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揮手。劉備走了,不過徐州的三萬人馬依然開到了豫章郡。按照原定的計劃,分水陸兩路進攻江夏,一路直接由陸路進攻江夏城,另外一路就進攻夏口,至於說那一路是佯攻,那一路才是真正的攻擊的話,那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張飛的三萬山地營的好處就是腿腳利索,很適合攻城掠地,野外打伏擊。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要開戰了,林若終於見那三家派來的使者了,而且是一同見的,他這樣的見法,讓三家的人都愣住了。歷史上,有這樣會見他國的來使的麽?
滿寵看著在主位上,慢吞吞的,一臉不在乎地喝著茶的林若。當下嘴角不由浮出一絲冷笑,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這就是號稱天下第一智者的嚴新,嚴子衿麽?”
“本官是叫嚴新,不過這天下第一智者麽,本官可不敢認同林若當下說道,“要知道這天下間能人多得去了。就比如伯寧你,也是一個難得的智者。
對了,我聽說許都在你的治理下,治安十分的好,比起我這個壽春來說
滿寵不善地看著林若說道:“許都本是一個小縣,如今就算為國都,可是依舊沒有舊日長安這般繁華。比起這壽春城來,到也算得上繁華的。”
“恩”這倒是。想想也是,昔日洛陽,長安,嘖嘖,東都和西都,如今都化作焦炭了。真讓人惋惜。你家承相怎麽會將國都選擇許都呢?莫非是看中了許都的城牆堅固?嘖嘖,想來也是,就連袁紹和劉表這兩家聯合起來都沒有攻破許都城呢!”林若當下笑著說道,“可見城牆是多麽的堅固。”
王粲聽了林若這話,忍不住胡子翹了起來,目光十分不友善地看向林若。
這王粲和林若算是老相識了,當初林若在荊州的時候,沒少見這個,年紀輕輕就老氣橫秋的王粲,林若當下說道:“仲宣,你今年才弱冠之齡吧!怎麽每天皺得和小老頭似的?莫非是因為你家主公,沒有攻進許都救出當今天子,反而還害天子慘死,你替你家主公覺得難過?”
“伯寧,你看看你,就是因為你將許都的城牆弄得那麽堅固,才讓仲宣這樣難過的林若當下不由地看向滿寵責備道。
這個時候,一個語氣豐分不善的聲音打斷了林若的話語。
“嚴軍師,你身為大漢的臣子,天子死於jiān人之手非但不替天子報仇,還和jiān人的使者當眾勾勾搭搭,實在讓天下人不齒。”
好,我就等你這一句呢!我就知道你會按耐不住呢!
林若看向那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若的老相識,那個在大冷天裡偷走林若的馬匹、乾糧、衣服的許攸,許子將。
林若看到這個家夥的容貌就覺得惡寒,當下不由將目光投向王粲,這裡還是王粲長得比較養眼。林若當下說道:“俟呀呀,這不是許子將麽?聽說許先生乃是袁本初的好友。看來袁本初是有意和我主公修好,才派子將兄這樣的人才來的。”
許攸一聽,當下不由得意,馬上說道:“我家主公,四世三公,忠君愛國”如今我家主公,順應天意民心,輔佐漢室宗親劉和繼位,彈精竭慮,誓死效忠大漢,可以算得上是千古第一大忠臣,”當下狠狠地將自己的主公誇讚了一番,隻將袁紹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聽的他這樣誇袁紹,林若當下邊聽邊忍不住搖頭。
卻說許攸邊說,邊看的林若搖頭,於是不由憤怒地說道:“莫非嚴軍師有什麽不同的意見嗎?倘若對我家主公這樣的忠臣有意見的話,大可以說出來”,我知道,天下人對我家主公誤會實在太深了,
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有必要向世人澄清事實。”林若繼續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淮南公,能有什麽意見?我只是聽著聽著,覺得脖子發酸,因此才忍不住搖頭的”你繼續說,我們繼續聽
林若這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都笑了。
包括滿寵和王粲,而林若身邊的黃敘憋不住了,轉頭捂嘴偷笑。
“你”好你個嚴子衿”許攸當下拂袖恨恨地說道,“莫非你家主公劉備要當這逆臣賊子不成?”
林若聽這話,當下一臉冤枉的表情,然後說道:“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家主公乃是孝景帝之後,也是皇室宗親,怎麽就成了反賊了呢?再說了,我家主公姓劉,不姓袁,家裡也沒辦法養出一個反賊袁術。想當初,這淮南可是被逆賊袁術暫居的,倘若不是因為我家主公英明神武,這淮南怎麽會回到朝廷的手裡?。
林若說著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忍不住說道:“對了,許大人,你家主公不是得了他那個反賊弟弟袁術的傳國玉望了嗎?他把這玉望給了你們新立的皇上了嗎?”
