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一聽他說何天華受了傷,臉色越發緊張起來:“二寨主的傷勢要緊嗎?你等我收拾好東西,這就跟你去!”說著她轉身便要走入房內。
趙義原本害怕撞見大寨主夫婦,可眼下寨中亂作一團,正是混水摸魚的好時機,膽子又大了起來。腦子裡靈光一閃,伸手扯住小菊的衣袖低聲說道:“小菊姐,二寨主吩咐,讓你多帶些金銀細軟,日後好討生活。”
小菊心慌意亂早沒了頭腦,根本沒想到眼前的趙義是因何被致使去養馬,隻覺得二寨主所言極是,慌忙點頭應承:“你……你在這裡幫我看著,夫人來了便喊一聲。”說完她急忙把門又關了起來。
趙義見她如此回答自己,大喜過望,臉上仍裝出一副慌張之色守在門外。他猜測這賤婢八成知道寨主夫人的錢財藏於何處,豈知自己果然所料不錯。
對錢財的極度熱愛,便是他這個好漢又一個與別人的不同之處,他深切的感受到了沒錢寸步難行,連系統的作用的無處發揮。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了,小菊神色慌亂地走出門外,隻是身上多了個沉甸甸的包袱:“快帶我去見二寨主!”
趙義搭眼便看出包袱裡裝著不少銀兩,心中狂喜,暗道:老子火燒火鵬寨,搶下這筆錢財當作辛苦費,日後傳揚出去,與那劫富濟貧的好漢豪傑也並無兩樣了!
他嘴上卻老老實實答道:“小菊姐請隨我來!”說著便在前引路。
兩人沿著山牆往後山走去,寨中此時火光衝天,小小的校場早成了一片火海。校場外土匪們住的地方也已被大火點燃,卻有數十人仍在拚命爭搶著別人的財物。
火光中人影晃動,夾雜著怒罵廝喊聲,遠遠望去甚是可怕。小菊雖在寨中住了幾年,卻從未見過這等慘烈場面,嚇得臉色煞白,緊緊抓著趙義的衣角。
趙義見她膽怯,順嘴胡謅了她幾句,說什麽山寨眼見已是不保,要是讓那些逃命的土匪或是官兵們碰上,不僅會被搶光,說不定連小命都不保。
小菊滿眼映著大火,被他三言兩語嚇得腿腳發軟,險些倒在地上。趙義連忙將她攙住,又虛情假意地安慰幾句,趁機接過包袱背在自己身上,催促她走快些,好早些與二寨主會合。
兩人一會兒工夫便走到馬廄,這裡方才被趙義扔了個把火,早燒成一片廢墟,哪還有二寨主的蹤影。小菊眼見四下無人,心中焦急,正想問趙義二寨主身在何處,卻隻覺得腦後一陣巨痛,頓時低哼一聲昏死過去。
“嘿嘿……!小賤人,你也有今天!要不是你特麽的用計陰老子,老子會被抓上山寨?何天華那廝早已讓老子送上路了,你在夢裡與他做夫妻吧,哈哈哈……!”趙義得意忘形地浪笑幾聲,狠狠一腳踢在小菊的肥臀上,解下繩子將她綁起來,順手從裙上扯下一塊布塞進她口中。
他放火燒了山寨,深知此地不可久留,到林中牽出小紅,把小菊搭在馬背上,拍拍肩頭鼓鼓囊囊的一包財物,又是幾聲壞笑,這才甩起馬鞭揚長而去。
身後山谷中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遠遠傳來一人憤怒的吼聲,正是那大寨主任志專的聲音,想必此刻方才酒醒,見山寨被燒氣得七竅生煙了。
可憐火鵬寨那些以燒殺搶掠為生的土匪們做夢也不曾想到,自己的老窩有朝一日竟會讓趙義這個俘虜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夜空中月朗星稀,趙義離了亞公山火鵬寨,如出籠的鳥兒,騎著棗紅馬便是一路狂奔,直跑出數十裡才扯住韁繩放慢了速度。
背後那包金銀珠寶最少有三四十斤,負在身上甚是沉重,但他穿越以來從未像今日這般開心過,興奮之余卻也不覺吃力。
趙義哼著小曲暗想,若是沒有身上這些財物,自己明天的三頓飯還沒有著落,隻怕餓也餓死了。那些個大好漢最後雖被人砍了頭,怎麽說砍頭之前還能有酒有肉吃得飽飽的,卻沒聽說有哪個是被餓死的……。
可見這天下間即便是做好漢也離不了錢財二字了,他愈想愈覺得自己有道理,越發佩服起自己來。
意氣風發的趙義此時才想起馬背上還馱了一個女人,難怪小紅才跑出幾十裡便有些吃力。不久之前還對老天爺發誓不招惹女人,此刻卻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土匪趙義起初把小菊綁來,全憑著心中一念,至於如何處置這女人,他卻從未想過。
這也是他的秉性使然,前世在孤兒院中廝混,他不知受過多少欺罵,隻知能吃便吃,能偷便偷,有便宜一定要佔,有好處一定要上,若有人害過自己,更是一定不可輕易放過對方。
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自小既無人教導,又是跟著流氓長大,別說不知何謂道德綱常,就連對錯好壞都不懂區分。
不過在趙義心中,諸事皆可為之,唯有令自己吃虧的事情,卻是萬萬乾不得的。這也是他這個人和別人的第三個不同點,他無時無刻不在告誡自己要做一個有腦子的人,切不可因為當好漢送了性命。
更何況在他看來,好漢好漢本應是有仇必報,若是任憑別人騎在自己頭上拉屎,又算他娘的哪門子好漢?
