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巢穴。”宮本武藏在朱厚照給他止了血之後乾活越發的賣力,遠遠的看到一座小島之後就獻寶一樣的大聲叫嚷起來。
朱厚照也看到了那個小島,兩頭大中間細,隱隱約約兩邊還有這一些護翼,大概是一些珊瑚礁石,看起來就邪惡異常。
“真的都在這裡?”朱厚照問宮本武藏道。
宮本武藏諂媚一笑:“我不敢說謊!”
朱厚照擺了擺手,召喚來船上的士兵將領,吩咐道:“先隨便打上幾炮,看看這小子說的是否屬實。”
宮本武藏聽到朱厚照這麽說,立刻就流露出了一個受傷的表情,拖著自己受傷的後腿蜷縮到甲板上的一角。
轟轟轟!隨著朱厚照的明令,很快就有五六發爆裂彈在島上的不同角落裡炸裂開來,爆發出陣陣火光。
不大一會兒工夫,在炮火停息之後,島上立刻出現了不少的衣衫怪異,打扮的如同牛鬼蛇神一般的倭奴。
“我哩哇啦,喔裡爹媽都死了一大呐!”一個頭上定了兩根巨物的倭奴頭目對著朱厚照的大船發出了大聲的叫嚷,但是怎麽聽都像是在挖自家的祖墳。
“大人,他是在問你們是何方神聖,是不是想死,有沒有膽量道陸地上和他們一戰!”宮本武藏連忙過來翻譯。
但是朱厚照明顯不想知道,挖自家的祖墳就是挖自家的祖墳,要那麽多冠冕堂皇的說辭做什麽。
考慮到島上還有著很多春秋遺民的緣故,朱厚照本來就沒有想過要直接轟殺了這群倭奴,上島一戰自然是必然的事情。
“特戰隊何在?”朱厚照一聲令下,身後頓時兩百余人列成了一個方陣,軍容極其威武。
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特戰隊的第一批老隊員已經成了軍官,每個人麾下基本上都有百十人。
這兩百余人,基本上已經能代表了大明軍隊中百戶這個階層所能打到的最高戰力。
“登島,屠盡島上倭奴,解救釣島春秋遺民!”
隨著轟然一聲應喏,兩百人的隊伍立刻登上小船朝岸上劃去。
“島上可是有一千余人啊,都是精通刀法的浪人,這兩百多人就上去送菜。”宮本武藏再一次出賣了自己的同胞,不過他倒是一臉很興奮的樣子。
朱厚照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又命令道:“其他人員聽令,立刻進行活力掩護,確保每一個特戰隊隊員平安登島。”
說完之後,他自己也是直接從船頭上跳了下去,落在一隻登陸的小船之上。
朱厚照手下的這些特戰隊隊員身上的裝備都是最為精良的,每個人身上都是一層鋼甲,一層鏈甲,加起來都足足有而是余斤。
腰間左邊掛著的是有著十二支精鋼弩箭的精密連弩,右邊則是更為精巧的六管弗朗機。左手小臂上是火槍都打不穿的小巧臂盾,而背上更是結合了唐刀和苗刀優勢的長柄新式繡春刀。
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
這群猛獸在裝備了同樣武器的高手朱厚照的帶領下,冒著己方的炮火延伸很快衝上了小島。
眨眼之間就在島上開辟了足夠立足的陣地。船上的人員一看到這個場面,立刻就停下了炮火。
朱厚照看著漸漸聚集而來的倭奴,發出一聲大吼:“殺!”
將腰間精鋼小弩拿在左手藏在臂盾之下身先士卒便衝了上前,而他身後的兩百將士動作整齊一致,拿出了那朱厚照一樣的動作緊隨朱厚照身後朝上千人的倭奴衝殺過去。
朱厚照目光冷厲伸手,撥開零零散散射來的幾支羽箭,抬起左手就進行了最大的回饋。
日本的長弓因為持有者的身高問題而顯得更加大,但是威力並不如特戰隊的特製手弩。不光是準確度還是力道都差了很大一截。
很快幾個能進行遠距離打擊的倭奴就在他戰隊的硬弩下被射成了刺蝟。
不過是簡單的一次互射之後,雙方人馬便進入了近身肉搏的階段。這是朱厚照的指令。他從第一次見到倭奴的時候心中就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怒火。
這次選擇冷兵器之間的對碰,就是想讓這群孫子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格鬥,讓他們知道武士道就是坨屎。
短兵相接!一個頭上剃禿了一圈的倭奴邁著羅圈腿,雙手高舉倭刀我哩哇啦的殺了過來。朱厚照抬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右手中的繡春長刀並沒有立刻作出防禦的態勢,仍舊垂在身側。
那倭奴看到朱厚照不舉兵器,當下就是大怒,一步搶上來,刷刷兩刀迅捷如雷,分別砍向朱厚照的右肋和脖子上的左側大動脈。
第一刀起手便是橫掃朱厚照的脖子大動脈,朱厚照後退一步輕易躲過。第二刀直刺顯然是想一刀刺破朱厚照的強壯大腰子,同樣被朱厚照向左跨了一步,再次輕松躲過。
兩刀不中,倭奴眼中寒光一閃,雙手斜斜向上一撩,便要把朱厚照開膛破肚。
不過他已經沒有機會了,朱厚照向前一步,右手似乎劃過移到閃電,便從此人身側衝了過去。
待朱厚照衝到這人身後連接斬殺三人之後,第一個倭奴才發出驚天一聲慘叫,雙手亂舞倒在地上,內髒已然是掉了一地,腥臭逼人。
有了第一個,接下來便是接二連三。
刀槍弩箭,特戰隊的隊員三管齊下,徹底教會了倭奴怎麽做人。別看特戰隊員每人負重二三十斤,可從始至終被倭人用刀砍中的也不過二十余人, 其他的大多都是一個照面便乾掉了對手。
短短不過一頓飯的功夫,一千余倭奴就被朱厚照的人給殺得雞飛狗跳,當場就慘死了三四百人。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就是一面倒的屠殺。特戰隊幾乎沒有怎麽用的弩箭和弗朗機派上了用場,短短一個時辰不到,九成的倭奴都被斬殺,逃脫者不過寥寥。
當朱厚照帶著所有能找到的春秋遺民回到船上的時候。宮本武藏的眼珠子幾乎都瞪了出來,他絕沒有想到刀法精湛的浪人竟然就這麽被打敗了。
朱厚照擦了擦身上濺到的一點腥臭血跡,對瑟瑟發抖的宮本武藏道:“你可以走了。”
宮本武藏的眼光閃爍了一下,看了看殘破不堪的倭奴巢穴,囁喏道:“你真的願意放我走?”
朱厚照擺擺手道:“滾吧。”
宮本武藏不情不願上了小船,劃出了一段距離之後,又回頭大叫:“主人,雖然不知到你的名字,但是宮本武藏還是要說。只要主人願意,宮本武藏隨時願意做主人的坐下走狗!”
朱厚照冷笑了一下,日本這個民族果然是血脈上的猥瑣流傳,早在數百年前就有著畏懼強者喜好給強者做走狗的天賦。
可惜啊,島國人雖然和大眼萌比較相似,但是遠遠比大眼萌醜了太多。
“主人,宮本武藏在日本還算是小有實力,只要主人到了島上,宮本武藏願意奉主人為族神!”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