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是非對錯

　盡管有人有心掩藏，可言城志逃跑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一時間外界一片嘩然，盡管相關部門在第一時間做出了解釋，也再三保證會竭盡全力抓捕罪犯，可民眾依然覺得沒什麽安全感，畢竟此時的言城志已被渲染成已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盡管有無數警察為李雅證明，可最後她也同樣被列入通緝名單中，此時的她儼然已成為言城志的共犯。前一秒還是人民警察，下一秒卻成為通緝犯，成為人們口中的雌雄雙煞的一員。

　李家，李潔聽到這一消息時很是失態地對言城志破口大罵。李家老爺子在聽聞這一消息後更是差點被氣暈過去，好在他老人家還算堅強。幾通電話後，老爺子只是無力地罵著李雅不爭氣。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龍組沒有因為自己的組員喪命而有所行動。良久地沉默，龍劍竟然選擇了保持沉默。不是因為不敢招惹言城志，而是這次死的那個人身份有些特殊。龍劍知道此時劉家人或許更著急上火，他又何必給別人當馬前卒。

　劉家，當看見眼前血肉模糊的屍體時，劉璋劍一怒之下摔了自己最真愛的茶壺以及無數價值不菲的珍寶。讓人意外的是，在派人在公眾面前譴責一番後，就沒再有任何指示，也沒做出任何安排。似乎這事就這樣算了，似乎也開始忌憚言城志的實力。

　各方勢力似乎都已偃旗息鼓，只有那滿城遊蕩的警察象征性的繼續追查著言城志。如果不是礙於形勢，或許連這些警察都不會出來走這形式。他們之中沒有的願意遭遇言城志，盡管之前兩次言城志都都沒傷及無辜，可誰又能保證下一次他不會呢！

　市中心，原鑽石大樓所在的位置。原本的廢墟已得到重建，又是一棟幾乎和鑽石大樓一模一樣的大樓聳立在雲端。不得不說金聖集團的實力足夠強大，不單短時間內新建大廈，而且似乎還是按照言城志要求的，幾乎是照搬之前鑽石大樓。

　再次站在最頂層眺望遠方，往事一幕幕流轉，言城志不禁有種恍如隔世的感慨。樓倒了可以再休，可那些人呢，真的還回得去嗎?一切都已改變，正如同他知道自己早已無法再復活，無法在被那些自己在乎的人認可一般。

　“抱歉，連累你了！”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後，言城志由衷的致歉，這以前誒對李雅而言無疑是無妄之災。

　“呵呵……”李雅苦笑，有心想要說些大義凌然的話，卻怎麽也開不可口。她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可她並不後悔以身試法去營救言城志。如果一切重頭再來，她一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我欠你個人情！”雖然自認沒有的李雅自己也能逃脫，可言城志依然不能對於李雅做的表現的無動於衷。

　“不用，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李雅根本不是為了什麽回報。

　“沒打算，先把這邊的事處理好，然後去京城，有些帳是該算一算了！”或許是想到自己的無能，或許是想到的蘭美惠的生死未卜，或許是想到了那個女人的了無音訊，言城志顯得有些惆悵。

　“你要去劉家?”李雅不敢相信。明明被通緝，明明該逃得遠遠的言城志卻要羊入虎口。

　“對！”

　“你瘋了?你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嗎?劉家沒你想象中那麽簡單，你完全不能想象劉家的能量！”李雅難以置信，她真不知道言城志是怎麽想的。

　“我有必須去的理由！必須去！”轉頭望向窗外，言城志似乎在憧憬著和蘭美惠再次重逢的那一天。

　“知道為什麽他們說的是龍組棄徒嗎?”和言城志並排而戰，李雅鼓起勇氣刺探心中的傷口。

　“知道一些！若我沒猜錯，一定是你殺了劉家的什麽人，然後迫於劉家的壓力這才被龍組遺棄。至於你為什麽還能做到刑警隊長一職，我想李叔叔的身份也並不簡單吧！”言城志說出的猜測。

　“對了一半！現在的我算被龍組遺棄，也不算！我知道如果不是龍組如果不是那個人，或許我三年前早已命喪黃泉。雖然我不知道當年那件事後他們達成了怎麽的協議，但自那之後，我父親退居二線，而劉家很多人得以進到龍組！

