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楊柳和周正卻是被周圍的環境震驚到了,兩人心裡清楚,今天到這裡來是老首長對他們的考驗,隻要通過這裡的考驗,那麽就會有了不得的任務要派給自己。
可是任憑他們想破腦子也不會想到,自己所面對的考驗居然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未知生物,而現在就有一條卡車大小,上百米長的蟲子橫臥在他們面前。
這條蟲子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惡心,白白胖胖的身子幾乎佔據了目力所及之處,它現在似乎在睡覺,環節狀的身軀構造伴隨著或是呼吸的聲音,上下很有節奏地蠕動著。
左邊應該是腦子,腦門上長著兩條觸須,須頂那裡又有兩個圓鼓鼓的東西,不難想象那就是這個家夥的眼睛。
再往右邊看去,不禁讓人倒吸一口冷氣,幾乎就是粘貼複製一般,左右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腦袋,如果不是看得真切,還真以為這就是兩條蟲子。
它的身子周圍血跡斑斑,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各色武器到處都是,不過看這蠕蟲的狀態,似乎這些武器對它沒有什麽效果。
楊柳和周正很是識趣地退到一邊牆角,在那裡商量對策。
“瘋子,這是個什麽玩意,從來沒有見過啊。”
對於周正的疑惑,楊柳自然無法解答,他也是一頭霧水,沒有一點頭緒,隻有搖頭表示不知道。
沉默良久,楊柳才指著那條蠕蟲緩緩地說道:“這個玩意該不會是外星生物吧,貌似我們卷入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中去了。”
“難道……”周正欲言又止,眼珠子轉了幾圈才說,“你的意思是和那口深井有關?”
“也許吧,”楊柳模棱兩可的回答了一句,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四下張望了一會,指著不遠牆角的一個探頭,“愣子你發現沒有,自從我們進入到這個基地之後,所有的探頭都對準了我們。”
“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背後監視我們?”
“背後肯定有人在搗鬼”,說著又指了指蠕蟲周圍的殘肢斷臂繼續說道:“你看那些短肢上的服飾,很明顯不是統一的軍裝,其中夾雜了很多悠閑服飾,從這點可以看出,我們並不是第一撥到這裡的人。”
楊柳的意思很明確,如果把這裡當成一個試煉場,讓不同的人到這裡來進行考驗,失敗的話不言而喻,直接變成了蠕蟲的點心,至於成功的話,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還沒有人能夠成功,不然的話,這個蟲子不會大搖大擺地在這裡睡大覺了。
聽完楊柳的分析,周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語氣深沉地說道:“死亡試煉嗎?”
兩人正商量的同時,那邊的蠕蟲卻是好像已經睡飽了,翻滾了幾下身體,兩邊的腦子先後立了起來,墨綠色的眼珠子睜得老大,紅色的眼皮松垮垮地吊在那裡,時不時滴下點什麽惡臭液體,格外滲人。
“咕咕咕……”
蠕蟲身子一動,身體細胞馬上發出一種粘稠體液的聲音,它在四處爬行,一個腦袋在前開路,另外一個腦袋在後望風,一副很有默契的樣子。
“叮鈴當啷……”
肥碩地軀體把破爛的汽車還有石油桶撞得七零八落,水泥塊伴隨著碎玻璃響成一團,蠕蟲左動動,右動動,把那些短肢放在嘴裡嚼了嚼,然後又吐了出來,很顯然那上面的肉已經沒有了,不能夠滿足果脯的需求。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誰說蟲子不會叫,這邊就是現成的教材,
這蠕蟲不僅會叫,還有滿嘴的牙齒。 聽到動靜的兩人在第一時間選擇臥倒隱藏,不過蠕蟲身軀高大,還有兩個腦袋和四隻眼睛,很快就發現了今天的夜宵。
口水像瀑布一樣在兩個嘴巴裡湧出,很快在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水塘,那四隻眼睛比起剛才睜得更大了,眼球幾乎要撐爆眼眶。
“不好,”楊柳大叫一聲,直接彈了起來,端起95就開始掃,並且大喊大叫,“愣子快跑。”
其實也用不著別人提醒,面對這麽一個大家夥,是個人在本能的驅使下,第一選擇也是逃,而不是用手上的武器進行還擊,況且這裡面還是坑爹的橡膠子彈。
“噠噠噠……”
槍口的子彈一發一發打出,隻不過對蠕蟲的傷害微乎其微,楊柳猜測著,估計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的可能性都沒有。
事實也是如此,蠕蟲戲謔地看著面前的小不點,慢慢地朝著自己的‘夜宵’挪動,粘稠的體液在地上留下惡臭的痕跡,這比什麽生化武器強多了。
槍裡面的子彈很快打完,也來不及換彈夾了,楊柳隨手一扔就朝周正那邊跑去。
因為有了剛才的緩衝時間,周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衝到了一棟建築物裡,直接暴力破門而入,緊接著楊柳也跟了進來。
兩人的速度很快,可以蠕蟲的速度更快,肥碩的身子一閃就把這棟樓給裹了起來。
