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響轉身運氣腳尖一點,不消片刻,就落到了百步之上的台階上,碧響習慣性的拍拍手上的“塵土”。
“當……當……當,有人在嗎?”碧響敲門不見有人應便運氣大喊,聲音傳徹雲霄,驚起了林子裡的鳥。就在碧響幾乎以為不會有人來開門,正準備回去稟報,這時,山門內傳來一串腳步聲,碧響止步回頭等待。
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個縫,從門縫內門內伸出個小和尚的頭“施主這是投宿還是尋人?”碧響看見小和尚很難是緊張的樣子,不由升起了逗樂之心,笑著說:“小和尚,不知這投宿如何,尋人又如何?”
小和尚顯然沒有聽出碧響的打趣之意,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莫怪,本寺出了要事,暫不接受投宿。若是尋人,還勞煩施主說明尋什麽人,小僧要稟明主持之後再來回施主。”
碧響心裡一思附,便揚聲道,‘’我家公子要見圓寂和尚,你且去通報吧!“小和尚訝異,不動追問道,“施主想見圓寂師祖?”
“怎麽,不行嗎?”碧響看這個小和尚的反應,著急了。“阿彌陀佛施主莫急,請問施主口中公子是什麽人?”碧響正猶豫要不要報上名號,就聽見身後李四出聲道:“勞煩小師傅去通報一聲,在下李四應邀來見圓寂大師”,碧響看李四緩緩走上這幾級台階,連忙下去扶了李四一同上來,“公子慢些走。”
李四擺擺手說道,“無礙,我自己來。”走至門前,又對著小和尚說:“小師傅快去稟報吧!”小和尚說了一聲“阿彌陀佛,施主請稍候。”便竟又關上了大門,聽著門內的腳步聲漸漸遠離,李四對身旁的碧響說,“看剛剛那小和尚的反應,想是少林寺出了什麽大事,待會兒進去,需小心行事。”
“是,公子。”不一會兒門又開了,來的還是剛剛的小和尚,小和尚打開大門,然後向著李四說,“施主請跟隨小僧進去”,說完便也不看二人在前帶路,引二人進去。
李四走進去之後除了一兩個打掃的僧人之外卻沒看到其它的人,奇怪,少林寺百年基業,僧人眾多,如今卻這般,李四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懷疑,向一旁的碧響使了個眼色,碧響忽的停住,捂著肚子大聲叫道,“哎呦,我肚子疼,小和尚茅房在哪兒?”
小和尚見碧響實在辛苦,向右前方一指,“施主向前一直走,然後左拐到這排房子後面,就看見了”碧響聽完小和尚的話立馬回頭向著李四眨了眨眼,李四見狀道,“碧響你去吧。”碧響聽到李四的回答之後便一下竄了出去,李四又向著小和尚說,“小師傅莫怪,我這丫頭想必是路上吃壞了肚子,你且帶我先行一步吧。”
“阿彌陀佛”。
李四跟著小和尚來到大殿,發現寺中所有僧人盡然在此聚集,仔細聽來僧人們口中誦的竟然是地藏菩薩本願經,莫不是,這少林寺死了什麽人?
同李四猜想的一樣,很快他便見到了大殿前排中央橫擺著一個用袈裟蓋著的和尚的人。遺體前聚集了以主持齋戒大師為首的寺中幾位頗有名望的得道高僧。李四快步向前,站在住持的身後,問道“齋戒大師,寺中這是?”
片刻之後住持睜開眼站起身來,“施主是李先生?”“正是在下”隨後李四又問“請問大師,這是哪位師傅圓寂了?”主持沒有直接回答,“施主此次前來可是找我那圓寂師祖?”李四點頭。一想,不對,不由心中大驚,連忙問道:“難道是圓寂和尚他……”
齋戒方丈見李四的反應閉了閉眼,
歎了口氣道:“如施主猜想正是我那圓寂師祖……阿彌陀佛……”,此刻大殿中僧人的誦經聲已然停止,李四不覺。忽然主持身旁的一個身長八尺留著絡腮大胡子的胖和尚跳起身指著李四喊道,“主持師兄還有什麽好說的?圓寂師祖的死,定是他做的!”。 “你冤枉人!”碧響此時來到了大廳正好聽到了大胡子的指控,同是燥脾氣的她更是見不得自家公子受這莫白之冤,走到一半便喊了起來。隨後其余的二位大師也都紛紛站起身來。
李四盯著眼前的這個衣袋松垮,行事放浪的大胡子和尚,猜到:“這位想必是齋菜大師?”“哼哼”大胡子和尚對著李四瞪瞪眼哼哼了兩聲。
李四不禁一笑,“大師為何一口咬定我是殺害圓寂和尚之人?大師可有何憑證?”“公子說得對,大胡子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家公子殺了圓寂老和尚?”碧響走至齋菜和尚的跟前仰頭質問。齋菜和尚被碧響這麽靠近一吼不由得臉紅脖子粗的頓時說不出話來。
“阿彌陀佛,貧僧代師弟向施主道歉”住持打斷了二人的爭辯,又對著李四說。
“大師言重了,是我的丫頭莽撞了”客套之後又道,“想來齋菜大師也不會憑空冤枉了在下,可是其中有什麽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大胡子又衝著李四喊,接著又聽他說“你不是來取那拿東西的嗎?現在東西不見了圓寂師祖他卻也同時遭人毒手,不是你還有誰?”李四聽了這話細想,那東西的存在的人也沒有幾人,如今倒是自己的嫌疑最大了,不過自己確實剛來少林,那又是什麽人能在這有著眾多高手的少林之中將圓寂殺了呢?
李四一番深思之後,面色泰然地對著方丈說,“齋戒大師,我二人的的確確是剛來這少林,方才才知道圓寂和尚他……遭人所害,我與圓寂交情匪淺, 那東西也是我當年離開時交予圓寂保管,沒曾想卻害了圓寂”當李四說到這裡,神色中難掩一抹悲色,歎了一口氣,李四又說,“大師放心,我一定找回殺害圓寂的凶手,不過還需大師配合,想必能在這少林殺了圓寂的除了我之外,那就隻有能讓圓寂放松緊惕之人”
大胡子齋菜和尚也不笨,聽了李四一番話也覺得甚為有道理,“師兄,不如就讓他查吧?”而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齋志大師摸摸長須在此時出聲,“方丈師兄,這李四本就有嫌疑,如果讓他查,要是他故意做手腳,豈不是永遠也查不出殺害圓寂師祖的凶手了?師兄三思……”。
方丈猶豫不定,這時盲眼的齋忌大師想了個主意,站出來對著齋戒方丈提議道,“師兄,我們不能冤枉了無辜之人,但也不可不作為,不如就從今天算起,以十天時間為期,若是十天之後,李先生找到了證據查出凶手,那便可以告慰師祖在天之靈,若是李先生十天之後查不出凶手……那我少林上下必定不會罷休!”
方丈覺得這法子不錯,轉了轉手中的佛珠問,“李施主,不知意下如何?”李四此時也隻好先答應下來,千防萬防沒想到那東西還是丟了。不過,一定要找到,而圓寂和尚,他的老友,殺害他的人也定要揪出來,隻是不知這凶手是一個人,還是有什麽幫手,或者是什麽人知道了當年之事,潛入了少林?
方丈應李四的要求,將李四和碧響,分別安排進了南邊圓寂大師所住院子的旁邊的相鄰的兩間偏廂房,這也是送飯小僧最後發現圓寂屍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