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梓博氣衝衝的踹開谷梁靜陌的房門,門內空無一人,兩尊白玉佛倒是擺放在院子裡,他氣不過一掌拍碎了白玉佛。
玉佛中竟然全是金銀珍珠,谷梁梓博挑了兩件好看的塞在懷裡,苦等家姐歸來。
奈何日落西山人也不回來,他怒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扭身離開。
他剛走,谷梁靜陌便從暗室裡出來,丫頭翠蓮很是不解的問:“小姐,你為什麽躲著少爺呢?”
“我這小弟,生辰將近,這便毀了一尊禮物,如何造出一模一樣的呢?”
“小姐,要我說,我和姐姐下山再去搜羅一遍可好?”
“雪蓮莫要插言,聽小姐發話”翠蓮輕拍了雪蓮胳膊一下。
谷梁靜陌看了眼身後的雙胞胎姐妹,伸手幫雪蓮把翹起來的頭髮按回去,可是按回去它又翹了起來。
最後索性把翠蓮額前的那撮頭髮揪了起來。
可是翠蓮頭髮揪起,自己會塌回去,谷梁靜陌一氣之下掏出袖中彎刀把姐妹兩的頭髮削去。
翠蓮,雪蓮兩姐妹不敢有半句怨言。
谷梁靜陌將袖中彎刀放回袖子裡,出門去看院子裡的佛像,越看越難受,一掌拍碎另一尊佛像。
“翠蓮,雪蓮”
“奴婢在”
“奴婢在”
兩姐妹異口同聲答在,谷梁靜陌很是滿意,她指著被谷梁梓博拍壞的佛像:“馬上拿著禮簿給我一一核對,看少了什麽,給我不成一對,若是沒有便毀了!”
“是,奴婢曉得”二人又是異口同聲。
谷梁靜陌笑容滿面的離開,看到門前有谷梁梓博的油爪後抓狂“為什麽不是一對?”
她忍下怒意讓雪蓮,翠蓮兩姐妹擦拭乾淨。
谷梁靜陌甩袖離開,谷梁梓博跳出來,先是捧腹大笑隨後說:“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被我猜中了!”
“調皮!說闖什麽禍了?”
谷梁梓博搖頭:“姐,我沒闖禍,闖禍的人是你,你把透明棧道弄碎了!”
“胡說八道,那玩意是人力能弄碎的嗎?”谷梁靜陌伸手幫谷梁梓博捏出兩條發絲點綴。
“是真的!我沒誆你”谷梁梓博從懷裡取出他從谷梁靜陌院裡拿的珠寶遞給谷梁靜陌。
“姐,你挑一個”
谷梁靜陌幽怨的看了一眼谷梁梓博,伸手拿了一對玉戒扭頭離開。
耳邊是他明朗的笑聲,不禁自己臉上也掛起了笑容。
谷梁梓博手指甩著黑色的珍珠項鏈去找他未來的恩師。
鄭乾跟秦醜二人正在所謂的客房用膳,三葷兩素,葷有燒雞,乳鵝,醬肉。兩素是黃瓜炒雞蛋,醋片白藕。
秦醜細細打量四周,也用銀針試過毒,飯菜中無毒,酒水中無毒,房間裡沒有花朵也沒有怪異的味道。
鄭乾已經大口開吃了,秦醜勸誡道:“出門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鄭乾點頭,撿好的的說:“這不是有你在嗎?”
秦醜嘿嘿一笑,又責怪道:“我還沒檢查完!”
“可是我太餓了!沒關系的,你吃不吃?”鄭乾不會告訴秦醜自己百毒不侵的。
“吃,怎麽不吃”秦醜剛端起碗,一枚黑色的珍珠打進他的碗裡。
谷梁梓博笑嘻嘻的跑了過來,一身藍袍變成了紫袍,他捧著黑珍珠放在鄭乾面前:“賞你的黑珍珠。”
鄭乾將珍珠留下一枚,其余的全收了起來,他問:“這是哪的珍珠?”
“好像是什麽溪地,
我也不清楚,你喜歡嗎?要是不喜歡就跟我去換,不過你能幫我寫首詩嗎?” 鄭乾不明所以的看著谷梁梓博:“寫詩?”
谷梁梓博聳肩道:“你要是覺著為難,幫我抄寫一遍功課也行,這是最後一項考驗。”
秦醜問:“那我們過了考驗就可以看到谷梁玉嗎?”
“嗯?你們找家母有事嗎?”
“嘿嘿,實不相瞞,我們兩個人就是想看看馭獸盛景”秦醜嘿嘿一笑露出一顆虎牙。
谷梁梓博點頭:“原來如此,沒問題,不過你們能在莊中陪我兩年嗎?”
秦醜一口應下,鄭乾搖頭:“不行,我還有要事在身”
谷梁梓博有些失望的說:“也不是一直待在這裡,我也可以跟隨在你身邊的”
“額,也行,你要是能接受的來,我沒意見”
“真的嗎?那太好了!”谷梁梓博咧唇一笑露出兩顆虎牙。
秦醜拿手在谷梁梓博的眼前晃動:“拜托,做兄弟要有先來後到,我是先來的。”
谷梁梓博笑問:“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醜是也!”
“秦醜是吧?我勸你不要在我二姐,也就是谷梁靜陌面前笑,或者不要露出牙齒。”
“嗯?為什麽?”秦醜納悶,難道笑還受別人控制?
“我哪知道為什麽?家姐喜歡雙數,她會盡可能的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變成雙數,你的虎牙只有一個,做不成,可能會被爆起拍碎的”
秦醜一聽趕緊捂住自己的牙齒,含糊不清的說:“什麽?真是太凶殘了!”
“呵,家姐武功不俗, 飛簷走壁,十丈之內奪人首級不在話下,耳聰目明,所以”
秦醜二話不說,伸手朝鄭乾要面具,鄭乾搖頭:“沒有遮下半張臉的”
秦醜哭喪著臉問:“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盛景?”
“寫完詩”
“好,卓乞兄,你可要爭氣呀!”
鄭乾看看秦醜,秦醜崩潰的說:“你別告訴我,你不識字昂!”
“不是,以何為題?”鄭乾拍了拍秦醜,問谷梁梓博。
谷梁梓博坐在竹凳上:“正值夏季,不如以夏為詩如何?”
“七言?”秦醜蓄勢待發。
“嗯”谷梁梓博給自己沏茶,小口,小口的喝著。
鄭乾沉思片刻後言:“烈日當空暴雨傾,小路泥濘亦難行。山陡峭壁似天成,原石炙火寸步移。”
“寫的不好,見諒!”鄭乾說完繼續扒飯。
谷梁梓博匆匆離開,帶著宣紙歸來,問鄭乾:“卓乞哥,寫出來行嗎?”
鄭乾嘴裡叼著雞脖,下筆神速,秦醜笑問:“我們能見谷梁玉了嗎?”
谷梁梓博搖頭:“抱歉,家母閉關練武,十年之內不會出來,不過馭獸而已,我也會的”
“當真?”
“自然不做假,你們跟我來”谷梁梓博從竹凳上下來帶著鄭乾秦醜來到崖邊。
秦醜死死捉住鄭乾的胳膊,埋怨道:“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谷梁梓博沒理他,從袖子裡拿出塤,放在嘴邊吹起。
塤音幽深悲淒,哀婉之意綿綿不絕,十幾隻藍色蝴蝶圍繞著谷梁梓博震翅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