這棟樓由於巨大的壓力很快扭曲變形,全部的玻璃幾乎同時爆裂開來,混凝土的牆壁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撐破隻是時間的問題,而蠕蟲的兩個腦袋則是從頂樓往下直接暴力強拆。
水泥塊和灰塵直接往下砸,把最底層的兩人直接砸得鼻青臉腫。
“靠,瘋子待在這裡不是一回事啊,在我們變成蟲子的夜宵之前,絕對要被活埋。”
“你知道還不想辦法,叫老子有什麽用,這裡不能待,要趕緊出去。”
說著的同時楊柳就打算摸著出去,如果被活埋致死也是夠窩囊的。
他剛想動,就被周正一把拉住,直接拽到了地上,“相信我出去只會得死更快,你看那邊有什麽。”
原來這裡是一個廚房,而在廚房的一角有幾大型的煤氣罐,看看罐身的大小,估計用上一個月都不會用光。
“啊哈哈……”楊柳大笑,“老子今天做東,請你吃烤蟲子。”
說著也不管往下落著的水泥塊,匍匐著朝那些煤氣罐爬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煤氣罐的閥門都給擰開了
刺鼻的煤氣味很快彌漫開來,瞬間讓人感到呼吸困難,不過現在還不是點火時候,至少也要等到蟲子拆得差不多之時。
蟲子的速度多快啊,乒鈴乓啷很快就看見了低下的夜宵,凶狠的目光牢牢盯著自己的獵物。
見時機差不多了,楊柳和周正兩人同時往後做了一個側翻,從一個破洞跳了出去,同時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冒著火星的香煙,直直朝著那邊的煤氣罐飛去。
“轟……”
就聽一聲巨大的轟鳴,火蛇從各個破洞中不斷飛出,在夜空中劃出道道紅色的線條。
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還有蠕蟲的慘叫,嗶哩啪啦響成一團。
蠕蟲一邊的腦子被巨大的衝擊波,還有火焰灼燒,已經不成蟲形,樣貌著實淒慘。
雖然蠕蟲已經受傷,但是這更加激怒了血液中最深處的原始狠性。
不管身軀上還有火焰在燃燒,直接一頭就朝著那兩個小不點衝來,它已經放棄了原先貓捉老鼠的打算,心中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咬死、撕碎。
蠕蟲在發狠,那邊的兩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楊柳心中清楚,這點煤氣還不足以燒死這蟲子。
所以趁蟲子受傷的時候,已經尋找到了另外一個大殺器,一輛油罐車。
也算這兩人運氣好,剛從那棟樓裡跑出去,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油罐車,楊柳二話不說拔腿就朝那邊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喊。
“愣子別閑著,找把有實彈的機槍來,剛才的火候還不夠得回下鍋,這回請你吃回鍋肉。”
調侃歸調侃,周正也沒閑著,很快就在撿到了一把裝有實彈的機槍。
與此同時,楊柳開著油罐車直接撞到了還在發瘋的蠕蟲身上,車輛的撞擊自然沒有對蟲子產生多大的傷害,反而因為剛才的爆炸,讓蟲子忽略的這種級別的傷害。
然後悲劇的事情就發生,至少十頓燃油的爆炸,那威力自然不用說,直接把蠕蟲炸得粉碎,粘稠液體在半空中變成一陣臭雨。
“結束了嗎!”這是楊柳和周正兩人的心聲,但是他們的得到的答案卻是否定的。
天色已經蒙蒙亮了,兩人躺在地上喘息,只見胡國威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走到了他們面前,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照在他們臉上的太陽光。
發現這情況的兩人馬上睜開了眼睛,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他們的老首長。
“胡司令!”
“胡司令!”
楊柳、周正兩人異口同聲喊了出來,同時站了起來敬了個標準軍禮。
胡國威隻是笑了笑表示已經回個禮了,然後臉色馬上變得嚴肅起來,“你們以為這已經結束了嗎?”
“……”兩人沉默,沒有說話。
“楊大瘋子,周大愣子好久不見啊......”胡國威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去繼續說道:“這隻是一切的開始,你們稍作休整,五個小時後下井。”
說完胡國威就走了,沒有寒暄也沒有叮囑,甚至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沒有講清楚。
事後兩人才知道,這一切隻是因為那口突然出現的深井,就是因為這口井讓世界格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以西方世界為主的國家強烈要求派出自己的部隊進駐深井,探尋其中的奧妙。
這自然是遭到了國內政府的反對,但是我們國家又不能和全世界為敵,獨佔其中的秘密,因此通過各方的妥協和商量,做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先讓我們下去,等待一定時間後,才放開對深井的封鎖,那時各國政府軍隊齊聚,一起探索其中的神秘。
而對於率先下去的人選,就是通過那種方式選撥出來,下面是什麽誰也不知道,我們唯一能做到了的就是派遣最強的軍人下去搶佔這個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