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劃動快速輕盈,不一會兒就追上大船,身邊的阮小七低聲說道:“要快,再前進五裡路就靠近博州,對咱們不利!”馬銘點點頭,站起身看了看距離,忽然縱身一躍,雙手抓住大船船舷,翻身上了大船,穿上的守衛看到有人翻身上船,過來兩人朝馬銘猛撲過來,另外一人朝船裡面衝去,顯然是要去示警。此時夜已經很深了,這幾個守衛也是大意,這樣寒冷的夜晚,不會有人會出來打這巨大的官船的注意,所以睡著了,直到馬銘翻上船來的聲音驚醒了他們,馬銘哪裡會給他們機會,往前一躍,迎上前去,事先根本沒有想到要下山,馬銘身上並沒有帶著武器,只是身上有一把短小的匕首,也是前兩天在系統裡面偶爾看到,覺得喜歡,又方便攜帶,所以定製了一把帶在身上,現在只能是這把小匕首握在手中,靠近前面一個契丹士兵的時候,右手匕首轉動,借著衝力,匕首輕輕滑過士兵的脖頸,然後馬銘手中匕首再次轉動了兩圈,揚起手來,匕首當做飛到扔向前面正準備奔進船艙之人,匕首正中那人後背,頓時鮮血飆飛,但那人沒有立時死去,趴伏在地上往前爬去,手握成拳頭,重重的敲擊這甲板,好在夜晚朔風過大,加上船只在行走,這點聲音和震動完全不能驚動裡面的人。
另外一個契丹人也衝到馬銘身邊,手中彎刀朝馬銘腹部掃過來,媽媽一躬身,彎刀擦著衣服一掃而過,“這些人肯定是契丹精選出來的戰士,戰鬥力十分驚人。”
彎刀剛離開馬銘面前,又高高舉起,馬銘往後連退兩步,那人手中彎刀劈下來,馬銘猛然上前,右腳重重的踢向這人的臉部,速度又急又快,力道十分驚人,之人猛然受力,整個人朝一邊側飛出去,倒地的時候已經氣絕身亡,馬銘顧不上歇息,快步跑過去,伸手從地上那人的背上拔出匕首,蹲下去把這人抹了脖子。
牛皋手中提著馬槊,擋住了另外一邊跑過來的守衛,魯達這時候也翻身上船,手中禪杖揮舞得密不透風,馬銘忙大聲喊道:“小心我的船,打壞了要你賠!”
幾個人呵呵大笑起來,“哥哥隻管放心,俺有輕重!”魯達一邊一禪杖砸翻一個契丹衛兵,一邊笑道。
後面的人陸陸續續上船來,他們手中都帶著重兵器,馬銘輕輕打開艙門,大家一窩蜂的衝進船艙去,裡面很多士兵已經休息了,居中一個專門的房間裡面還有三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子正在喝酒慶祝今晚的收獲。猛然被衝進來的人嚇了一跳,其中一人赤手空拳跳出房間,朝馬銘衝過來嘰裡呱啦的喊了一通,馬銘微微一笑,搖搖頭,“老子聽不懂,但可以告訴你,我們要殺了你們!”
後面魯達一禪杖砍下一個人的頭顱,大喊道:“哥哥,這個讓給俺,好些日子未曾打架,這骨架都要閑出個鳥來了!”
馬銘一笑,“你這話,高!”
說罷痛快的讓開在一邊,魯達衝上前來就是一禪杖掃過去,那人動作敏捷麻利,馬銘在一邊點點頭,魯達倒不是真的魯莽漢子,和人比武切磋看對方沒有武器,他也會棄了武器,可現在是生死較量,他也沒有那般,而是很不客氣的就一禪杖掃過去。
看魯達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沉著對戰,馬銘也就放心,衝上前去,屋子裡面還有兩個人在裡面,顯然是這寫契丹人的首領,看馬銘衝過來,裡面另外一人手中操著彎刀,迎了出來,忽然牛皋大喝一聲,衝在馬銘前面,“師傅這個交給我吧!”
馬銘撓撓頭,“今晚這事怎麽了,誰都能搶我的敵人?”
哪裡有人回答他的問題,牛皋早就和那人站在一處,馬銘倒是有些詫異,這一對契丹人各個武藝不俗。好在裡面還有一人,這時候那人已經衝出來了,他也看清楚了,對方來的人都是武藝高強之人,馬銘呵呵冷笑了起來,誰知他的笑容剛剛蕩漾起來,賀廣這鳥人猛然躥出來,照著那人面目就是急急的一槍刺出去,那人忙用手中彎刀來擋,後發先至,竟然輕松擋住了賀廣這一槍,馬銘駭然,這人武藝同樣出眾,難道契丹真的強大到這般地步了,隨便出來一個人就是武藝高強之人,如果是這樣,那還爭霸什麽?
