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年聖誕節最後一天,賀彬率領二十人護衛秦明,應邀來到荷蘭殖民地首府查亞普拉港,參加新幾內亞殖民地總督霍華德·皮爾森舉辦地酒會。
在碼頭迎接秦明地不再是一個無名小官,而是殖民地武官雷約茲少將,從這一方面看荷蘭人開始重視秦明,或者是開始認真對待南華城了,但秦明知道這幫強盜出身的殖民者不過是看中新出現的市場罷了。
“歡迎秦城主來到查亞普拉,很榮幸代表總督接待你的到來”,一頭紅色卷發的雷約茲一身荷蘭海軍貴族裝,溫柔瀟灑地與秦明行禮見面。
看著這個偽軍人的樣子,秦明心裡十分惡毒地想道:明明是一個強盜份子,非要裝成一幅**樣。
“很高興見到您,武官先生!”
雙眼放綠光的雷約茲異常熱情地招呼:“秦先生,總督及城內體面人都在總督府等待眾位,秦先生咱們先赴參加酒會現場,可好?”
搞得秦明十分納悶,好批自己是一堆金幣似的,“那就麻煩武官先生帶路了。”
……
再次步入富麗堂皇地總督府大廳,此時在寬闊的大廳內擠滿了富豪佳麗,每個人穿著得體荷蘭晚禮服,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討論著“天南海北”。
靠近門口地荷蘭人見到雷約茲帶領一位黃皮膚人進來,紛紛露出疑惑地眼神,不理會這些商人地小聲議論,秦明從服務生盤裡端過一杯酒,向殖民地總督霍華德·皮爾森走去。
“歡迎歡迎秦先生地到來,難得幸運請到秦先生參與本人的酒會”,看到秦明到來後,霍華德撇下眾人向秦明招呼來。
“總督先生客氣了,能參加您的酒會是本人的榮幸。”
“秦先生,等會給你介紹一些朋友,想必對你有一定地幫助。”
“好,那就辛苦總督先生了。”
……
二十世紀初的酒會十分單調,酒會到了主人發言時,大胖子霍華德總督走到一處講台上,對著眾人敲了敲酒杯,大廳內安靜下來,大家夥都望著台上的總督,傾聽總督大人的發言。
看到眾人都靜等著自己發言,霍華德非常享受這種感覺,“非常感謝大家能來參加此次酒會,去年新製酒水想必大家都品嘗了,口味怎麽樣?”
“總督這批酒真是不錯,肯定能賣出一個好價錢……”,這是台下某個商人的恭迎。
“口味色澤都不錯,帝國內肯定有很多高官貴族喜歡的……”,這是個投身於“為人民服務”的奉獻人。
“色澤鮮豔,酒液濃帶,味道醇香,比多數法國酒還好……”,這是個真正嗜酒人。
到哪裡都一樣,有階層就會有恭迎,此時形形色色地馬屁話不窮,如同牛嚼牡丹的秦明沒體會到“葡萄美酒夜光杯”的感覺,倒是聽馬屁聽地興致勃勃。
……
參加完無聊地酒會後,秦明與霍華德及殖民總督府各頭頭來到會議室,秦明知道大戲來了,霍華德這個老狐狸不會平白無故地邀請自己,肯定有什麽不利在後邊。
客套過後,霍華德向著秦明問道:“秦先生,你的速度很快啊,短時間內就造了一座巨港啊!”
謹慎地秦明仔細地聽著荷蘭人話中的每個詞語,“總督閣下,不過是人手多點而已。”
“秦先生,你造地南華港現在有不少人吧,生活需要不少吧,查亞普拉一切物資充足,有沒有機會合作?”
秦明知道自己南華城被荷蘭人發現情況後,
免不了要發生一些事情,被勒索錢材那是一定的,只要自己一日不擺脫荷蘭人的“安全保衛”,西巴布亞島所有移民都會被荷蘭人勒索,除非自己不發展了,當然待自己的海軍回來就再也不怕紅毛鬼子了。 “南華港現在也沒有多少人,糧食布匹需求量不大,之前在查亞普拉購買了很多幼畜”,雖然嘴上說著不需要,但秦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出點血,“當然也需要一些產品用於建設,我們發現這裡風雨特大,木製房屋實在不結實,總督大人這裡有沒有鋼筋、水泥出售?”
