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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網江山》第28章 這是爺爺?
  卓家小公子在愣神之間一段記憶又湧了出來?卓小公子剛剛看到過自己小時候與爺爺相處的記憶,那這段又是關於誰的呢?一陣激靈卓小公子就看清了畫面中的人,那還是一個小孩,眉眼之間與自己小時候有幾許相似。只不過他所呆的這房子實在是過分簡陋了。

  眼前這座“房子”僅僅是由幾捆茅草扎起而成的住所。這小孩不知從哪裡抱著一堆黑漆漆的東西跑進了房間,房間的床榻之上似乎還臥著一個身形枯瘦的男子。房裡的土地不知是什麽黑油狀的東西鋪成,卓小公子處在這個空間中就覺得十分淒涼。那小孩去了離床不遠的一處鍋灶前,踩著地上的兩塊壘起的石頭,將剛剛抱回來的東西丟進了一口鐵鍋裡。

  就卓小公子看來這家中似乎就只有這口鐵鍋還完好著能值幾個錢了,說是滿目瘡痍也不為過。這小孩踩著那兩塊石頭才能勉強夠到灶台。而那房屋之中靜謐的可怕,似乎是一個無盡的深淵,之中滿是涼風和孤獨。那邊臥在床上的人似乎一點生息也不存在。卓小公子看著這個孩子無端心疼了起來。

  而後畫面又一閃,還是這個地方,還是這個破舊的房屋。這個小孩像是長大了一些,但那床上的人好像已經不在了。不過這小孩似乎還是如同之前見到的一樣,一樣準備了兩人的飯菜。或許這樣似乎就能覺得這房中還有些生氣。

  畫面又一閃。一位褐袍草鞋穿著的中年人卻來在了小孩的家中,小孩很開心更是吃上了人生之中的第一個白饅頭,剛開始從中年人那裡得到饅頭的那一刻小孩竟然親了一下那饅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中年人點點頭小孩才試探的嘗了一口。卓小公子光是站在旁邊似乎就得那饅頭是這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而後中年人似乎也頗受震動,對著小孩說:“小孩,你可願意跟著鬼谷子我,做我的徒弟?”看著小孩這麽大了還不知道自己的話是何意思的樣子。鬼谷子又說道:“還能吃這個。”一邊說著一邊還指了指小孩手中還剩下的半個饅頭。小孩像是明白了鬼谷子的意思,向著鬼谷子說了一聲:‘好!’

  畫面一閃似乎那個小孩成年了,看著這個與自己極為相似的人如今的模樣,卓小公子心中不禁慶幸。少年學藝出師下山闖蕩,漸漸在江湖中出了名。只是少年像是心有鬱結一般每每當外人誇讚自己深得鬼谷真傳的時候,便神色黯然。少年是覺得他辜負了師父的期望,這“武卷”第九招和第十招自己苦思無果,還有何顏面去見自己的老師?

  於是少年冒險強行修煉“武卷”的最後兩招,卻弄得個武力盡失的結局。少年自暴自棄了許久,不過在這時,一位從前被少年救過的姑娘找到了少年,一直在他身邊鼓勵他,照料殘廢的他。後來鬼谷子找上門來,用一粒奇丹恢復了少年的身子,少年苦練武功,終於在五年後成功了,少年也變為了青年。就在這一年,青年娶了這位姑娘。

  少年因為姑娘的家世的緣故,同姑娘一起下了山,而同時鬼谷子卻對青年說:“此番下山之後,你我師徒緣盡,以後就不必回來了。這鬼谷你也再無權進入。”少年聽了這話當即跪地表示:“師父莫要趕我走,我不下山就是了。”鬼谷子只是搖了搖頭說道:“無論如何,你也都不再是我的弟子。”青年在山門口跪了五天五夜,日夜不改,還是沒能換的鬼谷子再出面。

  姑娘不忍見自己的心愛之人在這樣下去。就闖入了鬼谷,但她還是沒能走進去,一直在陣中打轉。幸好青年追了上來,將姑娘帶了進去。只是從前那塊兒自己生活的地方,房子、木樁、桃林似乎從沒有存在過,從前的種種印記,好像就是自己的一場夢一樣。沒見到師傅,連家也沒了。青年這才記起,師父一向是個這樣的人,他說師徒緣盡,就一定是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青年帶著姑娘去了南唐,姑娘的家之所在——金陵。姑娘的家中是武林世家,表示只要卓公能在武林之中有一席之地就承認青年與姑娘的婚事。青年果然不負眾望,接受了武林眾高手的逐次挑戰,戰滿足足六百八十場大戰,成為了武林第一劍客。更是悟出了名震江湖的“一字劍訣”。

  不過青年卻是再未用過“武卷”中的招式,盡管它的威力遙遠超自己的“一字劍訣”。但在青年的心中,只有當師傅在一次承認自己的時候,自己才有資格用師傅所教導的武功。

  人到中年,中年的他做了武林盟主,因為他想借著武林盟主的勢力找到自己的師父。他時常在想,是不是自己當年不意氣用事師父是不是就不會趕自己下山?師傅是不是對自己很失望才會不認自己?師傅這些年還過得好嗎?傳出的師父的這個徒弟該是第三個了吧?

  老年的他,已不再執著於找尋,師父過的好就夠了。而自己有了家,有了妻子兒子,馬上也快有孫子了。只是兒子一向尚文不喜練武,不過孫子的到來讓眼前這個老人看到了希望。

  卓小公子的心中感受到了眼前這個老人的一絲淡淡的憂傷但更多是感受到了幸福。

  畫面快速閃過,這天老人府中的孫少爺降生了,老人十分高興,但沒想到手下的人來報,說是有人見到鬼谷子身受重傷。老人不相信,放下一切親自前往,不過沒有看到他的師傅。從此江湖之中就在沒有師傅的一點音訊。而他與眾師兄弟都試圖用一切方式聯系鬼谷子都無果。

  後來老人回到了從前鬼谷所在的地方,發現師父似乎來過這裡,因為在這兒居然又出現了玄鷹。師父的玄鷹。老人從玄鷹所攜帶的一封信中得知,師傅早就算到自己大限已到。而當時趕自己走,完全是因為鬼谷子算到了老人的生死大劫會因鬼谷子而起。所以鬼谷子當年才不說緣由鐵了心地將老人趕出鬼谷。

  對於自己師父鬼谷子的佔卜,老人一向是深信不疑。因為鬼谷子之所以被稱為鬼谷子,就是因為他絕天地造化,所學所識任拿出一方即可撼動天地。不過師傅從小為他自己算過一卦之後就再未替任何人起過卦。自己也從未見過。不過從師父從前對自己的教導來看,這三十年來的天下局勢無一不如三十多年前師父所說的那樣變化。

  十國崛起,三十年前何人能窺其一般?可師父在三十多年前就料到了。

  卓小公子看到自己出生的一刻也明白了,這個與自己長相極為相似的人就是自己那剛剛死去的祖父。從祖父自己的視角看來,那些“江湖傳奇”似乎並沒有那樣傳奇,或許在卓公看來,隻從跟隨鬼谷子學藝的那一刻起,卓公只是在執著與自己對武學的追求,執著於想要得到鬼谷子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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