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邊眾人找好隱蔽地點埋伏周全,只等那武都頭帶人經過這邊便要動手搶人,馬銘他們幾個的重武器盡皆在胡大帶走的馬身上掛著,此刻只能手執短武器,眼睛看向路上慢慢走來的一行人。
不一會兒,為首的兩人一臉疲憊的奔到土地廟前,翻身下馬,快步衝進廟中,仔細查房一番,再出來的時候那武都頭已經帶著人走到面門前只等回話。
其中一個身著官服的人上前兩步向武都頭稟報:“都頭,廟中清淨,暫且在此歇息,待這日頭西斜,涼風再起之時行走便是!”
武都頭點點頭,翻身下馬,把手中馬韁繩丟到士兵手中,回頭道:“把馬栓到那邊樹上,留下五人看守,其余人進廟躲躲涼快!”說罷徑直走進土地廟,看了看裡面,“昨晚有人居住在此?”
緊跟進來的士兵忙稟報道:“這土地廟雖然已是坍塌了許久,但這裡是從宛亭到濟陰必經之路,加上這路途之中再無一處能夠躲涼避雨之處,所以這裡時常有人在這裡避雨宿夜,倒也稀松平常,也正因此,這裡少有強人出沒,安全十分!”
武都頭點點頭,走到土地神塑身下面土台上坐在土台上,仰靠在土地神塑像上,這時候外面的人也陸陸續續走進來了。
外面躲在暗處的馬銘他們昨晚看到的是武都頭帶著七個人,連他八個人,現在一下子多出五六個人,事情出現了一些變故,他們手中沒有長武器,和對方打鬥一時間很難湊效,動起手來就得要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結束戰鬥,否則惹惱了這些官軍,恐傷及無辜。
那被敷的人中還有十來人是吳猛他們幾人的家眷,其中不乏年老的和年少的小孩子,馬銘可不想在這裡傷到自己的手下,他正在低頭沉思怎麽做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外面看守的五人,然後包圍廟中的九個人就方便多了,他們手中沒有人質,完全不用有顧忌。
賀廣早就耐不住性子想要衝出去,被一邊的牛皋按住,“聽師傅的,沒有號令不得妄動!”
他們這邊的動靜剛好被坐在一邊的吳猛看到,吳猛的眼睛一直在四處張望,他久在江湖走動,知道這次如果被帶到興仁府便是有去無回,自己一家肯定冤死,也就斷了香火,所以他一直在尋找機會逃脫。
此刻他忽然看到不遠處的草叢微不可查的晃動了起來,起初很激烈,只是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他知道李四他們逃脫了,不由得心中一動,但只是瞬間他就熄滅了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李四一個人,來了也無濟於事。
吳猛知道李四帶著蘇穎他們幾個人,既然救不下他們這些人,何必枉送了李四等人的性命,於是吳猛猛然倒地,大聲呼叫著肚子騰,滿地打滾,他身邊的人都圍過來一探究竟,因為他們所有人的手腳都是被繩索連在一起的,那幾個看守的士兵大聲呵斥,並用手中的儀刀刀柄打翻了兩人,但吳猛翻滾得厲害,幾乎所有人都圍攏過去,幾個士兵唯恐有失,罵罵咧咧的走過去試圖把人群分開。
馬銘早看見這邊吳猛的表現,只等那五個士兵一圍攏過去,馬銘後腿一蹬地,迅速躥出去,加速,間隔十多米的距離,又是大白天,幾個士兵不曾提防,馬銘瞬間來到五人身邊,手中短刀一一劃過四人的脖頸,鮮血雨霧一般漫天飛舞,在太陽光底下格外顯眼,最裡面的士兵臉上濺上許多鮮血,用手一摸,忙伸手去抽手中儀刀,卻被馬銘的短刀從後面直直的插進脖頸上,來不及呼叫,瞬間斃命,這些動作兔起鵲落,轉瞬間。悄無聲息的完成,只看得躲在暗處的王進目瞪口呆。
而另外一邊的賀廣更是被震驚得無以複加,這短短幾個時辰,他被牛皋和馬銘的手段徹底震驚了,,那邊魯達更是無奈的歎息一聲,馬銘這速度太快,完全沒有給他們表現的機會。
馬銘輕輕用刀隔斷吳猛手腳上的繩索,把刀丟該吳猛,“帶著大家往乘氏方向走,李四他們在樹林裡面!”
