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空中飛人

　一時間狹窄地山路上子彈飛舞，封河用最實際行動告訴著言城志的他要幹嘛！

　沒有射擊言城志的要害，封河隻想把言城志打殘，而不是打死！好在兩者只見還有一定的距離，言城志只能堪堪躲避著迎面飛來的子彈。

　奈何四周都有警察擋路，奈何封河的射擊速度太快，言城志或多或少都被擊中。

　同樣沒有鮮血流出，而那些子彈依舊消失在言城志的身體裡。槍裡的子彈已經全部射完，看封河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

　迅速的換好彈夾，此時的封河已經來到言城志面前。"躲，你躲啊！我看你怎麽躲?"槍口抵著言城志的腦袋，封河幾乎咆哮著問，真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大火氣！

　"你是不是覺得你贏定了?"言城志依舊不溫不火地問，似乎完全沒弄清現在的狀況。

　"你覺得呢?"封河用槍捅著言城志的腦袋問，說話間扳動著撞針。

　"所長不要……"站在一旁的湯銘潭看著分外激動的封河連忙叫到，他真擔心封河就這樣一槍結束了言城志的生命，這報告要怎麽寫?無辜槍殺一個絲毫沒有反抗的疑犯，封河一定也會被治罪。

　好在封河還沒完全失去理智，他終究還是沒開槍，只是用他那殺人的眼神盯著言城志。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言城志一定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把他給我抓回去！"良久之後封河下達這樣的命令。盡管被言城志逃出了看守所，好在總算能夠再抓回去。

　"封所長，我說了我要去岷山監獄！你最好別攔我！"言城志淡淡地說到，而三葉枝椏再次出現在他手中。

　如果不是礙於封河是公職人員，如果不是言城志無心殺戮，就算身有天道之傷，言城志也早就爆發。可似乎這封河依舊一意孤行，甚至執迷不悟。

　"那就等你定罪後再說！帶走！"封河如此回答。

　"對不起！"言城志無奈地說。

　暗自運轉孟婆傳授的口訣，只見言城志的身體漸漸上升，雙腳漸漸脫離地面，漸漸升向高空。

　一切來得太突然，任封河自認見多識廣也被眼前發生的事震驚到。怎麽可能有人可以憑空而起?怎麽可能有人可以違背常理?封河心中有著千萬個疑問。

　一旁所有民警同樣吃驚地看著漸漸升高的言城志，那張大嘴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此時民警們甚至忘記了開槍，忘記了喊話，只是那樣呆呆地看著。

　直到言城志雙腳已近越過封河的頭頂，封河才反映過來。原地跳起，堪堪抓住言城志的腳踝。

　突然受力，言城志身體搖晃著，並被拉著向下墜落一截。沒有理會腳下的封河，言城志更加快速的運轉著口訣。

　腳下吊著封河搖晃的身體再次平穩，再次漸漸上升，而封河也被帶離地面。感受雙腳懸空，封河不由心裡一緊。

　如果說一開始封河隻認為言城志是一個的速度驚人武功高手，可現在他卻真正覺得害怕。在他看來，言城志根本就不是人。哪有人可以飛的?這又不是在拍電視劇。封河不願意相信！可事實卻那樣無情地擺在他面前。

　"湯銘潭，我命令你開槍射殺疑犯！現在！"封河命令到。他何嘗不知道如果下面的警察開槍他同樣會被射殺，可他更擔心若是任由言城志去到關押著無數惡徒的岷山監獄，天知道會發生什麽。

　無論是湯銘潭，還是其它的民警都沒開槍。他們都沒自信可以隻射殺言城志，而不是傷到自己的所長，加上他們都不確定一定可以射中言城志。對於面對超乎他們認知的言城志，無論是湯銘潭還是其它民警都莫名地失去了信心，也失去了與之抗衡的勇氣！

　"所長……"看著越升越高的封河，湯銘潭帶著民警呼喚著卻又無能無力。

　"湯銘潭，我叫你開槍！你這是要違抗我的命令！開槍，給老子開槍！"被吊在空中的封河久久沒等到射來的子彈，低頭對著地上的民警憤怒地叫罵著。

　"你他媽給我閉嘴，你信不信我踹你下去，摔死你這混蛋！"言城志忍無可忍。一直以來他都試圖用相對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可封河卻不以為然。饒是以言城志的習性也受不了封河卻三番五次的挑釁，這還有完沒完了

　先是在看守所裡的脅迫，接著無端的造成車禍，現在竟然還讓警察開槍射自己。言城志真不知道封河是怎麽想的，難道真的非要同歸於盡才舒服?