　他們不說，我不問，但並不代表我不知道這一切！相反我比任何人都的清楚這其中的一切，我之所以還活著，完全是那個人努力的結果。”盡管極力硬撐著，盡管早已時過境遷，可當再提及此事時李雅依舊覺得心好痛。

　聽著李雅言語間對龍組，對那個人的崇敬，言城志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盡管心中不指望龍組為自己做什麽，可龍組現在的態度依舊讓給他覺得心裡不舒服。“看來龍組也不是傳說中的那麽不可一世，竟然連自己人的周全也保護不了！幾年前的你，現在的我。怎麽說我也算龍組客卿長老，龍劍那老頭竟然任由外人抓捕我！我竟然還天真的以為他會幫我開脫！”

　“龍叔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一定是這樣的！”李雅對此堅定不移，可更多是像在安危自己。

　“如果換做是我，我看誰敢動我的人?老子追殺他到天涯海角！苦衷?更多只是懦弱的說辭！”言城志振振有詞地說，顯得那樣的大義凜然，那樣不可理喻。

　“你不是他，所以你不懂他的難處！我知道，見到我們這樣，他一定比誰都難受！”李雅繼續為他開脫。

　言城志想不明白，如果換做是自己被遺棄，就算那些人有天大的理由，他也不會原諒對方。看李雅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不免疑惑地問到:“你不怪他?”

　“怪！曾經何止是怪，準確說應該是恨。後來知道得越多，想得越多也就更了解事實真想，也就只剩下悔恨了。”李雅顯得有些痛心疾首，臉上全是自責。她或許在悔恨自己當初的衝動吧，正是因為那樣才造就了自己現在的結局，也鑄成了自己終身的遺憾。

　“不懂！李姐，這次的事謝謝你了。你會警局吧，你把事情說清楚後，我想他們應該不會為難你的！你完全可以所有事情全推倒我身上，這事本就和你無關！”就像自己不會被說服一樣，言城志也不再奢望自己可以讓此時的李雅心中在有恨意。一想到李雅被自己連累得被通緝，言城志就深感愧疚，這也是他現在所能想到最好的挽救方法。

　“我本來就打算救你的，盡管你或許根本不需要我救！”只有親眼見識過言城志手段後，才會相信那些謠傳根本不可信。在李雅看來，言城志的手段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的認知，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那些謠傳完全縮小了事實的真相。

　盡管李雅的出現並未幫到，甚至有些拖累自己，可很多事，有心就好。“謝謝你！”言城志由衷感謝。

　有些事言城志沒說，李雅也沒問，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言城志和劉家的矛盾早已不可調和，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她只是單純的以為言城志是看不慣劉長河的作為，這才出手殺人。

　“要不我們一起去自首吧，我想龍叔一定不會眼見你被抓而坐視不理的，畢竟龍組需要你的這樣的人才！”李雅覺得此時自首無疑是兩人最好的選擇。如果言城志願意去自首，她可以回家求求老爺子，在加上龍劍從中周旋，最多的再舍棄一些利益，這一切也不是完全不可挽回。

　驚訝的看著李雅，言城志沒想到她會勸自己去自首。如果自己要自首，幹嘛還要費力逃出來。“自首?或許有一天我會吧，但不是現在！我並不覺得殺了劉長河有什麽錯，就算再來一次，我依舊會殺了他，無論他是不是劉家的人！”言城志絲毫沒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難道緊緊是因為劉長河是自己仇家的人?

　“阿志……”李雅不知道要怎麽去的勸說，只能就那樣祈求地盯著言城志，希望他可以迷途知返。

　“別勸我了李姐，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必須去做。你走吧，回到你本該有的生活，完全沒必要趟這灘渾水。我能說的是，你的情我記下了，而我和劉家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至於其中原因，請原諒我不能說！”有些事言城志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

　“你知道你面對是什麽嗎?你就敢和別人不死不休！我知道你手段驚人，可你擋住多少人，你又知道劉家在這個國家有多少影響力嗎?或許真的會不死不休，可死的一定會死你！一定會！”像似想到了言城志身首異處的情形，李雅顯得有些激動。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如果你真願意幫我，就多說說劉家的事吧，這就是對我最大最好的幫助！”如果可以，言城志當然不會拒絕多了解一些敵人的信息。他雖然自負，但也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盡管他自持還有別的依仗，可誰能保證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