說完迅速朝土地廟門口跑去,裡面的人早已經發現了外面的動靜,但在門口遇到了魯達和賀廣兩人的阻攔,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魯達和賀廣手中只有短刀,對方拿著儀刀,在廟門口打鬥,為首的武都頭手中刀舞得生風和魯達鬥在一處,他一邊招架魯達的攻勢,一邊喝道:“從後牆走!”
裡面兩人忙轉身往後牆奔去,一人的腳剛跨上後牆坍塌的豁口,就見牛皋鐵塔一般站在外邊,手中匕首反握,手臂一揮直取這名士兵的脖子,士兵的儀刀上舉,牛皋手上速度更快,匕首擦著儀刀一掃而過,瞬間切斷這名士兵的脖子,牛皋從矮牆處走進小廟。
這時候王進也從暗處走出來,和馬銘站在當地看著他們打鬥,魯達手中的軍刺抽空刺在一名企圖偷襲他的士兵的胸口,魯達用力把軍刺拔出,鮮血泉水一般噴出,瞬間流幹了血的士兵的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馬銘在後面看魯達似乎在和那名都頭切磋一般,馬銘知道魯達也是從軍之人,此刻不忍心下手,而且這武都頭也算有些本事,既然能在魯達手下走過十四五招,馬銘大聲喝道:“快點解決,時間緊迫!”
魯達聽到馬銘大喝,心中一驚,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在和人家生死搏鬥呢,怎能心生仁慈,頓時大汗,手中攻勢加快,軍刺招招直取武都頭要害而去,這是兩招,那武都頭知道不是對手,大聲喊道:“好漢且住手!”
魯達守住面門,停下手中攻勢,那武都頭上前一拜,“願降,還請饒過我們兄弟四人!”
馬銘把手一台,走到近前,“姓甚名誰?”
“武周,興仁府都頭!”那武都頭開口說道。
“你們這般降於某,不怕連累家中妻兒老小?”馬銘冷笑出聲,若這幾個人只是為了活命,假投降他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家中並無牽掛,俺的家人早已經過世,身後三個兄弟一樣無牽無掛!”那武都頭低聲說道。
“果然?”馬銘聲音更冷。 www.uukanshu.net
那武都頭上前半步,大聲回答:“若有欺騙,聽憑處置!”
馬銘上前攙扶起武都頭道:“某便相信於你,若有二心,必誅殺!”他也不是那種專嗜殺戮之輩,既然武都頭這般說,便也不問他們家中為何無人。
四人跪地起誓,“永聽官人差遣,若有二心,定不得好死!”原先在興仁府當差做工只是為了謀口飯吃,而且他們本也是良家之人,原本想進入官府光耀門楣,沒曾想淪為少數幾家人的鷹犬,就像昨晚的出差一般,聽憑別人驅使。
在這種時候,馬銘不想橫生枝節,本不想收留這幾人,唯恐生出事端,但牛皋和魯達、賀廣、魯達幾人皆希望收下他們,少一些殺戮,馬銘心中權衡一番,殺戮過重,傳出去名聲不好,而且選擇落草,就要有海納百川的肚量,否則沒有人來投,那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收了他們也好,只需一路多加小心防范就是!
這幾人既然投降,節省了很多時間。大家分頭收拾戰場,把死了的人抬到後面荒山掩埋,大家一路望乘氏遠走。
憑空得了八匹馬,這讓馬銘很是高興了一陣,雖然自己家的家財暫時取拿不到,還有吳猛他們的家財盡皆被宛亭縣扣留,但馬銘不在乎,只要大家能夠平安到達梁山,就不會挨凍受餓。
以王倫的個性來說,這麽些年梁山上定然廣有糧草積蓄,王倫這種人不會讓自己吃了上頓兒沒下頓兒,那不是他的作風!
何況馬銘還有一個定製百科系統可以利用,些許錢財無關緊要,只要有人在萬事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