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馬銘和魯達急急追趕,生怕林衝惹下大禍來,在馬銘的心中,還是不想林衝這時候得罪了高俅那廝!
且說林衝帶著女使錦兒一路狂奔,很快就來到廟門前,正看到自己的娘子張貞娘被一個錦府男子攔在那裡,左右驚慌,在錦服男子身後站著十多個幫閑潑皮,林衝頓時大怒,往前一步撞翻兩個幫閑一把扳過那錦服男子的肩膀,右手握成拳頭,就要砸下去,馬銘這時候剛好趕到,一個躍步,跳進去,把林衝撞翻在一邊,抓住錦服男子,高聲吼道:“好你個醃H潑才,竟敢偷了某的錢財等物,看打!”說著一拳重重砸在錦服男子臉上,男子頓時倒地。
林衝這時候也看清楚了那人是高俅的螟蛉之子,魯達在一邊給他使眼色,林衝知道自己惹不起高俅,站起身來。馬銘一拳把高衙內砸倒在地上,朝張貞娘使眼色,錦兒剛好跑來,拉著張貞娘邊離開了人群。
馬銘還在罵面前的高衙內,他身後的幫閑們卻高聲吼道:“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高點帥的兒子高衙內!”
馬銘哈哈大笑起來,“大家看看他這般醃H潑才,哪裡回事高殿帥的公子,可恨你這小賊不但行竊偷盜,還膽敢冒充高殿帥之子,看某不告到那高殿帥那裡,把你等潑皮小賊發配充軍!”
說罷又是一拳砸在高衙內的臉上,身後幾個幫閑趁機偷襲馬銘,馬銘不回頭,往前一步抓住高衙內腰間的錢袋,一把扯住了往前一跳,後面幫閑的腳收不住,重重的踢在高衙內的身上,高衙內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馬銘哈哈笑道:“找回某的錢袋,便饒了爾等小賊!”說罷擠出人群大笑而去。
高衙內等人被圍觀群眾一番數落咒罵,要知道大宋偷盜是最嚴重的罪責。
馬銘跑出人群,很快就追上林衝等人,林衝也想通了馬銘的好意,於是像馬銘道謝,馬銘笑笑:“自家兄弟,隻是這高衙內是高俅最愛的兒子,哥哥以後需要當心那廝使詐!”
林衝一抱拳,“林衝省得!今日娘子受驚,當先行回家,改日再來拜謝兩位兄弟!”
馬銘和魯達兩人攔林衝他們走遠了,才往大相國寺那邊走去,看眾人收拾妥當了,徑直把各自的行李搬到大相國寺外面馬銘買下來的房產處,這裡現在已經變成了馬銘的酒坊。
左右安頓好了之後,馬銘讓魯達好生看管這些人,今日打的是高俅的兒子,高俅肯定要找麻煩,為避免這些人泄露了行蹤,接下來馬銘會讓魯達帶著他們守在酒坊裡面,每日安排事情讓他們做就是,只等風頭過了再放大家出去。
魯達自然答應,這處院子十分寬闊,房間很多,而且外面還有圍牆,隻把大門一關,保管沒有人來找麻煩。
馬銘自然也要回家去躲避一些時日,好在現在酒店那邊一切都安頓好了,不用馬銘每日出面,馬銘倒是樂得自在,每天躲在家中研習武藝,練習槍術。
隻是打了幾拳,又不曾要了他的命,想必那高俅再是睚眥必報,找尋一段時間應該也就消停了。所以馬銘安心的呆在家中過了數十日。
那魯達也是想來無事,再則他也沒有路面,所以他閑了一段時間就讓張三、李四守著酒坊不得離開寸步,他自己卻是來找馬銘喝酒。
日子就這樣倏忽急逝,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第一批酒也從地窖中取出來了,馬銘履行諾言,給了張三、李四一人一壇,其他的留下一百多壇好酒,剩下的全部送到酒店去出手,
按照之前約定的,一壇酒一斤裝,收費十貫錢。 周倉還是按照馬銘的老套路來走,在酒店門前張貼出來,寫明一壇酒一斤收錢十貫。
這張告示一貼出來,立即又一次迎來無數人的圍觀和議論,馬銘在家狂收聲望點,原來這聲望點在一個人身上能夠反覆的得到,隻要馬銘做的事情贏得別人的關注就會有聲望點,隻是稱讚、羨慕的聲望點要高一些,而咒罵和不滿的就相對低一些,而名人的稱讚,詆毀也會按照倍數增長。
議論歸議論,有了前面的幾番轟炸,很多人已經適應了馬家酒肆的高價錢,如果哪天他們家低價出售酒飯菜,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呢!
很多有錢人一聽說馬家酒肆出了新釀出的美酒,立即趕過來要搶先品嘗。
很多人喝過之後第一感覺就是自己口袋中的銀子就要流入這家酒肆了。可喝過這酒的人,誰還喝得下那寡淡無味的米酒?
這就是和鴉片一樣的東西,容易讓人上癮,還念念不忘,根本沒得治,你吃其他酒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不消幾日,這新釀出來的美酒的美名瞬間傳遍整個東京城,就連皇宮內院都有人來搶購美酒,一品為快。而與此同時,還有少部分美酒騎著快馬,躺在駱駝背上,正往北邊遠去。
馬銘顧不上那些,也沒有想那麽遠,此時他正和魯達、林衝、牛皋四人坐在自己家院子裡面品嘗美酒美食呢,馬銘還當場給幾位表演了一番高仿的茶藝。
林衝第一次喝到這酒,直誇這是天上佳釀,真正的瓊漿玉液,喝一次能美上天去。馬銘笑笑:“這酒是冬天禦寒必備物品哦!”
