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女人!我們要酒肉!”韃靼的軍營裡鬧翻了天。
這些來自草原上的漢子無一不是精力旺盛,連續走了一個月的路早就饑渴的不耐煩。
又連續兩天被神機營、五軍營給撩撥了一般,個個早都像是發了情的種馬一般難以自持。
就連小王子自己也是被那些隱約傳來的女子嬌媚喘息聲匯聚成的粉色洪流給引逗的火氣很大。
可是韃靼軍營裡千把號人都是雄性荷爾蒙極為豐盛的漢子,總不能進行PY交易吧。
小王子頓時有些懷念草原上芳草萋萋胯下胭脂馬瘋狂扭動的日子。
不過韃靼的軍隊到底是紀律嚴明了些,千余號韃靼壯漢的躁動硬是讓小王子給鎮壓了下去。
至於各自會帳之後營帳中傳出的動響以及馬廄中莫名其妙的母馬嘶鳴小王子都明智的選擇了視而不見。
到了第二天晚上,五軍營方向通宵達旦傳來的地動山搖一般的喘息聲徹底讓這個韃靼軍營崩潰了,當夜便有幾匹母馬慘死在馬廄之中。
第三天早上,無數雙眼通紅的韃靼漢子聚攏在同樣雙眼通紅的小王子的帳前。
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更沒有喊什麽我要女人之類的奇怪口號,就是那麽靜默的目光詭異的看著小王子,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小王子卻是害怕了,他現在已經明白若是再不給這些人找女人的話恐怕他們的目標就會放在自己這嬌嫩的身體上了。
瞪著通紅雙眼的小王子痛苦的回憶了一下昨夜的輾轉反側,怒吼道:“阿薩辛,帶上兩百個族人把城裡所有窯子裡的女人都給我帶到這裡來,天黑之前我就要看到每個族人身邊都有一個渾身光滑的女人!”
群情激動,群情激動啊!
韃靼營地裡突然傳出來的歡呼聲把張譯給嚇得差點不舉,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就連滾帶爬的除了營帳站在最高的箭塔上偷窺韃靼營地裡的動靜。
待看到那足足兩百人的隊伍歡快的朝京城出發之後,張譯很快爺激動起來。
“集合隊伍,給爺攔下這群草原蠻子!”張譯大吼著發布了命令之後,自己就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這可是前些天太子爺千叮萬囑過多次的有大功可立的情況。
張譯一邊攔截韃靼的隊伍,一邊派人往太子府中傳遞消息。
朱厚照等了足足三天才得到這個消息,一聽之下眼睛頓時就綠了。
滿府中叫了起來:“告訴那些媽媽咱們的姑娘一百兩一個,一文錢都不能少要!”
“劉瑾!去把前些天趕製的十大車貨給爺拉出來,統統趕到韃靼人的營地去,爺要發了,哈哈哈哈!”
很快,已經相當熟練的姑娘們一波一波的乘坐馬車朝城外趕去,姹紫嫣紅香風陣陣。
小王子的人被堵在駐地門口已經很是不耐煩了,各個雙眼通紅像是要擇人而噬,看的那些前來攔路的神機營將士心中惴惴。
張譯也是心中不安,一邊一個勁兒的在祈禱著:“太子爺您可千萬要早點來啊,小的這幾百號人肯定是攔不住這一千頭髮情的公牛。”
另一邊卻是滿臉堆笑地對著那個領頭的韃靼武士勸解道:“朋友,你們先別急,我們知道各位的想法。
並且早就派人去接姑娘們了,你們稍候片刻等姑娘們,來了保證讓各位滿意。”
那韃靼頭目雖然精蟲上腦,但是看著全副武裝的幾百個神機營軍士也知道若是硬衝十有八九討不到什麽好處,
所以只是叫道:“好,就信你一次,若是今晚不能讓我的族人盡興,嘿嘿,小心我的族人去劫你們的營!” 張譯瞅著那韃靼漢子不善的眼神,身上頓時一寒心中便已知道他們所說的劫營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劫營那麽簡單。
在張譯看著韃靼人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正在不停的擦自己額頭上汗的時候,第一批流鶯總算是來了。
“嗨,朋友,我們大明人的信譽從來都有保證,你看這不是來了麽?”
隨著張譯的話語,越來越多的姑娘們來到了這裡。
韃靼的漢子哪裡見到過這麽多的中原美女,輕衫薄紗風情萬種,眼睛那麽一勾就能讓草原上最勇猛的漢子忘記長生天是什麽玩意兒。
上百條草原大漢頓時口水咽的咕咚亂響,哈喇子流了滿地。
隨著姑娘們越來越撩人的姿勢換著花樣的展示出來這些來自草原的土包子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
嗷嗷叫的撲了上去一個人扛著一個姑娘就迫不及待的朝營地裡跑去。
這怎麽能行,駭得所有的老鴇子奮不顧身的撲上去,抱著韃靼漢子就叫道:“你們這群蠻子懂不懂規矩?價格還沒商量好呢!”
那漢子鼻子噴著粗重的鼻息,一邊跑一邊吼道:“什麽價格,等爺爺爽完,多少錢都好說!”
