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斯來到學校的計算機教室,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一台電腦。
將數據存入粒子分層中,這是他唯一的目標。
他首先在桌面上新建了一個記事本,考慮輸入什麽內容的時候,他停下來想了想。
如果這能成為一個歷史性的時刻,那我豈不是應該在裡面寫一些比較有紀念意義的東西?艾爾斯想,要不然寫自己的計算機老師的名字吧,作為自己計算機的啟蒙老師,他應該被我永遠記錄下來。
於是艾爾斯在記事本上鄭重寫下:維斯曼.傑姆斯。
保存之後,接下來就要想如何在網絡中創造一個粒子分層,然後將數據放進去。
艾爾斯有些為難。他想起來前幾天老師跟他講的網絡之外的網絡。
“對啊,那不就是一個分層嗎!隻要能創造出那樣一個空間,再將數據存進去就可以了。”
艾爾斯嘗試接入了校園的自用局域網,同時他打開了另一台電腦前,接入了英國通訊公司的校園網絡然後他將兩台電腦遠程互聯。連接完畢以後,艾爾斯將剛剛保存的記事本文件傳入另一台電腦,在文件傳輸一半的時候,他斷掉了另一台電腦的網絡,之後他又斷掉了正在傳輸文件的這台電腦的網絡。之後他關閉了兩台電腦。
當他再次開機的時候,剛剛的記事本文件在第一台電腦中消失了,可是第二台電腦裡也沒有這個文件。
這,成功了?艾爾斯也不明白,剛剛他隻是隨便試試,他認為剛剛的方法可以在兩個不同網絡間形成空層,也就是“永遠無法到達的空間”,再將文件傳輸進去,就算成功了。
也許隻是文件丟失了吧。艾爾斯想。他本來就是做著玩玩。他關掉了電腦,拔下電源,離開了計算機教室。
艾爾斯走了之後,剛剛他用過的兩台電腦全都亮了起來,其中一台電腦顯示文件傳輸中,而一小會後,另一台電腦顯示文件傳輸成功。
各國代表依舊在開會,大廳裡突然想起來巨大的警報聲。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人群騷動起來。
“警報?”江萬山立馬站了起來,他的電話直接打給了飛揚。
“怎麽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警報器顯示在牛津街突然出現了一個持續不斷而且反應極其強烈的數據源信號,我正在趕過去。”
飛揚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紅燈持續閃爍的警報器,他懷疑這個警報器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一天響了兩次。
“大家不要慌!”威森秘書長大聲的說到,躁動的會議大廳立即安靜了起來。
“我想大家都知道,這是數據源出現的警報器,你們一定聽過不止一次了。今天,它在倫敦又響了起來,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個好消息,但是對這個數據化存在來說,更不是什麽好消息!各國的精英們都坐在這裡,我們為什麽要慌呢!”
在牛津大街,飛揚到處跑著尋找警報地點,一座巨大的別墅映入他的眼簾。
就是這,他關掉警報器立即跑過去。別墅在大街的盡頭,很大,門前沒什麽人經過。整個別墅看起來很正常,也很安靜。
飛揚按響了門鈴,沒人回應,他又按了很多出去,依舊沒人回應。飛揚正準備破門而入了,一陣火光在別墅的二層玻璃閃過,緊接著發生了巨大的爆炸,響聲震耳欲聾,炸毀的別墅轟然倒塌,玻璃殘渣和碎石飛出,砸碎了停放在道路兩旁的汽車,
周圍的幾棟建築都無一例外的被飛石擊中然後發生了爆炸,頓時一片火海,濃煙四起。 飛揚被突如其來的爆炸震出去很遠,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頭部受到撞擊,隱隱約約中,他看到火海中站著一個人,被火焰包圍吞噬,他似乎在往外走。
“救。。。。救人。”飛揚還沒等說完,就昏了過去。
胡小毅一個人走在泰晤士河畔的大橋上,他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和停在湖面上的幾艘小型郵輪,悠閑地散步。
突然,一艘郵輪先是晃動了起來,接著發生了爆炸,胡小毅也了一跳,好多人停下來跑到橋邊觀望河面,車也都停了下來,大橋上堵成一片。
“天呐,這是在拍電影嗎?”胡小毅簡直不敢相信郵輪就在自己眼前爆炸。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胡小毅明白這不是拍電影,停在湖面上的郵輪接二連三的開始發生爆炸,整個湖面上開始燃著火,有人尖叫,車開始鳴笛,整個大橋一片混亂。
“天呐,這是什麽?連環爆炸?”
這時,附近想起了刺耳的警笛聲,一輛警車從橋口開了過來停在了橋頭,從車上下來幾個交警開始疏導交通。
陸凱在圖書館就聽到了外面的爆炸聲,圖書館裡的學生都聽到了,他們起身往窗外四處張望,陸凱趕忙跑到大廳,大廳裡面已經有點亂了,很多人議論著,有的人跑出去看外面發生了什麽,圖書館門口已經聚滿了人。
“柳娜!”
陸凱看到了在大廳的柳娜。
“小凱,發生什麽了,那是爆炸的聲音嗎?”
“不知道,不過你先待在這裡別動,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事手機聯系。”
說完陸凱就跑了出去。雖然不確定,但是陸凱心裡覺得一定和數據化人類有關,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們又開始行動了,陸凱心裡想。他拿出手機給飛揚打電話,但是電話卻接不通?
“奇怪,不該不接電話啊。”
陸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繼續給江萬山打電話。
“陸凱,怎麽了?”電話接通了。
“我要是沒猜錯,是數據化人類吧。”陸凱一邊跑過各種騷亂的人群一邊說。
“是的。”
“為什麽我給飛揚打電話他不接?”陸凱問。
“一開始他就去了信號源的中心地,可是之後就再也聯系不上他了。”
“我要去找他。我感覺飛揚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畢竟經歷很多次了。”
“定位顯示你在倫敦大學,等一下會有人去接你,你倆一起去。”江萬山終於說。
“好,知道了。”陸凱掛掉了電話,往校門口跑去。
出了校門口,陸凱看到一輛嶄新的銀色奧迪R系列跑車停在校門口。
“上車。”
主駕駛的玻璃降下來,戴墨鏡的傑伸出頭來,指了指副駕駛。
此時,一個全身都是火的人正在牛津大街上走著,每走一步,都會燒焦一塊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