大家邊說話邊喝酒,這酒不像以前的美酒,能夠多喝,所以喝了一會兒,馬銘讓大家坐到樹蔭底下,開始喝茶聊天,這樣才有益於身心健康。
當問及林衝高衙內之事的時候,林衝不勝其煩,說那高衙內每日之事去糾纏娘子,弄得他無計可施,他和嶽丈都在高俅手底下做事,那王進就是最好的例子,不小心就被殺人滅口。
眾人一番歎息,隻能讓林衝好生注意,別無他法。
吃了酒,喝了茶,魯達指著牛皋和林衝說,“兩位哥哥初次見面,理當切磋一翻武藝!”
馬銘一臉詫異,在這個沒有娛樂項目的年代,難道真的隻能大家娛樂了嗎?這魯達不會每到一處就大家吧?
誰知道那林衝和牛皋兩人對望一眼,眼神中充滿戰意,卻是剛才魯達這鳥人一番話說得兩人心中都想要試試這個武藝高強之人的身手。
這次兩人都有武器了,牛皋自然把馬銘送給他的馬槊拿出來,林衝一眼看過去,“好槊啊,沒想到哥哥手中有這般好槊!”牛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卻哪裡能有這般好槊,這是師傅送我的!”
林衝點點頭,牛皋家是農民,哪裡有錢弄這般好槊,隻是他這師傅也太大方了點。看林衝的眼神,魯達呵呵笑道:“他師傅就是馬銘哥哥!”
這時候馬銘剛好進屋去取自己的龍膽亮銀槍出來給林衝使用,林衝臉上的詫異剛起,眼睛就被馬銘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吸引了過去,他用的就是槍,他哪裡還不知道這把槍的好,但看那材料,林衝敢打保票,整個北宋都沒有這麽好的材料,難道這是趙雲留下的?林衝腦海中一個個疑團閃過。馬銘已經把槍交到林衝手中。
林衝還待要好好把玩一番,魯達那鳥又掏出馬銘送給他的軍刺顯擺道:“哥哥隻管比武,一會兒讓馬銘哥哥送你一把武器,包你滿意!”
馬銘滿頭黑線,老子是鐵匠嗎?
這邊正顯擺,誰知道,那邊手執馬槊的牛皋也不是一個省心的人,一看魯達顯擺軍刺,也把自己的匕首掏出來遞到林衝手中,“林教頭看看這匕首如何,也是師傅贈送與我的!”
林衝的眼睛不夠用了,擺在面前的一把馬槊,一把龍膽亮銀槍都是絕世珍品,再有著兩把寒氣森然的短刀,都是千金難買之物,這馬銘既然隨手送人,真是出手闊綽啊。
魯達指了指軍刺和匕首上面的條紋和血槽說道:“這兩把小刀都是馬銘哥哥自己設計打造的!”
林衝眼神中的狂熱更甚,馬銘看在眼裡,知道自己手中的橫刀是保不住了。這把橫刀是昨晚抽獎得到的,馬銘也十分喜愛,想要自己留著用,不想被魯達許給了林衝。
轉念一想,馬銘也就釋然,寶劍贈英雄, 好刀自然要留給識刀之人,或者這林衝得到了自己送給他的橫刀,就不會去買那把寶刀,也就不會誤入白虎堂,若因此躲過一劫也是好事!
想到此處,馬銘哈哈大笑起來,“哥哥隻管和牛皋比試武藝,正好某這裡還有一把橫刀,就送與哥哥做個配飾之物便是!”
林衝本來還不好意思,沒想到這馬銘真的有刀送給他,頓時來了興致,魯達哈哈笑道:“先把刀拿出來讓大家瞧瞧再打不遲!”
好吧,馬銘看出來三人都想見識見識寶刀了,他隻好再次站起身來進屋,從系統裡面把橫刀拿出來遞到林衝手中。
林衝輕輕把橫刀從刀鞘裡面抽出一小截兒,頓時感受到橫刀陰冷之氣撲面而來,不用舞刀,單單刀本身的寒芒便讓人不寒而栗,三人眼中滿是狂熱,“好刀,好刀!”
“這刀怕是不下兩三萬貫錢,林衝怎好收取?”林衝把手中的刀遞還給馬銘,盡管眼神中滿是不舍,可他卻是沒有那麽多錢,這刀太貴重了。
馬銘哈哈笑道:“自家兄弟說什麽錢財,哥哥隻管拿去,某這裡用不到這刀!”
魯達也笑了起來:“若這般說起來,灑家這刀,不,是叫軍刺吧?”
馬銘點點頭,魯達接著說道:“這軍刺隻怕也不下萬貫資材,那牛皋兄弟的馬槊和匕首同樣不下四五萬貫,該如何是好?”
馬銘點點頭,“是這般道理,哥哥隻管拿去,莫要壞了兄弟情義,錢財乃身外之物,去了還能賺回來嘛!”
三人一致說好。林衝也便不再扭捏,把橫刀收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