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天。
若塵盛裝打扮好自己,呆在宿舍。陪在她身邊的只有佳兒。
“哼,這個男人太肉了。你們談了這麽久才打算跟你表白。”
“哈哈。老姐,他早就表白過了。”
佳兒不以為然。
“那算什麽。嘴皮子說說就行了?你可是女神,這樣的場合才適合你。”
若塵只是笑,心中的余留,填充滿了歡樂。這令她懶洋洋的,不想回答。
“若塵,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時候,可不能太順從了。
他張興華選擇了這樣的場合,就是以勢壓人,既想要你的順從,又想要給你留下一個很深刻的印象。
不過凡事都有兩面性,你借著這個場合,也可以給他留下一個難忘的印象。我說的話你聽懂了嗎?”
若塵上心了佳兒的話,好奇的問道:
“老姐,你快說,怎麽能讓他印象深刻?”
佳兒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張興華不是很順從嗎?嘿嘿,要是我來的話,會在他表白的時候……
一巴掌打過去,然後在他目瞪口呆的時候狠狠的抱著他。衝著他的耳朵大喊:
我願意。
你能有多大聲就喊多大聲。怎麽樣?”
“……”
若塵覺得這有些神奇吧。這一套動作真玩下來,張興華不會打我嗎?
再一想。她的確曾打過張興華,是的,他沒還手。
她還問過為什麽?
沒有人回答。
或許,這真是一個令張興華難忘一輩子的方法。
於是,若塵走火入魔了。
“若塵……”
張興華就站在女生宿舍的樓下,頭上沒有遮掩的樹冠。吼聲足夠整樓的人們聽見。
來了,若塵站了起來。因為金屬床欄過於堅硬,褶皺染了一些在衣服上。
佳兒替若塵整了整略微褶皺的裙擺,仔細的看了看,才伸手遞過一隻玫瑰。
佳兒一笑,若塵取走了玫瑰,她要給張興華送一只花。
給自己的男人送花?我賽!沒有比這個更有情調的了。所有的男人都夢想著被自己的女人調戲一次,我會胡說嗎?
“若塵……”
在若塵的心裡,這個快樂的男人有些等不及了。她甜蜜的對佳兒一笑,邁著款款的步伐走了出去。
佳兒無奈的搖搖頭,這傻丫頭,一點都沒有變。
佳兒走到窗口。張興華看到了佳兒對自己微笑。心領神會的回笑著。
他看懂了,若塵已經在路上了……
“張興華。”
張興華看著若塵,一時間竟是有些癡了。
女神之所以叫女神,不是因為穿什麽都好看。而是因為穿禮服時,你不可不看。
若塵有一雙長腿,纖腰。眉眼方正,臉角圓潤微尖。精致的五官自不必說,長發束起時,單純的女兒姿態傾心難述。
而且,敢穿白色禮服的女人,沒有幾個身心有瑕疵的。
她右手纖指輕捏一朵玫瑰,人比花嬌。
玫瑰做葉配塵心,誰不癡心?
“送你的,興華。”
若塵托起玫瑰,插在張興華的胸前口袋。
女神的美色沒有掩飾住她內心的快樂。
張興華將一切看在眼裡,他再也顧不上癡了。
因為他心中的膽怯幾乎無法抑製。
……
--原來自己還是這麽膽小!
我知道,待一切落幕時,
終歸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
可這怎麽說的出口?--
……
他很想躲在若塵的懷裡,大哭出來……
就在女生宿舍的樓下。沒錯,就在這裡。
這個世界---要不要這麽殘忍!!!
……
“這個世界---要不要這麽殘忍?”
聽到這句話的諸神,一定會哈哈大笑。
他們取笑這些人的無知。只有年輕人才覺得這是殘忍!
而成年人們就不會,他們只會在孤獨的深夜中,去回憶那段殘忍的片段,且笑著!且醉著!
張興華想哭,卻更不想哭。他知道,當他的感情失去控制時,這一切,肯定完了。
如今的自己和若塵,哪怕在往前走一步,也好。
所以他笑了,笑了一路。和同樣笑了一路的若塵並肩走在路上,直到進了餐廳,又進了包間,又坐到散溺著浪漫氣息的餐椅上。
他們仍在笑。
“若塵,你今天好美,令人陶醉。”
“哈哈,謝謝你的讚美。再來兩句吧。”
“呵,我也很帥,很男人。哈哈。”
“哈哈。興華,雖然現在還不是時候。但你知道的,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拒絕,對嗎?”
張興華慚愧的低下了頭。這可不一定。
“對,我相信。”
但卻不能老實的說。
“不過,你不要讓我太驚喜。你知道,我有時候有些暴力。哈哈。”
“呵呵。”
若塵為自己的演出做好了鋪墊。說完這話的她,覺得今天會一切順利。
“那麽--親愛的。有什麽節目,讓我們開始好嗎?”
“呵呵。遵命,我的女神。我就陪在你身邊,我什麽都不說。”
你不敢說?你在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說,盡量讓若塵高興到最後一刻。
如果是我,我做何選擇?
兩人秉著燭光,細細的看著房間中的一角。
那是酒塔, 閃爍著微光緩慢的向桌前行來。晶瑩剔透的液體散發著清甜的香味,微波折射著弱絲般的光澤閃爍。
你沒喝,但你醉了。在空曠無垠的大廳中,陪著你的,只有愛人和燭火。
酒塔很高,但你們能喝多少?一人一杯,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足夠了。
悠揚的音樂響起。為了挑動旋律,三位樂師分割著樂章,三種節奏穿插著組成律海。
這篇音律沒有樂譜,卻聳動了心靈的巢穴。你要聽哪種節奏?其他的,只是伴章。
昏暗的燭光不為照亮眼前的美景,銀盤又在交割色光。明晃晃的餐食鮮美非常,四射著魅力不為品嘗。
一束鮮花大膽的張揚著玫瑰花瓣,躲在蛋糕塔的腰上。你想先吃哪個?還是守護這摞益彰。
時間過的很快,又或者過的很慢。你又選擇哪個?為自己的心靈滌蕩。
那什麽時候開始說起?
到最後?好吧。
現在,終於走到最後的最後了……
……
在時間充裕的時候,張興華不會去想時間。
當時間越來越少時,張興華的心弦已經變成發條了。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
若塵很幸福,你讓她現在就和張興華在神父面前立下永愛的誓言,她都不會有半點猶豫。
哪怕是沒有婚紗,哪怕是沒有戒指。
張興華看在眼裡,覺得這已經是最恰當的時候了……
所以說,男人蠢起來簡直是不可理喻。
這個時候說,你要離開的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