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來的孩子?我們不會是碰到什麽髒東西了吧?”穆欣欣把自己蜷縮起來,也多虧了小白這隻老虎吃胖了不少。
“別瞎想,去看看就知道啦!小白”鄭乾兩腿一夾虎腰,小白朝著那一處血腥跑了過去。
穆欣欣幽幽的說:“那貓頭鷹的笑聲太滲人了!”
“你現在說話的語氣更嚇人,得虧我不害怕,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大佬,你是系統還怕鬼嗎?那不就是團腦電波嗎?話說人死以後都會變成鬼,也就是說大家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有什麽好怕的?華夏的恐怖片太垃圾了,有幾個有潛質的還被限制了。”
鄭乾動手揉吧揉吧穆欣欣的頭髮。
穆欣欣抬手就把鄭乾的手打了下來:“你再把我頭髮弄亂了,你有去過冥界嗎?”
“沒有,我不負責那個板塊,也怪沒有經驗,金蟬脫殼的時候後路沒有撲好,能作死但是再跳轉,你想讓我粉身碎骨消失殆盡不成?”
穆欣欣搖頭:“背靠大樹好乘涼,你別死。”
鄭乾笑說:“這話說的簡單明了,靠著也好,一個人確實寂寥。”
穆欣欣眯著眼沒說話,遠處躺著好些人,那孩子的哭聲就是從其中傳來的。
“鄭乾,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多管閑事,我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為什麽要往自己身上攬活呢?”
鄭乾從小白身上跳下來說:“我不是要多管閑事,易地而處,你會放自己的孩子在死人堆裡嗎?肯定有大人陪著,我們不是迷路了嗎?我也好問問路。”
“我用把小白收起來嗎?”穆欣欣也跟著跳下來。
“不用,不知山高路遠,有小白在也好有腳力替著”鄭乾說著上手撓小白的下巴,他這隻白虎確實吃胖了不少。
他們在屍堆不遠處停了下來,穆欣欣疑惑的看著鄭乾問:“你怎麽不過去?”
“我為什麽要過去?”鄭乾拿出一串葡萄一顆顆往自己嘴裡送。
“不是說問路嗎?難道不問了?那我們走吧!此情此景太滲人了!”穆欣欣隻覺遍體生寒。
“問,怎麽能不問呢?你去,順便練練膽量”鄭乾空出手來推了穆欣欣一把。
穆欣欣哭喪著臉問:“大佬,我不是拿來給你玩的吧?”
“你猜?快去吧!又死不了,要無所畏懼之道嗎?”鄭乾跨虎而騎。
“說的比唱的好聽,我去就是了”穆欣欣提著骨刀傍身步步挪移了過去。
小孩的哭聲逐漸小了下來,地上的人一動不動,穆欣欣拿骨刀戳了戳,人都硬了,她這才打著哆嗦朝小孩走去。
那小孩皺巴巴的跟猴子一樣,身上片片血汙,身上多是黃沙,是個男娃娃,臍帶未剪,與之連接的是一狼狽死婦。
嗯?
“鄭乾,沒活人了,就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地上的人多少一刀抹喉。”
穆欣欣靠近那婦人,長的倒是花容月貌,看衣裳的材質,想來是貴婦走親突遇悍匪,賊子見財色起意所以痛下殺手。
鄭乾回去洗洗手帶著穆欣晨出來朝穆欣欣喊到:“反正也是白忙活一場,別耽誤時間了,我們走了。”
“哦,好”穆欣欣站起來抬腳要走,突然有人握住她的腳脖。
“啊~”穆欣欣嚇的尖叫,右手想也不想的揮刀砍了上去。
血水濺在她裙子上變成朵朵紅梅,拿白蔥玉手還在她腳脖子上握著,她嚇的趕緊把那隻手抖掉。
慌亂中聽到一聲悶哼,隨後一個女子的哀求之聲傳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穆欣欣想也不想的朝鄭乾喊:“大佬,快給我來顆不死丹,
這有個活人。”鄭乾與穆欣晨對視一眼隨後一同上前,小白甩著虎尾緊隨其後。
鄭乾右眉上挑打量著那婦人問:“那顆不死丹是給烏鴉留的,你確定要救這個垂死女人?倒是生的一幅好皮相,可惜紅顏薄命,你怎麽會有如此癖好?”
“……本人穆欣欣,性別女,愛好女,絕不行磨鏡之樂,別鬧,大佬給我不死丹成嗎?日後她便是烏鴉了!”
“你的寵物,你自己說了算”鄭乾丟給穆欣欣一顆不死丹。
穆欣欣拿著不死丹蹲下問那個回光返照的女人:“你願不願意活下去?作為我的奴寵?”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你自己養,興許讓大佬高興了,賞他一顆不死丹也不是難事,既然你不反對,那我們就說定了。”
穆欣欣把不死丹塞進女子的嘴中,而後把她身下的孩子斬掉臍帶,無措的求助鄭乾與穆欣晨:“我聽說剛出生的小孩骨頭都軟,該怎麽把他弄死來?我要是把他捏死了怎麽辦?”
鄭乾搖頭:“我許久之前曾經救過一個血地托孤的嬰孩, 但是那小孩的情況比這個好多了,鑒於我的情況特殊轉送給一戶好人家。
也就是說問我白問,穆欣晨你知道嗎?”
穆欣晨搖頭笑說:“別鬧,我尚未成親,縱使春宵一度也不曾造個小孩出來,如何知道該怎麽抱?
依我看夜寒風冷不如給他蓋個軟被,問題是我們有嗎?”
“被子?我還真有”穆欣欣動動手指頭,她的一床蠶絲薄被出現在懷中,她把薄被蓋在小娃娃身上。
“你想把他捂死?”穆欣晨上前把被子掀開,沒見過給人蓋被子還把頭蓋住的。
“呃”
“讓我來,越蓉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不死丹就是神奇,可惜顆粒無多,你叫越蓉?不用謝我,我說了,以後你就是我的烏鴉奴寵。”
越蓉含淚把兒子抱起來,看著他滿身黃沙很是心疼,伸舌頭想把兒子身上的沙子舔乾淨。
穆欣欣伸手拍在她肩膀上而後把她帶進系統空間。
越蓉抱著兒子跪在地上,神情惶恐:“多謝仙人救命之恩,我母子願終身侍奉仙人左右。”
“仙人?能長生不死的也叫仙人吧?活久成精不是,我跟你說,你眼睛放亮點,那隻大白虎跟著的男子是我們的老大。”
“老大?”越蓉一邊哄著孩子一邊疑惑的問。
“就是主子,我們大體上都是以其為主,雖然鄭乾平時挺和善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骨子裡怕他,你若是想死我也攔不住,只是死前記得把不死丹還給我。”
“我越蓉不是蠻橫無知恩將仇報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