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經理辦公室。
若塵被李仲的情緒所感染,也不得不正視起來此時的工作。人常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話還真不是亂說的。
如今她要嫁的是一個老總,那就只能隨著老總的節奏走了。誰讓她早已被李仲綁上了自己愛情的戰車了呢。
“--咚-咚-咚--”
“進來。”
“張總,您的電話我接到了,有什麽吩咐吧。”
若塵看著這位中年男人,一臉笑意的他似乎永遠都是這麽充滿激情,這令她有些羨慕。
難道他們就永遠不會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嗎?
“張師,你先坐吧。”
“好。”
老張依言坐下。
人嘛,不複年輕時的衝勁了。所以事得一件一件來,飯要一口一口吃。
若塵極有經驗的抓著這點脈絡,這使她與年紀大些的長輩朋友們交往的非常順利。
“張師,上次我給你說的那件事,如今要立即運轉了。
我只能給你擠出半個小時的時間,讓你給底下人迅速安排下去。
你那裡有沒有什麽困難?”
老張坐在椅子上,自信的笑了笑。
“當然,那現在能告訴我目標了嗎?張總。”
“恩。自然是要說了。
我們為彩虹廠挖下了一個圈套,目的是揪出永新高管層中有可能出現的線人。
彩虹廠耳目通靈,並且反應迅速。從他們廠的張副總利用我來阻止集團內部的S計劃時,我便已經察覺到了這點異狀。
過後,他還曾經當著我與李總的面混肴視聽。李總一直認為彩虹廠的張副總在信息收集方面對我們集團具有極大的威脅。
而且,趙雯也在同時,從蛛絲馬跡中推測到,彩虹廠對於我們集團來說,有過於深度的了解。這個了解的層次,正好保持在高管階層這一階段。
也就是說,有至少一名企業高管,做了線人。”
“……”
老張不是無話可說,他聽到這些,總是可以驚訝一下的。但是這夥年輕人把他嚇住了,他有點懷疑永新高層是不是美國人潛伏在中國的商業間諜?
“你只有半個小時給你的手下做好安排。
過後,我將通知人事部解散你的小組,組員全部拆散到各部門高管的身邊,或者臨近的辦公室。
目的只有一個,揪出線人。”
“……張總,這樣監視是得不到結果的。他們要做些隱秘的事情,必須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才會露出馬腳。我們這些大活人,怎麽可能在她們眼皮子底下藏得住嘛?”
“呵呵,你們不需要盲目的盯著。
趙總臨走時,在銷售部留下了一個針對彩虹廠明年的商業活動的壓迫計劃。
這個計劃叫做……
獵豹計劃。”
“我們只要盯著誰去查探這個計劃就行了?”
“恩,的確如此。”
“呵呵,那就好。”
老張的信心又回來了,至少這事他還是真能辦的好,所以管不了妖孽的年輕人,他還能管住自己嘛。
“這件事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們吧。”
“但有一點,銷售部是明面上的陷阱。
理論上來說和你們是一個性質,但你們也要多上心才行。”
“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去安排下去?”
“好,這次全靠你了,張師。”
“哪裡哪裡。”
老張站了起來,
準備推門出去,卻又想起來一件事情還沒問。 “哦,對了張總。你把我放哪了?”
“呵呵,我都想好了。”
“……”
--我就怕你們想好了。--
“你去財務。別的地方都好說,財務這個地方,也就只有你能混進去了。”
“……去幹什麽?”
“提高一下你的專業性,為將來人才培訓做準備。
這麽安排你覺的行嗎?”
“好吧,那我先走了。”
“恩。”
若塵苦笑一番。
看來,中年人也會遇見煩心事呀。
要不,老張走的時候,怎麽就不笑了呢?
……
“成功”這個東西很懶,它總是向最靠近它們的人招手,並且從未主動的挪動過一步。
假如我們也是和它一樣懶的話,那我們也只能朝它揮揮手了。
所以,如今的李仲,已經看到了“成功”在向他揮手。因為,他離成功如此之近。
而越走越遠的人,也並非是一無所覺。
你聽說過印堂發黑,但在印堂發黑時,人是什麽感覺呢?
就是如今張興華般的感覺……
一上午下來,他總是覺得坐立不安。所以,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是蹲著的……
直到下午上班,還仍在蹲著……
這種感覺任誰都不會陌生。其實,他已經知道了答案,他要倒霉了。並且連著彩虹廠也要遭殃。
但為什麽還要不安?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這個答案。
沒有頭緒,無從下手。乾瞪眼等著刀子往心窩捅誰能安了?
不過,小孫帶來了頭緒。
“張總,啊?你怎麽了?”
“我沒事,坐累了。”
--那你站起來便好了,穿著得體的你,蹲在辦公室裡奇葩的令人害怕!--
“什麽事?”
“哦,有大麻煩了。”
“真的?”
張興華緩緩的站了起來。
這正印證了他心中的想法。他是一個自信的男人,所以不怕遭遇麻煩。
但他害怕自己遭遇的不是麻煩事,而是後悔事。這兩個比起來,一個比一個更倒霉。
他曾經可是親手讓自己體驗過的……
“說吧。”
“趙雯生病請假了,但是她抓到我們的把柄,並且擬定了一個獵豹計劃。
主旨便是明年如何針對我們彩虹廠。”
“抓到我們的把柄?”
張興華奇怪, 自己除了剛才給若塵說的一些話中帶了點小衝動,沒有露出馬腳呀?
而且,就算若塵去說給趙雯聽,趙雯也不可能單憑這句話就判定自己什麽罪名。永新集團與832695所還款計劃的資金抽調用於自家廠子擴建廠房,畢竟還屬於趙雯的猜測。
就算他們搞清楚內情了,那自己也早就知道這事已經泄密了。王林濤又不是一個擺設,他既然沒通知我們做好防備,就肯定不存在泄密的可能性的。
張興華思考了片刻,卻越思考越糊塗。他不得不停止鍛煉自己的推理能力,向小孫請教答案了。
張興華抬頭看著小孫,小孫這才應了一聲。他是不敢再打擾這個挺有脾氣的領導做任何事了。
“恩。”
“接著說吧。”
“永新集團拍到了我們與沈陽投資公司的簽署的文件影印,所以我們有麻煩了。”
“小孫,這件事不是本就明著要讓永新知道的嗎?
以此來轉移他們追查我們擴建新廠的資金來源,你出什麽差錯了嗎?”
“沒有。他們按照你的設想,的確調轉了方向去調查沈陽的投資公司,並且拿到了合同影印。
趙雯也憑這個坐實了我們新廠的資金來源。但是……”
但是趙雯說,就憑這個新廠能建起來,就對她們產生了巨大威脅。他們要聯系幾家同行,明年靠雙商標產品擠掉我們在軍工市場的份額。”
“什麽?就憑這個也行?”
“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