許攸聽到這話,當下氣得不得了,不由說道:“嚴子衿,你欺人太甚,你明知道,這傳國玉望根本不在我家主公的手裡”你”
“額”可是天下人都說玉奎在你家主公的手中”林若一副不明白的眼神看向許攸,他當下說道,“莫非天下人都說錯了不成?。
許攸一聽當下說道:“自然是說錯了
“原來如此,那麽天下人所說的話,有時候未必是對得咯?。林若嘴角浮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向許攸說道。
許攸當下說道:“那自然。”
聽了這話,林若當下說道:“許大人,你可以回去和你家主公複命了,就告訴你家主公,就說,一個認為天下百姓都是錯誤的人,我家主公不會和這樣一個。眾叛親離的人結盟的。而這樣的人扶植出來的天子,也是愧儡,不得民心的
許攸聽了之後,當下恨恨地用手指向林若說道:“你”好,好你個嚴子余,你等著
“恕不遠送”。林若嘴角浮出一絲笑容看向許攸說道。
王粲當下看林若的眼光,不由變得複雜起來了。他家主公劉表對袁紹也不看好,而他王粲本人對袁紹更不喜歡,聽到林若如此奚落袁紹,他心中十分的高興,頓時對林若生出了一種親近感。,如yù知後事如何,請登陸心,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七十五章
,廣與專了個,懷有兩若航味地看向剩下的舊丫代,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伯寧,曹公他的頭痛病好了嗎?”
滿寵愣愣地看向林若,一副驚訝的表情。嚴新怎麽知道主公有頭痛的,這一次天子的死訊傳來,主公的頭確實痛得厲害,簡直是痛不yù生,後來雖然吃了yào好一些了,可是一受刺激就會痛。而且這個頭痛病,府邸上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不可能穿的出來的?他怎麽會知道?
滿寵好一會說道:“我家主公身體一向康健,多謝嚴軍師的關心。”
聽了滿寵這話,林若哈哈大笑起來,他當下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話騙別人可以,騙我卻是不可能的。本官略通醫理,曹公的病,早在幾年前,我就通過氣色觀察出來了。不過這病並無大礙,起碼十年內,不會有什麽問題。不過,日後麻煩就大了。”
滿寵不置任何言語,他只是看向林若。想找出林若這話包含什麽意思。
“仲宣,本官久聞閣下的算術很厲害,你說說,倘若我家主公與劉景升結盟,有什麽好處?”林若看向王粲說道。
王粲沒想到突然間林若的話鋒一轉,竟然問這樣一個問題。他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家主公與你家主公同是漢室宗親,同氣連枝,如今我家主公順應天意民心登基為帝,你家主公作為臣子的,卻不來朝見天子,反而問有什麽好處?這豈不是讓天人人笑汝無君無父?”
林若聽了這話呵呵地笑起來,然後看向王粲說道:“如今天下有三個所謂的大漢天子,西蜀有一個,荊州有一個,翼州又有一個,,而且在許都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承相,你說,那個是真那個是假?”“倘若你說你家主公是真的天子,那敢問一下,傳國玉壘何在?”林若哼了一聲看向王粲冷笑地問道。
王粲愣住了,他當下咬了咬牙,然後說道:“傳國玉望如今在袁紹逆賊的手中,自然不在我家主公的手中。然而我家主公乃是漢室宗親,登基為帝,自是順應天意民心。”
林若搖了搖頭說道:“我家主公亦是漢室宗親,就連當今天子也按宗譜排輩,呼之為叔,這是天下皆知的。按理說,我家主公豈不是比劉景升更具有稱帝的資格?哼,天子是何而死,屍骨未寒,汝等所謂的漢室正統。就紛紛稱帝,將大漢四百年的基業分崩瓦解,爾等乃大漢罪人也!”
王粲當下說道:“利備不過是個織席販履之輩,如何能當得了這大漢的九五之尊?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正是因為天子已被曹賊害我家主公自然要以天下為己任,擔負起這興複漢室的責任。好重振朝綱,吹枯拉朽,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林若聽了這話,不由拍手說道:“說得好,說得好,,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恩,這話說的好啊!那我且問你,你家主公自登基以來都做了什麽?別的我不說,但是說在襄陽,似乎就修了一座所謂的朝陽殿,襄陽城內,城外的百姓,被拉做征夫的不少。如此勞民傷財,這就是所謂還百姓一個。太平天下?”
