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幹什麽,救了你,讓我繼續看你跟我父皇作對;救了你,讓你推翻大宋、推翻我們趙家?”
“我……即使我不這樣,也會有別人來這樣做的,錯的不是我,是你的父親。”
趙金奴本是想來救他的,但聽到他這麽說,心徹底涼了,“都到這個境地了,你,你還是不肯悔改麽?”
“我……我悔改了有什麽用,看來我是活不成了!”趙義想看看她到底會不會說救自己的事。
趙金奴道:“假如你不再想著和我父皇作對,我或許會……”
趙金奴正說著,大牢裡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回頭一看,蔡京進來了,帶著一大幫人進來了!
來到趙金奴身邊,蔡京慣有的皮笑肉不笑立刻掛在了臉上,“我說公主啊,這個地方您怎麽能來呢?這裡關押的可都是惡人呐!很壞的,萬一你被他傷到了這麽辦?來人,送公主回去,另外,這個牢房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不得進入,聽到了沒有?”
“是!公主,這裡又髒又黑,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
“慢著,我要見我的朋友不行嗎?蔡太師,你也太大膽了,連本公主也敢管!”
蔡京一笑,“管談不上,老夫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來人,把公主送出去,另外嚴加看管這個監牢,蒼蠅也不能放進來!”
“是,公主請——”獄卒強行帶走了趙金奴,趙金奴不停地大罵:“奸臣,反了你了,敢對本公主不敬,有你好看的!”
蔡京並沒有害怕的意思,他輕蔑的看著趙金奴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走到趙義面前,哈哈一笑:“趙小吉?趙義?草寇?叛黨?你的身份可夠多的啊!瞧我,還忘了一個,盜賊!偷我的銀子花光了沒有?沒花光那就可惜了啊!以後你再也用不到銀子了!哈哈……還有,我問你,你爺爺陸政的屍體找到了沒有,可憐呐,暴屍荒野啊!”
“呸!狗賊,你不得好死!”趙義吐了他一臉吐沫。
“你……”蔡京氣的牙直打哆嗦,抹去臉上的吐沫,突然一笑:“哈哈,你有種,但是你馬上就要死了,我不跟死人一般見識,哼,落到我的手裡,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蔡京說完,甩甩袖子走了。
蔡京走後,趙義看到現在看守這個牢房的獄卒比以前多了好幾倍,恐怕真的沒人能救自己了!
趙義感到十分的無助,對蔡京更是恨之入骨,發誓就是死了,變成鬼也絕不會放過他!
雖然牢中分不出晝夜、始終都是燃著燈,但從獄卒昏昏欲睡的表情上來看,趙義推測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他餓的肚子打起了鼓,一定是狗日的蔡京在背後搗鬼,不讓獄卒給自己飯吃的。
現在的他無比虛弱,人已經開始陷入幻想,幻想著自己即將踏進地獄,地獄的使者也已經從底下鑽了出來,要索取自己的靈魂……
“咚咚……”地下面真的傳來了聲響,那聲音就在自己的腳底下,趙義雖然略微昏迷,但是現實和夢境還是真分得出來的,他告訴自己,這絕不是想象,絕不是夢境,真的有聲音從底下傳來上來,“咚咚……”……
趙義害怕到了極點,雖然不是那麽怕死,但這樣詭異的事情還是會讓他膽怵的。
那聲音來自地獄……
世界上真的有牛頭馬面之類的?
要來索我的魂兒?
老天呐,我已經夠倒霉的了,你竟然還這麽對我!
趙義勉強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想看看腳底下到底有什麽貓膩。
地面上鋪的茅草輕輕地顫動,‘咚咚……’的聲音一直沒有停息。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趙義終於忍不住了,帶著一點好奇、帶著一點驚恐扒開了地面上的茅草。
“噗——”從底下冒出來一個尖銳明亮的東西,著實嚇出了趙義一身冷汗。“噗——”又伸出來一隻手,“咚——”隨後又冒出來一個人頭,那人抖了抖臉上的泥土,看清他的相貌後,趙義不再驚恐,而是露出了一絲喜悅, 認出他來了!
“時虎!”趙義脫口而出。
“噓——”時虎向牢房外面看了看,小聲說道:“別讓他們看到了,這個密道打了半天,終於通上來了,方向也沒有偏,哈哈!我先進去了,你把這個假人拿上去做個擺設,然後就趕緊下來,千萬別讓人發現了!”
趙義接過假人,給他蓋上了毯子,然後趁著獄卒呼呼大睡的時候轉進了地道,,逃了出去!
大難得脫,趙義很是高興。
“時虎哥哥,這次多虧你啊,要不是你,我就該身首異處了!”趙義說著,緊緊地攥住了時虎的手。
“哎~兄弟之間說什麽謝啊!你一定餓壞了吧,來,大牙已經給你準備了酒飯,我們過去吧!”
“大牙?是大牙告訴你的我被抓了?”
“要不是他我還真的不知道!呵呵,他就在趙金奴公主的寢宮裡,我們去吧!”
看來大牙對我的情誼真是盡到。
‘鑽地鼠’時虎的密道真是四通八達,整個皇宮的地下都已經被他打遍了。
趙義隨著‘鑽地鼠’來到了趙金奴的寢宮,兩人躡手躡腳的向張大牙的住處走去,路過趙金奴的房間,趙義輕聲對時虎說道:“要不你先去吧,我先撒泡尿,馬上就去找你!”
時虎走開了,趙義靠近了趙金奴的窗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微弱的啼哭聲,她的情緒很是激動,不停的摔東西。
“這些狗奴才,連主子都敢欺負了,真是……”一陣小的抽噎以後,她接著又說道:“趙義,陸混蛋,我救不了你了,怎麽辦?看來我只有去求求父皇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