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何人,原來是蕭皇子妃手下的寵臣那!”聽著五皇子的話,沒覺察出話語中的那一絲輕蔑,反而有些飄飄然。
“五皇子好眼力,我可是蕭皇子妃身邊兒最信賴的人。”濤生見眼前這人竟然沒聽出主子聲音中的殺意,也沒有插嘴。五皇子擺了擺手,對著身後的濤生道:“咱們走吧!去蕭皇子妃那兒討個公道倒要看看這奴才到底有什麽天大的臉面!”這奴才也是瞧著方才堂中的五王子落魄的情景,這才敢肆無忌憚的出言不遜。
這下五王子提到蕭皇子妃了,這奴才心中不由一慌,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攔住這要離去的五王子主仆二人。見這奴才似乎更加膽大包天了,竟然敢攔住主子的路,濤生怒火中燒道:“怎麽?你還要攔著五王子的路不成!”這奴才下意識的面色一狠,有迅速的褪去臉上竟然神奇地在一瞬間堆起了笑容,即刻跪地,濤生能清晰地聽到這奴才跪地時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的響聲:“五王子別生氣,奴才該死,一時發熱了腦子不清醒。”說著就掄起右手朝著自己的臉上使勁兒地扇過去,一下比一下響。“啪,啪……啪,啪……”見著五王子沒有理會的樣子,就又抬起左手,左右交替的朝自己的臉上使勁兒的放了幾個重重的嘴巴子。
這才打了幾下就見到這奴才的嘴角流出一抹殷紅的鮮血。五王子眉頭都沒有眨一下,衝著身旁的武童,嘴邊兒溜出一句話:“走吧濤生,不是說練好了一招嗎?今兒個天寒正好,就陪著我去練練!”五王子走後,這奴才抬起頭來,眼中露出一絲恨意,“呸!”將口中和著血水的唾沫狠狠地吐在了方才五王子所站的地方。“什麽東西?不過是個南唐來的雜種。”那奴才受了罰,心中恨意衝得他口沒了遮攔。出口之後才驚覺自己方才一時氣憤脫口而出的話。忙的向四周環繞了一眼,幸好一同打掃的人之前都走了,要不是如此,這奴才也不敢說出之前的惡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