”
一個衣著正式的年輕人走到報亭處問道,老板指了指面前的新都娛樂報。
“這個報紙,寫的是有關於最近有點火的萌想公司的。”
年輕人皺了皺眉頭,拒絕道:“這種抹黑萌想公司的報紙我不想看。”
“那你可誤會了,這上面是對萌想公司的電影《夜店》的專訪,裡面可是有趙穎兒和彭玉宴,還有徐爭。”
“哦?”年輕人來了興趣,“給我來一份。”
這樣的事情同樣發生在其他報亭,新都娛樂報今日格外地好賣。
……
“咚咚咚……”
“請進。”
一位年輕人推門而入,樣子很是興奮,他見到了李嵐在這連忙打招呼。
“李姐好。”
“嗯,這麽高興,發生了什麽事?”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咱們報紙的銷量已經出來了。”
“怎麽樣?”
張主編連忙問道,這可是關乎到他能不能順利當上總主編。
“昨天晚上印的全部賣完了。”
年輕人的樣子非常激動,賣完報紙??這件事情好像還沒發生過。
“什麽?”張主編也震驚地站了起來,“那可是30萬份,就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