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遇刺的消息很快就在朱厚照刻意的安排下傳遍了四九城。
並且立刻在朝野上下引起了軒然大波。
老皇帝弘治重病垂死,作為大明唯一合法繼承人的朱厚照在這個時候遇刺,可謂是敏感至極。
一石激起千層浪,但凡心有鬼胎者都開始惶恐不安起來,盡管這些事情不是他們乾的。
不由他們不心驚膽戰。在大明這個國家,但凡是關系到國本之事的從來都是血流成河。
因為只要是威脅到皇權的,老朱家的人向來都不會手軟,從朱元璋哪裡開始就殺的人頭滾滾。
後來的幾代君王哪怕是仁君也都沒有放過一個敢於覬覦皇位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內閣的人在收到消息之後首先便是震驚,隨後首輔劉健便拍案而起,大聲吼道:“簡直是膽大妄為,這件事情必須徹查,無論如何要查出真相賣給太子一個交代,給皇上一個交代!”
其他的幾個內閣大臣,甚至包括被朱厚照涮了無數遍的謝遷也是一臉的憤慨。
明朝的大臣除了極個別如同老祭酒那種把讀書人看的比皇權還要重的人之外,其他的都是絕對的皇權擁護者。
他們都明白自己的權利依附在皇權之上,好多人都是兩朝三朝的老臣,有方孝孺滅族在前,他們最厭惡的就是那些試圖篡位的人,所以在父死子承兄終弟及的祖訓上特別恪守。
盡管很不喜歡朱厚照,絕不同意朱厚照那些在他們看來完全是禍國殃民的決策,但是在擁護朱厚照正統的皇位繼承權這一方面他們還是絕對擁護的。
京城之中鬧得沸反盈天的時候,朱厚照這個悲慘的受難者卻是隱藏在太子府中做了沉底的王八,安心養神,靜觀其變。
這次的刺殺事件對朱厚照來說相比是禍事而言似乎更像是福。
他就自己受到了嚴重人身安全這個借口堂而皇之的得到了錦衣衛的指揮權。
同時又從天牢裡把蓬蒿、唐飛、同舟三個人給要了出來。
其一便是要蓬蒿、同舟教導自己神秘的中華武術,其二便是要唐飛對太子府的安全保衛做了全面的翻修,修補一切的bug所在。
有了內閣那批人陽奉陰違的無恥行徑深刻的教育之後,朱厚照猛然發現自己一個人再叼,再能以後世人的身份看清事情的走向,也是獨木難支。
人這種生物狡猾到了一定境界之後幾百年前的人和幾百年後的人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區別的。
所以深感雙拳難敵四手的朱厚照很是果斷的將王守仁和楊慎收入了幕僚,住進了太子府中負責為朱厚照衝鋒陷陣和老一輩兒的人作鬥爭。
朱厚照就開海禁的目的以及好處和兩人做了深刻的探討。
並且用強大的世界觀和其他大陸的黃金白銀以及沒有受到聖王教化的蠻民成功的說服了這倆人。
在王守仁和楊慎的幼小心靈中埋下了侵略的種子,當然學名被朱厚照稱之為教化或者是傳播文明。
其余的時間朱厚照大多是用來安撫玉明蕭受傷的心靈。
玉明蕭這個丫頭舍命為朱厚照擋下了一擊,雖然沒有什麽性命之憂,但是卻在雪白玉臂上留下了一寸長的傷疤。
朱厚照深切的認為這是玉明蕭對自己深沉的愛的表現,強烈要求玉明蕭不要在意這點兒瑕疵。
但是女人愛美的天性讓玉明蕭在接受了朱厚照的好意之後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時常躲在花影下唉聲歎氣怕手臂上留下傷疤。
最後朱厚照舉手投降,特地讓劉瑾到庫房裡取了兩顆南珠,細細的磨成粉,然後和著花泥每日裡給玉明蕭塗上,並保證不會再留下疤痕才讓佳人重新笑逐顏開。
蓬蒿是武當的台柱子,同舟是少林的最強打手,所以自從這兩個人被拉進了府中之後朱厚照便時常看這兩個人切磋。
總的來說武當功夫套路和少林的功夫套路都是陰陽相濟的,但是明顯的是武當山更為圓融無礙,而少林的路數則是剛猛佔了大多數。
有時候唐飛在忙裡偷閑的時候也會來試上兩手。
說實話,朱厚照本來是對唐飛不太看好的,心中打心眼的認為這就是一科技型人才,但是唐飛一出手頓時讓朱厚照眼球掉了一地。
招招陰險刁毒,光明正大的時候三個唐飛都不是蓬蒿的對手,但是一旦玩起偷襲來,卻往往是蓬蒿完敗,當然唐飛一時半會兒也殺不掉蓬蒿。
這讓朱厚照雙眼冒光。
自從被刺殺之後,朱厚照就想學個一技在身,總不能每次都讓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擋刀,那也太不男人了點。
蓬蒿三人在知道朱厚照有了這個心思之後紛紛找上門來推銷自家的武學,如果哪一家成功得到太子的青睞,那麽距離發揚光大也沒有多遠了。
“殿下,你看我們少林的拳法,多麽剛猛,這才是男人該學的拳術!”同舟吐氣開聲, 氣沉丹田隻一拳便打碎了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端的是威猛無比。
但是立刻就被朱厚照給否決了,一看同舟那雙發青的粗糙大手,朱厚照就首先想到了玉明蕭,自己的手要是也成了這般模樣,蕭蕭丫頭多半是不會讓自己碰碰摸摸了。
“殿下,同舟練得是鐵砂掌,確是威猛,但是從長久計卻沒有什麽好處。”蓬蒿開始推銷自家的拳法。
“現在同舟和我相鬥百招內是不分勝負的,但是五十歲一過,他的體力開始衰退,到時候能在我的手下走上五十招就算是他同舟厲害。”
朱厚照看了看同舟,發現他並無異議,便奇怪的問道:“這是為何?”
“是內家拳法和外家拳法的不同之處,所謂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內家拳法的不同之處便是以五髒六腑為熔爐由內而外鍛煉筋骨皮肉,所以臣的手掌才會和同舟的大不相同。”
朱厚照看了一下蓬蒿的手掌,果然是潔白如玉,確是比同舟的更會受到妹子們的喜愛。
“你們兩家誰見效的快?”朱厚照下意識的問道,這兩年正是多事之秋,身負絕學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快越好。
“我!”蓬蒿舉手道。
“逗我呢?我看人家電視裡修煉絕世內功的都是一練幾十年!”
“殿下你被忽悠了,我們這裡只需要兩年就有成就。”蓬蒿正色道:“順便問一下,‘電視裡’是哪個門派,屬下這就去給殿下討個公道去!”
朱厚照:“……”
就練武當拳了,不過我不學太極拳!