老鴇子哪裡是這群人的對手,一個甩身就給丟了出去,個別倒霉些的更是被饑渴難耐的韃靼漢子一肩一個給扛回了營地。
但那些老鴇子依舊在扯著嗓子喊道:“諸位爺,一次一百兩,咱可就說好咯!”
“行行行!”韃靼漢子一巴掌拍在老鴇子風韻猶存的上哈啊哈大笑:“省著點力氣,要是叫的聲音比前幾天小,爺可不答應!”
一陣狼奔豕突之後,數千女子竟然被瓜分的乾乾淨淨,就連那個小王子也溜了出來扛走了兩個最美的女子。
朱厚照帶著幾輛大車跑了過來,看著滿地衣衫手絹繡鞋的狼藉殘景有些無言,這都是些什麽人何至於饑渴成這般模樣。
一個勁兒的痛罵草原韃子不是東西的朱厚照完全忘記了誰才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張譯看到太子爺來了慌忙過來拜見,順便說了一下自己用五百人擋住了對面一千人衝擊的豐功偉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的甚是悲壯感人。
朱厚照只是笑笑並沒有打斷張譯的抒情。
待這貨說完之後用邀功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朱厚照才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張提督,本太子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是個腰纏萬貫的人。
爺的那些東西不加牛羊酒菜滿打滿算也不過值幾千兩銀子,你竟然給爺送來了十萬兩銀子,果真是富庶的連爺都羨慕啊。”
張譯聽了朱厚照這番話,嚇得額頭上冷汗直冒,強笑道:“那不是小的想著您要花銀子麽,所以就把家裡值錢點的東西全給當了才籌了十萬兩銀子,權當是給殿下零花。”
朱厚照樂了,笑道:“難得你有這份孝心,好,不錯,既然這樣你就隔三差五的給本太子送來點。”
張譯一聽眼淚都下來了,哭喊道:“我的爺,小臣家中哪有那麽多銀子,不過既然是爺要,那小臣就是砸鍋賣鐵全家餓死也要給您湊出來……”
朱厚照瞅著張譯那模樣心中不由得偷笑了一下,這群孫子平日裡個個貪贓枉法的撈銀子,一個不過四品的官竟然隨手就能拿出十萬兩,說大明朝窮,鬼才相信。
大明朝有的就是銀子,不過這銀子卻是都在官員豪紳們的口袋裡,怎麽拿出來可就是要看我朱厚照的辦法了。
“行了行了,我就那麽隨口一說,看把你激動的。擦擦汗,爺還要你辦事兒呢怎麽會讓你全家餓死。”
張譯一聽,連忙一骨碌爬了起來,諂媚道:“爺,有事兒您吩咐,小臣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
朱厚照聽著韃靼軍帳中此起彼伏的喘息嘶吼聲神秘一笑,指著身後的大車說道:“剛剛進去的姑娘已經得了主意,會用最快的時間解決戰鬥。
你們就在這兒叫賣爺的藥,憑借你們這幾日展現出來的戰鬥力,相信這一瓶藥賣上十兩銀子是不成問題的。”
朱厚照這會兒說話的功夫,韃靼營地裡便已經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屬於女子那獨特的殺傷力無窮大的嘲笑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漸漸的在韃靼營地的上空匯聚成了一句話:“爺,看你那麽強壯,怎麽到頭來卻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啊!”
“那邊的軍爺用了天竺神水之後可是弄得奴家身子整整酥了一天呢!”
以韃靼那邊野蠻之極的交配方式怎麽理解的了中原青樓女子的花活兒, 在雀舌手指的逗弄之下,個別人連褲子都沒來得及脫就徹底繳械投降。
然後張譯這邊的軍士就開始適時的叫嚷起來:“賣天竺神水啦,一口下去包你金槍不倒,假一賠十!”
果不其然不多時就有一個韃靼漢子就開始有人悄悄地掀開了帳子。
只見他揣著一小錠銀子跑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了個小瓶仰脖灌了下去。再回到帳篷金戈鐵馬之聲立刻響起,廝殺之聲綿綿不絕。
有了第一個敢於吃螃蟹的人出現,效果又如此的立竿見影。
各個帳篷的迅速的打開合上,白花花黃澄澄的各色貴重金屬流水一般的落在準備好的大木箱中,聚沙成塔,聚錢成山。
朱厚照看著白花花的銀子笑得的是合不攏嘴,掙在某種事情上失去理智的男人的錢和掙國子監那麽監生的錢是一樣簡單的事情。
“張譯,價格提升一倍,讓你的人在這兒連續賣上三天,貨不夠了就找劉瑾要,賣得的利潤爺分你半成……”朱厚照興奮的大吼。
張譯一聽這話,歡喜的不能行,看這麽個行情價格提升一倍賣上三天,那半成的純利潤怎麽說也得有小一萬兩銀子,總算是好歹看到了回頭錢兒。
“分給你的部下當勞務費,大熱天兒的不容易!”朱厚照把剛剛說了一半的話說完。
張譯原本因激動而產生的盈眶熱淚頓時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