　默默地低頭望著腳下看不到盡頭的懸崖，封河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路邊的懸崖上空。很老實地沒有反駁言城志的話，默默地扔掉手中的槍，變成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言城志的腳踝。

　他封河不一定怕死，可他卻不想就這樣被摔死！這樣死也太憋屈了！這樣死了能算殉職?

　有些艱難地控制著身體停在空中，言城志有些茫然地環顧著四周。看著站在懸崖邊的警察，盡管現在沒了警察的威脅，可他依舊不知道要怎麽去岷山監獄。言城志已經不指望封河可以為自己帶路，可總不能就這樣四處瞎逛吧?

　懸崖邊，山路上。

　經過簡單急救的李雅此時已經醒來，卻發現自己一個人被扔在了警車內。坐起身來，李雅用力搖晃著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努力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這是什麽東西?"李雅有些迷糊囈語著，隨後把目光移到了手中。

　"這……"李雅吃驚得看著手裡的東西，反覆確認著。"啊！"最終確認後，或許是因為太激動李雅猛地站起，卻忘記了此時身在車中。

　沒有理會疼痛頭頂，李雅看著手中的那熟悉的東西久久不能平靜。曾幾何時她也有過一塊銘牌，可當在次見到這銘牌是卻又是那樣陌生而又熟悉。

　此時李雅手中拿著的正言城志從龍劍那忽悠過來的龍組身份銘牌，可此時卻不知怎麽到了李雅手中。

　"這是誰的?"李雅努力思考著。不可能是她自己的，李雅的銘牌和此時她手中的銘牌有著細微的差別。也不可能是封河的，封河的境遇李雅是了解的。難道什麽時候龍組的人有出現過? 而且留下了這塊銘牌?

　"不可能！"李雅很快否定著。作為龍組曾經的一員，她當然龍組的信念，不會有人能願意把自己的銘牌隨意亂扔。努力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很快李雅想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可能。

　慌忙下車，李雅卻發現此時的山路上只有警車靜靜地停在路中間，卻不見任何一個人。環顧四周，李雅很快發現一群警察站在不遠處路邊的懸崖處，此時正靜靜的望著天空。

　快速來到懸崖邊，當看清言城志吊著封河正凌空在懸崖之上時，李雅心裡的震驚絲毫不比這些警察少。遙望著在空中隨風搖擺的兩人，李雅心中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她知道，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言城志種種超乎尋常的能力。

　"封河，你沒事吧?"李雅有些擔心的問。

　封河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說有事吧，可自己還好的活著！說沒事吧，可此時已岌岌可危。

　"言城志，你快帶封所長下來！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李雅對著空中喊道。

　"你沒騙我?"言城志不相信李雅的話。畢竟無論是封河還是李雅，都不止一次戲耍他。

　言城志考慮的是李雅話的真實性，而封河聽到的卻是李雅對自己的擔心。"她明明是先關心的自己安危，最後才妥協的……她是關心我的， 關心我的……"封河在心中興奮的感慨著。

　"小雅，你不用擔心我，開槍殺了他！"這一時刻封河似乎不在懼怕自己會抓不住而掉下萬丈深淵。

　這是封河第一叫李雅為'小雅'，就算是這會是他最後一次，就算他即將墜入懸崖，他封河也不會覺得有任何遺憾。

　聽著封河找死的話，如果可以，李雅真想罵人。如果可以開槍，她李雅還在等什麽?

　"言城志，我用生命作保，只要你下來！我帶你去岷山監獄，我帶你去！"李雅再次保證著，只差沒對天發誓了。"如果自己的猜測正確，那就算帶言城志去岷山監獄也不算違規。"李雅這樣想著，也就不再有任何顧慮。

　"行！我信你！"言城志這次倒是爽快，其實他也是一直在苦苦堅持著，他自己也不知道可以堅持到什麽時候。剛才是迫不得已，既然在有人主動要求自己下來，他何樂而不為！

　緩緩控制著身體移向山路上空，言城志努力變現得不那麽艱難，終於言城志帶著封河再次著陸。

　"謝謝你小雅！"此時的封河沒有再對言城志出手，而是第一時間向李雅表達著寫意。不是因為李雅救了他一命，而是因為……

　沒有理會封河的謝意，甚至沒去在意他最自己的稱呼，李雅舉起手中的銘牌對言城志問到:"這是你的銘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