起初聽著秦明的話,感覺掙不到錢地霍華德確實臉色不太好,後來聽到大批量地建築材料才恢復笑容。
“是的,查亞普拉有這些材料,也可以從帝國運過來的”,霍華德總督笑懷滿開地道,“水泥咱們這裡售價12美元一噸,鋼筋90美元一噸,童叟無欺,貨真價實。”
聽了霍華德的報價,秦明內心十分憤怒,來之前他就向李平安打聽了,此時美國水泥僅6美元一噸,而鋼筋僅僅才42美元一噸,即使算上海運費用也不會超過太多,這老狐狸比搶劫還狠。
“總督閣下,我要得多,價格太高,本人還不如從英國或者美國那裡運”,如此痛宰總歸要爭一爭,“水泥8美元一噸,鋼筋55美元一噸,每樣先來一萬噸。”
“不,不,秦先生,這個價格太低了,帝國商人從歐洲運過來,經歷千辛萬苦,各種風險災難,總督府必須保證商人們有利潤可掙。”
……
經過半天時間爭來爭去,最終秦明與霍華德達成一致,水泥9美元每噸首批一萬噸,鋼筋70美元每噸首批五千噸,辛辛苦苦掙地錢就這樣進入荷蘭人口袋裡,秦明的心都在抽搐。
即便如此秦明也得咬牙承受,自己還是勢力不夠自保,“總督閣下,本人想購買一批造船設備,不知您有門路嗎?”
聽到造船行業,此時代的每個國家都會很敏感,霍華德也不例外,很驚奇地問道:“秦先生是要造軍艦?”
“總督閣下誤會了,就我那一沒有人二沒有技術,造的出來軍艦嗎,我是想打造一個民用造船廠,自己能造一些大型地漁船和貨輪,這樣我買的島嶼就能出產貨物掙錢了,現在海魚在南洋很貴。”
“秦先生完全可以在帝國造船廠購買啊,沒必要自己適吧。”
“總督閣下,我的錢也不是花不完的,我得省著點啊,買船巨貴修船也貴,算算還是自己能造劃算,您說是嗎?”
弄清楚秦明的想法與決心後,霍華德也不想太多了,反正自己能多掙點是點,“好吧,三千噸以下造船設備80萬美元,五千噸以下要100萬美元,八千噸以下要120萬美元。”
“好,我要一套五千噸船塢設備,外加工人培訓共100萬美元,現在簽合同。”
……
秦明在查亞普拉港待了三天,被霍華德這個老狐狸坑了近二百萬美元,而自己僅僅換來一批建材、一套造船設備、兩艘帶工輪船、一座電廠,自己賠大發了,秦明決定盡快離開這個破地方,不然還得被坑很多。
“總督閣下,我是來向您辭行的, 南華那邊事情還很多,需要盡早回去察看。”
看到秦明這個財主要走,霍華德十分不舍得,“再在查亞普拉好好玩玩唄。”
這時殖民地武官過來,雷約茲一臉正義地說道:“秦先生,我和阿納姆商量一下,現在南華城人口也多了,必然會遭到海盜的侵擾,為了履行保護您領地安全的協議規定,我們決定派五百士兵到南華駐防,您準備一下住宿好嗎?”
MD,原來最狠的在這呢,讓你們駐防了,那南華一切不得暴露到你們面前,南華還會是我的嗎,秦明心裡憤怒異常。
雙眼冷酷無情地注視雷約茲的眼睛,秦明異常冷靜地緩緩說道:“不可能,雷約茲將軍,西巴布亞島現在是私人領土,你沒權利駐兵進去,我不允許別國部隊進入我的後院,南華城的安全由我的人負責,協議規定貴方履行海上防護就行,陸上是我自己的事,你明白嗎?”
一個年輕人用如此冷酷地目光注視,仿佛自己只要敢否定,下一刻就會失去生命,雷約茲渾身打了個冷顫,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總督霍華德。
見雷約茲的提議觸動了秦明的底限,霍華德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緊了,否則王國真的很難做的,“好了,雷約茲將軍,就按帝國協議做就行,有帝國海軍的保護,秦先生在南華城不會出任何事的。”
“可是……”,看到總督遙遙頭,雷約茲沒說下去,放棄了原來商量好的關鍵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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