眼下何天華被自己所殺,罪魁禍首小菊也落入手中,還弄到一大筆錢財,這便是好漢所為了,接下來該如何收拾這女人,還要看他的心情如何。
“乖乖小紅,別生氣呀,小爺我這就幫你解決這賤婦,讓她再也無法拖累咱們。”趙義拍拍棗紅馬的脖子,跳下馬背,牽入路旁低矮的樹叢之中。
經過此番顛簸,小菊早已醒了,可一路上被顛得頭暈目眩煎熬難當,恨不能再昏死過去。苦於口中塞著掩口發不出聲來,又怕被甩下馬去,隻好緊緊閉起雙眼絲毫不敢亂動,直到聽見趙義說話才把眼睛睜開。
趙義把她拖下馬拋在樹叢雜草之中,從破靴中抽出匕首在她臉前晃悠,惡狠狠地罵道:“賤婢,今日見識到老子的厲害了吧!”
小菊當初親見他被吊在槐樹上遭受鞭打的慘狀,自知落入這個冤家對頭的手中決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想到自己難免一死,她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神色間滿是乞求,口中嗚咽著,眼睛裡汩汩流下淚來。
“他娘的,怎麽天下的女人都是這麽愛哭的麽?”趙義心中莫名煩躁起來,這些女人掉眼淚的毛病也不知是跟誰學來的,怎麽各個都會呢?
他探手取下小菊口中破布,刀尖指著她的鼻子點道:“長得這麽醜,小爺可下不去手,哭個屁呀,再哭老子一刀結果了你!”。
小菊兩眼盯著他手中的匕首,嚇得再不敢吭出一聲,眼淚水卻是不住地往外掉。她此刻寧可趙義和自己乾那事,也不願看見一把尖刀在眼前晃悠。
趙義斜著眼問道:“我問你,這包袱裡的財物,是寨主夫人所有的家當嗎?”
小菊見他問自己,連忙搖頭答道:“不……不是,我方才實在是拎不動了,隻拿了一小半……”
趙義罵了一聲,心中很是遺憾,一屁股坐在她面前,他歪著腦袋瞅著小菊,匕首在手中拋來拋去,思量著怎麽處置這賤婢。
若是一刀殺了她,似乎狠毒了點,雖說此女曾經害過自己,但何天華已死,這仇也算是報了大半。不過若要就此放過小菊也不可能,這賤女人害得自己被抓上山來,還被人毒打,還養了許久的馬,此仇定是要報的。
小菊見他神情閃爍不定不知在打什麽主意,心裡一陣慌恐,壯起膽子哀求道:“趙大哥,你……你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隻要你放了我……,想怎麽樣……都依你!”
說著, 她垂下頭去,雙腿向前伸了伸,看似無意地露出一截小腿,月色掩映之下,倒也算得上白嫩,可惜她雙手被緊緊綁住,動也動彈不得,要不只怕已主動寬衣解帶了。
此舉讓坐在近前的趙義玩心大起,笑道:“嘿……嘿嘿,那好呀!”
說話間,他手中匕首挑斷小菊的裙帶,解開外面的罩裙。接著“嗤……”的一聲撕開她的貼身衣衫,再一把扯去肚兜,無限春光頓時暴露在眼前。
這小菊年紀只在二十三四,雖然相貌平平身型略胖,卻生得豐胸肥臀十分豐滿,再加上月色皎潔,皮膚也甚是白皙。
小菊見他說乾便乾,動作比何天華還要粗野,心中怕得要命,半聲也不敢吭,閉起眼睛任他擺布。
可她心中惴惴不安地等了半天,身上卻仍未有所感覺,睜開眼睛偷偷瞧去,趙義解開了褲子,正在一旁撒尿,只見他尿完之後,隨手劈下一截樹枝,在地上拔弄起來,小菊不知他要做什麽,又不敢開口詢問,隻有躺在地上等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