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既然如此,你去殺”穆欣欣把穆欣晨往前推了一把。
田七想跑,腿軟的挪不動道,先前忍下的恐懼全冒了出來,下體隻覺一股溫熱,竟然嚇的黃白失禁。
“太惡心了,你我二人有那麽嚇人嗎?田七是吧?不逗你玩了,膽子比老鼠還小,快些帶路。”
田七苦笑道:“好”
“看你那不情願的樣子,也不用你了,沿著腳印兒,我們就能找到地方。你好好安息下輩子做個真真正正的好男兒。”
穆欣欣一根骨刺飛到田七的眉心,讓其魂歸故裡。
“你怎麽把他殺了?”
穆欣欣跳在穆欣晨背上說:“慫包一個,留著他礙眼的很,別跟我說你能忍著屎臭味兒同他一道走,看鄭乾的模樣一時半會也出不來,你輕功比我好,背著我,我們快著去找耕牛。”
穆欣晨腳下生風小跑起來,為難的說:“若是鄭乾問起來可如何是好?”
“他自己膽子小,走半路嚇破膽,自己死了與我們何乾?是你能起死回生?還是我可以起死回生?咱總不能原地踏步吧?”
“你心眼還挺多”
“屁話,沒個心眼早死了,趕緊的,這條小路平坦,一看就是長有行人踩踏,一路直走肯定能看到人煙。”
穆欣晨疑惑的問:“你為何這般肯定呢?”
“自然是經驗之談,跟你說你也聽不懂,我也不多費口舌了,趕緊再快些,若是再出現鄭乾提前出來,別亂了陣腳。”
“知道了,你捉緊”穆欣晨借地之力跳躍而行。
“牛!牛,有牛,快停下”
“我知道了,穆欣欣你別掐我的脖子,快喘不過氣來啦!”穆欣晨拍打穆欣欣的手指。
穆欣欣從穆欣晨背上滑下來疑惑的問:“為什麽只有牛沒有人呢?”
“可能是後邊那幾位的耕牛,你身上有銀子嗎?”
“別鬧,我怎麽可能有銀子?我有鈔票,奈何派不是用場。”
“我的銀票被你撕了,身上也沒個值錢的東西,我們再把他們的牛拿走,怕是家中妻兒再無活日,依我看不如再往前找找?”
穆欣欣疑惑的問:“你這個動手毒死無數人的家夥居然會管幾個陌生人的死活?同情心泛濫?還是大姨夫來了?”
“我只是,只是”穆欣晨說不出來,只是下意識的不想去動田間耕牛。
“別磨蹭了,你可憐別人,別人不可憐你,送給你一句至理名言,死道友不死貧道,沒必要為了別人給自己找罪受,趕緊的”
穆欣欣小跑著上前牽住那頭在田間吃草的大黃牛。
繩子在樹樁上拴著,牛戴著鼻環,穆欣欣把繩子解下來,一扯繩子,那大黃牛就跟著她走了。
她隻吃過牛肉,在網路上看過牛的照片視頻,這種切實與牛近距離接觸的情況確是從來沒有過。
“哞~”
大黃牛突然叫了起來,嚇的穆欣欣跳腳,她趕忙走到穆欣晨身邊:“你愣著幹嘛呢?”
“你不是去牽了嗎?如此便有了坐駕,你會趕牛嗎?”
穆欣欣搖頭:“大哥,你是土著人,你都不會,我一個出門靠車的人怎麽可能會騎牛,別說牛就算是馬羊驢狗沒一個會騎的。”
“我宋府只有馬,牛是耕田好牲口,大都在南山莊子裡喂養著。”
“來,你把我抱上去”穆欣欣張開雙臂。
穆欣晨抱著她送到牛背上,大黃牛走了沒幾步,穆欣欣就從牛背上摔了下來。
穆欣欣捂著屁股怒道:“該死的畜生,老娘遲早把你碎屍萬段!”
穆欣晨偷笑了兩聲問:“你還坐嗎?”
“屁股都摔成八瓣兒蒜啦!還坐,
不坐了,你騎在牛身上,我把牛還有你送回系,送回秘境裡。”“坐就算了,我牽著它”穆欣晨牽好牛頭後喊了聲還在地上揉屁股的穆欣欣:“我好了。”
穆欣欣把手放在牛蹄子上,在黃牛要蹬腿踹她之前把黃牛送進系統空間。
穆欣欣深呼吸做好調整後也進去了。
阿寶在穆欣媚懷裡熟睡,鄭乾盤著腿光著身子在地上練功,身上經脈凸起,整個人像極了蒸熟的蝦子。
穆欣欣跟穆欣晨對視一眼明智的保持沉默。
大黃牛聞到老虎的氣味,驚恐的哞哞直叫。
穆欣欣在鄭乾吐血後趕忙把大黃牛隔離了出去。
鄭乾身上瞬間從蝦紅邊成了霜白,功虧一簣,他裹上一件披風問:“怎麽帶了一隻牛回來?”
穆欣欣趕在穆欣晨前面開口,她歉意的說:“那田七膽子太小,走半路突然又拉又吐,還沒問怎麽回事呢!他就口吐白沫死翹翹了。”
“估計是反正遲鈍,活生生把自己嚇死了,也不怪他,能把自己親人讓出來給別人糟踐的能有多大膽色, 這牛是怎麽回事?”
“根據定律來說,世界本無路,路都是人走出來的,我們順著路接著走,然後在地裡看到這麽一頭耕牛。
我本來打算騎著牛找牛來著,但是這個牛它不配合,我摔了一個八瓣兒蒜狗啃泥。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就把牛先弄進來讓你看看咱下一步怎麽走,沒想到你在療傷,對不起。”
“算了,不礙事,還有多遠能看到行人?”
穆欣欣上前把鄭乾扶起來,她小聲說:“不知道,不過路上有車軲轆壓過的痕跡,我想該快了。”
鄭乾有氣無力的說:“穆欣晨把牛給我牽過來。”
“哦,好”
“我來”穆欣欣動動手指,那大黃牛被空間瞬移了過來。
大黃牛驚恐的哞哞亂叫。
鄭乾把手放在黃牛頭上,聲音低柔:“乖,別怕,早死早投胎。”
片刻間,大黃牛只剩牛皮骨架。
穆欣欣倒吸一口涼氣,收到鄭乾投來的眼神,趕忙捂住嘴。
鄭乾朗聲問:“我很可怕?”
穆欣欣搖頭:“不可怕,不可怕,在可接受范圍之內,與之不同的不過是沒在一個次元世界裡,代入一下,也沒什麽可怕的,耕牛能使你快速恢復嗎?”
“不是耕牛,是靈長類的精血,別在這耗著了,繼續趕路,一個人陪著就行,你兩誰?”
穆欣晨跟穆欣欣對視一眼互指對方異口同聲道:“他(她)”。
“行了,別爭了,猜拳決定,輸的陪,三局兩勝,還有,我不會吃你們,別嚇的魂不守舍,尤其是你穆欣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