這一交手,賀廣哪裡還不知道對面的是一個猛人,而對面的人也看出來了,這年輕小將伸手不俗,得要小心迎戰,兩人都收起各自心思,纏鬥在一起。
馬銘覺得沒趣,只能去找一些士兵練練手。就算是這些士兵,也同樣力大無窮,很難對付,當然對於馬銘來說輕松了許多,在大家一番衝殺之後,戰爭漸漸平息,阮小五和阮小七喘息著,看向馬銘,馬銘顯得十分輕松,而那邊魯達和牛皋還在和對方死戰,馬銘沒有時間浪費,讓阮氏兄弟帶人去其他地方搜查,防止有人逃跑,他上前去和牛皋一起對戰對方,務求速戰速決,在天亮之前返回梁山水寨,否則後患無窮,大意不得。
有了馬銘的加入,對方頓時慌亂了起來,牛皋手中馬槊力大無窮,變幻多端,馬銘更是跳躍靈活手中匕首隻取對方咽喉等要害之處而去,對方剛躲過牛皋的馬槊,馬銘猛地追上前去,手中匕首朝對方的手腕大動脈劃過去,那人反應極快,手中彎刀回旋,若馬銘硬要傷他手腕,馬銘的手掌也休想逃過,馬銘哪裡肯,半路收手,這人上身防禦密不透風,馬銘陰冷的一笑,手中匕首猛然戳向這人大腿根部內側,這裡總沒有盔甲吧?
只聽得一聲慘叫,那人手中彎刀落地,雙手捂著大腿內側,滾地哀嚎,牛皋也是一愣,滿臉尷尬,馬銘呵呵一笑:“殺了,這聲音真難聽!”說罷轉身去幫魯達,和魯達對戰的人剛才也看到了馬銘這一招,看到馬銘過來,胯下涼颼颼的,奮力朝外突圍,準備逃跑,魯達頓時覺得壓力巨大,喊道:“哥哥,你這不是幫俺啊!”
馬銘哈哈大笑起來,“殺了他,咱們得趕緊回去!”說話時候,已經到了那人背後,兩人前後夾擊下,這人又要防備馬銘的刀子,很快就敗下來,跪在地上求饒!
魯達把這人捆了起來,“這人倒是一條漢子,若不是哥哥你那手段太那個,俺還要和他打傷幾百回合怕是才見分曉!”
隨著這人的投降,馬銘手下人慢慢爬上大船,現在對他們形成了包圍,投降有生的希望,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條,外面是滿上遍野的雪和水,能逃往何處?就連好賀廣大戰在一起的那人臉上的凶惡也在瞬間消退,丟掉手中彎刀,甘願投降。
人盡皆有隊生的渴望和向往,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尤其這些契丹士兵,他們逃回去也是給契丹貴族做牛做馬,為奴為下人,而且世代承襲,在哪裡不是一樣。這也正是北宋有藩兵的主要原因,而且藩兵隊伍十分龐大。
馬銘此刻才了解歷史書上寫的有些東西多少還是動用了描寫的手段的,哪裡個個都是視死如歸的,哪裡個個都只是死戰到底的?
魯達和牛皋指揮眾人把投降的人聚攏在一起看管,馬銘帶著賀廣他們趕往另外一艘船上去,那邊只有王進帶著的五十來人,對方這麽勇猛,只怕要吃大虧。
馬銘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們趕到的時候雙方還在混戰,王進一個人抵擋兩人的進攻,www.uukanshu.net 還要時刻注意阮小二那邊,阮小二這時候也才真正的明白自己三兄弟在陸戰的時候真的沒有多少可以炫耀的東西。
看到這邊情況,馬銘衝上來幫著王進,阮小五和阮小七忙去幫著兄長一起和一個高大漆黑的契丹壯漢。這一仗打下來,三兄弟對馬銘他們一夥的戰鬥力又多了一層理解,也正是這一場戰鬥,讓整個山寨的人心更加團結,更加相信馬銘的團隊作戰思想,同時讓阮氏三兄弟發奮,在訓練自己的水軍上殫精竭慮,為今後山寨的發展做出巨大貢獻。
戰鬥很快結束,清點戰場,大船上殺死一百多個契丹人,俘獲一百八十二人,無一逃脫,梁山這邊有三十多人受傷,沒有一個傷亡,另外一艘船上,殺死敵人三十六人,俘獲是十四人,梁山這邊死亡二十三人,基本上這是一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鬥,唯一的收獲就是穿上被契丹人抓獲的六百二十個漢人,竟然全部是工匠,他們很多人是被楊戩這個閹人從工部工坊裡面偷梁換柱偷出來賣給契丹的熟練匠人,還有那些兵甲全部是楊戩和契丹的交易。
王進。牛皋等人無不扼腕,有這樣的人把持朝政,大宋真的岌岌可危了。這也讓他們原本還有些迷惘的未來撥雲見天日,從此更加堅定跟著馬銘開疆拓土的決心,再不會動搖。
馬銘卻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契丹人本身就善於騎射,弓馬嫻熟,加上契丹人身材高大,強壯,又兼具有戰馬,在草原或者開闊地遭遇,真不好對付,就看今晚這樣的戰鬥,就知道,這些草原民族的單兵作戰能力真的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