王粲聽了這話馬上想反駁,卻被林若攔住了。林若說道:“你別說話,我還想問你。如今我揚州與荊州一直相安無事,可是江夏太守黃祖屢屢想要進犯我揚州,想要挑起戰端,這就是所謂的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還有,你說我家主公劉備因為是一個織席販履之徒,當不得這九五之尊?那敢問一下,當年高祖是以什麽身份奪取的天下?僅是一個亭長,如此說來,織席販履之輩又怎麽不能奪取天下?當這九五之尊?”林若冷笑地說道。
“天子死後,我家主公,日日傷心,上香禱告,以求上蒼庇佑我大漢國運。而你家主公又做了什麽?王粲,我且問你,天子到底是怎麽死的?你們說是被曹cāo害死的,可是我奇怪地很,曹cāo是大漢的承相,怎麽會做這樣大逆不道的是事情呢?天子死了,對曹cāo有什麽好處?他曹cāo不是成了天平逆賊了麽?反而是天子死了,對你家主公、袁紹和劉障他們好處多得很。”
“起碼你們可以憑借著你們所謂的漢室宗親的身份稱帝。而曹cāo卻不能。”林若冷笑地說道。
“你”你血口噴人,天子是被曹賊的dú箭shè死的,不僅有人證,還有物證。
這根本不容曹賊抵賴。”王粲當下說道。
滿寵聽到王粲大罵自己主公為曹賊,當下忍不住說道:“王大人,倘若我家主公要殺天子的話,還會傻到留下人證和物證嗎?”
“在天子的死因沒有查明之前,我家主公是不會與你家主公劉景升輕易結盟的。還有你回去告訴劉景升,叫他叫黃祖小心點,否則休怪我江東無情。”林若冷冷地看向王粲說道。他說完揮手示意左右送客。
王粲走後,大堂內只剩下滿寵了。
林若看向滿寵說道:“伯寧,如今他們兩個都走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說辭了。”
滿寵當下說道:“嚴軍師果然和郭軍師所言一樣。倘若在下所料沒有錯,嚴軍師下一步是荊州吧!”
林若當下冷笑說道:“你們下一步不是雍州麽?天下能成氣候的人,只怕只有曹公,還有袁紹和我家主公了。雖然我們三家遲早會兵戎相見,可是現在還不到我們撕破膽…二家串公嘉個能成大事的人,他不會被此”仁小一義左右的。”
“如此正好,那結盟之事如何?”滿寵當下說道,他想將手中的盟書遞上去,卻被搖手拒絕了。
林若笑著反問說道:“如今這亂世,一張紙的盟約和口頭的盟約有多大的差別?”
滿寵點了點頭說道:“也是。”
“不過,要我家主公和曹公結盟,還有一個條件。”林若突然間說道。
“什麽條件?”滿寵看向林若問道。
“宛城的張繡。你家主公不要去動。”林若說道,“我可以不要宛城,但是張繡我一定要了。”
滿寵愣愣地看向林若說道:“這是為何?”
“這和你們沒有關系。”林若當下說道,“你們只要說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行了。”
滿寵當下想了一下,這宛城如今還在張繡手中,主公是想過去征討張繡的,可是卻被袁紹在官渡的二十萬大軍押著無法抽開身,一時間還真的沒辦法拿下宛城。
滿寵說道:“張繡可以給你們, 可是宛城必須歸我家主公,這宛城裡許都太近了。”
“恩。那就這樣說定了,不過,我勸你家主公,最好現在不要去打宛城,否則你家主公肯定會很難過的。”林若當下嘴角浮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滿寵笑著說道:“這就不勞嚴軍師你cāo心了。”
林若看到滿寵這樣,心裡暗笑,如果滿寵將自己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曹cāo,說不定曹cāo會腦子短路,真的跑去打宛城,到時候,沒有了典韋這個護衛了,他曹cāo會不會被賈詡yīn死呢!若是曹cāo真的死了,那會亂成什麽樣?
不管他了,反正自己已經“提醒”他了,他領不領情,那是他的事情了。
話分兩頭,卻說許攸被林若當眾臉諷帶罵地趕走了,心裡很是憤恨,他回到驛站,當下馬上讓人收拾東西,要離開壽春。就在他離開驛站的時候,心裡不由覺得氣結。想想當初是他自告奮勇地拍著胸脯說過,一定會說得劉備來結盟的,可是卻被人如此羞辱。這口氣咽不咽得下去兩說,單是主公的面前又該怎麽恢復,這到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事情。
就在他憂心仲仲地離開壽春城,剛剛到了失禮長亭,就看到長亭裡等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揚州別駕、豫章郡守張昭。張昭身後還跟著顧雍、劉曄這兩人,很顯然,這三個人是在長亭外,故意等著他的。
“三位好興致啊,來這裡踏春麽?”許攸當下跳下馬,走過去拱手說道。
張昭呵呵地笑著說道:“子將,這四月已過,此玄已經是初夏了,哪裡還有什麽景致的春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